风千雪最终嫁给了翰林院的学士楚子默。
温锦年最难过的那段日子是风千燕陪他度过的,也是在那时候他才发现,风千燕一直爱慕着自己。
“我的脚可能以后都走不了了,也没有关系吗?”他担心连累她。
“脚的伤,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遍寻天下名医,一定有办法的。而且,我喜欢的是公子你这个人,即便是公子你的脚好不了,我也愿意做公子你的双脚,陪着公子你走下去。”
风千燕的这番话让温锦年大受感动。
两人的感情因为风千燕的悉心照料和陪伴而慢慢升温,说到底,她比风千雪敢爱敢恨,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敢于与家族强权对抗。
温锦年从未放弃过希望,苦心人天不负,他的腿疾在经一位隐居深山的名医治疗后神奇地痊愈了。
……
所谓因缘际会,相识而不相知,相知而不相守,曲未终而人散,聚散一念之间。
“好感人的爱情。只是不知道她姐姐风千雪看到这一幕,心中会不会遗憾?”叶无双收拾起药箱,目送温锦年与风千燕相携离开,甚是唏嘘。
仓青轻轻地道:“也许。”毕竟他们都知道她并不爱楚子默。午夜梦回,心中难免遗憾。
“但是,人生就是这样,错过了就是错过了,错过了就不会再有。路是自己选的,路没有对错,都是自己当初选择的结果。”
“你怎么了?”仓青回头发现叶无双眼中带泪,已经哭成了泪人儿。
她向来感性。
道理叶无双都明白,只是女人终究是感性的动物。
所有的感情,都要历经磨难与考验,每一段感情面前,都会面临各种各样的诱惑,会有无数的分岔路口,如果当初够勇敢,当初不放手,便会是不一样的结局。
“没……没事,就是山顶风有点大。”她胡乱地将脸上的泪抹干。
“好了,”仓青看穿她的窘迫,淡淡道,转身准备下山,“我们走吧。”
“到底有没有感情啊?”叶无双小声地嘀咕,跟上他的步伐。她还陷在刚刚的情绪里无法自拔,走了几步发现眼前飘来异物,来不及躲避,迎面就被盖在脸上。
揭下来,发现是一张手帕,带着好闻的清香。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手帕?不过那素色图案很是面熟,她想起来,那是仓青的。
“喂,师兄,你的手帕掉了。喂,师兄,你慢点,手帕……”
她似看到仓青脚步微顿,又加快了步伐。
“给你了。”他道,头也未回。
“给我?那怎么好意思。师兄不是每日带在身边用的吗?你不用了吗?”
“给你就拿着用。”
“师兄可是买到新的了?不过我平时都不用手帕的,师兄还是自己留着备用罢,万一下次又掉了呢,有备无患。”
“哪那么多废话。一个女儿家,连块手帕都没有像什么话?”仓青停住脚步,语带不悦,说话的语气也明显加重。
叶无双不明白仓青为何突然不悦,她不过捡了手帕好心提醒,怎么就发脾气了?她是不像一般女儿家,大大咧咧不用手帕,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干嘛突然对她吼?
不过这手帕柔软,擦眼泪正好,比用衣服擦起来舒服多了。她试着擦了擦,那丝滑的面料滑过脸颊,触感温柔而绵长,好东西就是好东西。那就先收着吧。
仓青面色这才和缓,说话也温柔多了。
“快走吧,天色晚了。”
“哦。”每次仓青一用这种语调跟她说话,她就如着了魔一样,无法思考,无法控制地,只会乖乖照做。
晚上,躺在榻上,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中全是那张手帕。
搞不懂仓青的脾气为何来得快又去得快,刚凶完她又对她温柔说话,难道手帕是仓青故意给她的?直接送她他开不了口所以用这种委婉变态的方式?……
想了半天依然没想明白。翻来覆去换了许多主意,都被她一一否定。
最终抱着手帕沉沉睡过去,梦里,不知梦到了什么,嘴角不自觉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