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件事没得商量。”凤倾颜的语气坚定不容拒绝,水眸中尽是冷意,没有一丝温度。
她冷笑了一声,唇角勾起一抹讽刺,“好商量?刚才就在你们认为我会输的时候,怎么不说好商量,现在她输了,说这些不觉得迟了么?”
“我……”第一浩宇皱着眉头。
其实他早就知道沁婷对上凤倾颜是输定了的,但是当时他根本就没有说话的结局,会是这样的局面,他也早已想到了。
“好了。”凤倾颜水袖一挥,右手背在了身后,傲然的身姿站在那里,“别怪我不提醒你,要是一炷香没有服下解药,就药石无医了,当然了,她不会死,只是整个右手必须要斩断,不然,毒素还是会蔓延的。”
“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沁婷跪在我的面前学狗叫,第二,只要斩断她的右手臂就可以了。”
凤倾颜说的风轻云淡,但是第一沁婷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
“不!”
不!她不要在凤倾颜这个贱人面前服软,更不要斩断她的手臂。
要是她的手臂没了,这辈子就毁了。
“凤倾颜,你这个贱人,你……”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啪’的一声蓦地响起。
第一沁婷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脸颊也偏向了一边。
在她的脸颊上赫然印着五个巴掌印。
看到这一切,第一穹还有所有人都愣住了。
刚才他们几乎都没有看到凤倾颜的动作,她的身影便已经如鬼魅般的消失了,紧接着,便是巴掌声响起。
等他们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凤倾颜依然站在原地。
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虽然他们都没有看清,但是都知道,这个巴掌是凤倾颜打的。
果然,随着她的一句话落下,就更加确定了。
“第一沁婷,下次若要是在满嘴喷粪,本姑娘就将你毒哑。”
凤倾颜的美眸里面闪出一丝光彩,脸上绽放出一朵绚丽的笑容,那笑容如融化冰雪的春风,又如朝霞出云,美得那样的耀眼而让人心动。
对上凤倾颜那毫无温度的眸子,第一沁婷浑身上下仿佛浸泡在寒冰之中,那样的眼神像是一条冰冷的手扼住她的喉咙,连呼吸都极为困难。
心底没有来的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感,那种恐惧,压的她双*腿发软,无法克制的想要尖叫。
就在众人都愣住的时候,还是司徒邑先回过神了。
“快去将药老请来。”
这一刻,他也算是知道凤倾颜不是他能控制的了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是始料未及。
不管怎么样,第一沁婷也是第一家族的人,这次又是在他的寿宴上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他到底还是要负责的。
在去请药老来的时候,一直坐在一边的凤静琳终于有了反应。
她伤心欲绝的扑到了第一沁婷的身边,一边呼喊着她的名字,一边痛心的看着凤倾颜。
“大姐姐,就算你在讨厌我,也不能这样对待沁婷啊。”
俯视着前方不远处的白莲花,凤倾颜凤眸半眯,嗤笑一声,“白莲花,你若是在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就让你和她是一样的下场。”
此刻,凤倾颜没有心情和她演戏,一句话就将她堵了回去。
虽然不知道白莲花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凤倾颜的表情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虽然心里很恨,但是想着她刚才的那句话,不可否认,她还是害怕的,垂眸看着第一沁婷已经完全发黑的手臂,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低着脑袋,掩饰了眼中的恨意和恶毒,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一脸委屈的神情。
她转眸看向站在一边的司徒宇,眼中泪花闪烁,泫然欲泣,那惹人怜惜的模样让司徒宇产生了怜惜之情。
他走上前,将凤静琳扶起揽在了自己的怀中,怒瞪着凤倾颜,“凤倾颜,你太过分了,居然还敢威胁静琳。”
想到刚才凤倾颜居然拒绝他们之间的婚约,司徒宇就很生气,他身为太子,却被当面拂了面子,所以他就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教训她。
斜睨着靠在司徒宇怀中低声啜泣的凤静琳,妖娆一笑,“我不止威胁,我还能做的出来,你们要是在废话一句,当心我手中的毒没有长眼。”
“你……”
虽然愤怒,但还是畏惧着凤倾颜所说的毒,看第一沁婷的模样就是中毒不轻,思及此,司徒宇揽着凤静琳的身子后退了几步,这时,药老也来了。
“皇上。”
“药老,快看看,她中毒了。”
司徒邑指着坐在地上的第一沁婷,示意药老快去检查看看。
药老走上前,第一穹道,“药老,就拜托你了。”
“交给我吧。”
就在药老替第一沁婷把脉的时候,第一穹一直眯着阴霾的眸子看着凤倾颜,想到刚才她的那些举动,根本就不是一个废物。
难道她可以修炼了?
这样想着,他更加仔细的看着她,但是在她的身上看不出任何灵力的浮动。
一般看不出来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不能修炼,另一种就是对方的实力比自己高……
可是,凤倾颜之前不过是一个废物,她的实力能比自己高?
可若是不高,她能修炼,但是他却看不出她的实力是什么原因?
就在他猜不透的时候,药老站起了身子,摇着头道,“这种毒很奇怪,见所未见哪。”
他自己也很奇怪,刚才他替第一沁婷把脉的时候,发现那不知名的毒素肆意的乱窜着,但是奇怪,虽然乱窜,但却一直在她的右手臂徘徊着,而且这种毒,他从未见过。
一旁的飞燕她们听了之后,偷笑了一声。
这可是她们小姐自己制得毒,当然是见所未见了。
想到刚才凤倾颜教训第一