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的故乡我的根
柒钥2018-12-14 00:303,258

  我的家乡是在北河省与内蒙省的交界地带,那里属于高海拔的高原地区,昼夜温差很大,夏天的时候中午有20多度,但是到了晚上差不多也就1~2度的样子。那时候的气候呀可没有现在这么好,现在到了冬天有时候你们可能连下雪天都看不常见,但是在那个时候冬天,一场大雪可能会连续下几天几夜,有的时候你一觉睡起来房子都会被大雪埋在下面,所以那个地区生活的人家,为了方便门都是朝屋里开的,要不然的话大雪堵住门,你就休想出来了。我们生活的那个时候春天黄沙漫天,天上地下一片土黄色,冬季大雪纷飞,滚烫的热水泼出去一下子就冻成冰凌花了,似乎也只有夏天和秋天才是人们所期盼的日子吧。

  我家所在的村子在周围方圆几十里都是大村子了,村子大相对来说人也就多,但是物资却很缺乏。那个时候我刚出生还不记事,也只是听父母说起那时候好像还处于吃“大锅饭”的时候,那个时候是有记工分制的,你干的多不见的得到的多,干的少也不见的就得到的少,反正总有口吃的不会饿死你,所以人们大都没什么积极性,所以那个时候的农民都不好过,有的人甚至私下里嘀咕这还没有以前在地主家当长工时好呢,至少那时候还能吃上点肉呢。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1982年的时候才有所改善,因为78年的时候中央实行了对内改革对外开放的政策,所以在四年后也就是在82年的时候下中央正式下发了关于土地生产承包责任制,联产到劳,包产到户,到组。农民手里有地了,种多少庄稼也只需上缴很少一部分,手里除了够吃还有了余粮,这才调动起农民的积极性,农村的面貌才有所改善。

  我家那时在村里属于贫下中农,政治成分那是相当好的,但是说白了就是家里很穷,我爷爷梅兵年轻时当过兵,还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后来在战场上伤了腿就退下来了,回到了乡下老家,但在村里还是很有威望,而且我的父亲梅一明还有着一手很好的木匠手艺,在农闲的时候常常帮公社和大队里做一些东西或是修修东西,一来二去的也和里面的人相熟了,人们看父亲不论是修东西还是做东西都不要钱,有时就会给一些布票了粮票了之类的,所以他们家里相对于村里其他人来说生活还可以。

  那是60年代末,千百万北京,上海,杭州等大城市的红卫兵和老三届响应毛主席“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号召,奔赴全国各地农村生产建设兵团,那个时候还没有恢复高考,前期大多是自愿去到农村开荒的,后来一些高中的,专科毕业生在毕业后城市里没那么多岗位,就都还呆在学校里继续学习,中央了解到这种情况就决定把他们都被分配到全国各地的农村来了。

  我的母亲王思琪大概就是72年给分配过来的,他们一共分配来了8个人,三女五男,据母亲说他们来的时候村支书还带全村欢迎他们的到来呢。他们刚分配来的时候那可是干劲十足,但时间总会磨灭一切,等热情劲过了,时间一长在城里长大的他们就渐渐受不了农村的生活了,而且他们很看不起农村人,认为这里脏乱差,厕所都在露天,冬天上个厕所吧能把屁股给冻掉了,农村人一年也不洗一回澡。他们开始盼望着什么时候能回到城市里,但是那时你来的容易,回去就很难了!而且就是你现在跑回城里,可是你户口还在这里呢,即使你回去了也不好安排工作,他们迟迟等不到回城的消息,有的人就慢慢的绝了回城的心了。

  说起来父亲和母亲那时候也算是自由恋爱了,那时父亲身材高大,长的也不差,再加上有门手艺,还读过书,在村子里也算是知识分子,因为业余时间常帮公社修东西,一来二去的和几个知青也算熟识。母亲王思琪虽说在三个女知青里面不是最漂亮的,但绝对是最能干的,脾气最直的,父亲干活的时候,时常和父亲搭话。

  因为村子靠近内蒙草原,有时会有野狼出没,尤其是冬季的时候,大雪天野外很难找到食物的时候,野狼就会到村子里来觅食。昨天刚下过一场大雪,村支书组织知青们和乡亲们在村里铲雪疏通道路,因为公社的位置就在村子南边最靠外的地方,再远出就是一片树林,其他人都走了,就留下母亲和其他的两个女知青三人在公社里打扫门前的积雪,三个人一边闲聊着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铲着积雪,谁也没留意周围的情况。

  这时,就在她们没留意的房子后面悄声无息的转过两道身影,饥饿的野狼看见前面活动的三人像是看到美味食物似的,灰色的大眼睛里泛出残忍的目光,压低身子慢慢的向她们靠近,母亲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头四处看了看,看到公社房屋的另一侧墙下的两道身影时也没在意还以为是村民养的狗呢,就又转过头来和她们继续聊天。母亲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转过头来仔细一看,那那是什么狗分明是从小山上下来的野狼,入冬的时候村支书还提醒她们注意呢,大家都没往心里去,没想到还真遇见了。

  “思琪,你在看啥呢?”其他的两个女的看见母亲的眼睛直直的往想前面,她们也随着看过去,随即就吓的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天哪!那是什么?野狼?那是她们只在书本里面看过的动物,没想到这里竟然真的有。

  “咱们慢慢的像后退,退到屋里去。”母亲压低了声音对着身后说道。

  “好…好…!”她们用颤抖着的声音说。

  三个人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野狼的动静,身子却在慢慢的向后面倒退的走着,野狼也似乎知道被发现了,它们不再压低身子慢慢的前行,都直起身子三窜两跳的就快速的逼近了她们,后面的两个女的被迅速逼近的野狼吓的腿一软就瘫倒在地上,惊恐的大叫。后街里正在往公社过来的父亲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可是仔细一听有没有了,走了两步,突然公社方向又传来一声尖叫。

  “不好,可能出事了!”父亲立马向公社方向跑去。

  母亲对缓缓逼近的野狼也开始害怕起来,虽说母亲胆子是很大,但是那也要看是什么情况吧,对面可是狼啊!母亲看后面的两个女的瘫在地上吓的动弹不得了,暗骂了一声,没办法总不能丢下她们不管吧,母亲缓缓的把手中的铁锹举在胸前,前面的野狼可没什么耐心了,呲着牙一个飞扑就要扑在母亲身上。

  父亲跑到公社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副场景,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父亲大喊一声快速的跑到母亲身前一个飞扑把母亲压倒避过了野狼的袭击,然后一个翻身随手拿起母亲身边掉落的铁锹就砸在那头又扑上来的野狼身上,把它砸的一个踉跄,这时另一头狼也扑了上来,因为母亲在身后父亲也没法子躲闪,父亲就用足了力气挥舞着铁锹“砰”的一声,铁锹重重的砸在了那头狼的头上,它被砸的在空中打了几个翻的重重的跌在地上在雪地上滑出去老远,前面被父亲打到的那匹狼乘着父亲对付另一匹狼的时候又飞扑上来,父亲一个没注意被扑倒在地,眼见狼就要咬下来了,父亲连忙用铁锹把子卡在狼嘴里,狼的嘴被锹把子卡住了嘴咬不下来,就向父亲挥舞着利爪,可是前腿有点短,爪子够不到父亲的头部,可是胳膊上的衣服却被划烂了,棉絮纷飞。

  “王思琪,打它的腰!”母亲经过了初期的紧张过后,看见父亲被狼扑倒在地,就从旁边的地上捡起铁锹去帮助父亲,父亲看到了就大声的让母亲砸狼的腰,狼都是铜头铁背豆腐腰,砸腰最省事了,“砰”的一声母亲的铁锹重重的砸在狼的腰上,“嗷”的一嗓子狼被倒在地,父亲连忙翻身起来,又是一铁锹砸在狼腰上,就听见“咔嚓”一声,这下那狼是彻底动不了了,远处的那头狼一看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了。

  父亲长出了一口气,转身问她们“你们都没事吧?没受伤吧?”

  “我没事,谢谢你,大明哥,要不是你及时赶来,我们三个就完了。”母亲也是长出了口气,其他的两个女的刚才惊吓中醒过来,立刻嚎啕大哭起来。

  母亲看见父亲身上衣服破破烂烂的,有的地方还有血印出来了,“你受伤了?严不严重啊?”

  “没多大点事,一会儿我回去包一下就好,你去看看她们吧!”父亲指着还在地上哭的两个女的。

  “好,那你等我一下,我一会儿送你回去,我先把她们俩弄到屋里去。”说完母亲就跑过去安慰那两个惊魂未定的女知青去了。好一会儿她们才停止了哭泣,却又嚷嚷着“这里没法子呆了,想赶快回城离去。”

  等母亲安顿完那两个女的出来,父亲早回家了,地上的狼尸也不见了,想是父亲拖走了吧!“走那么快干啥,我还没好好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呢!”母亲嘴里嘀咕着。“也不知道伤的怎么样?要不去他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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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老头的花样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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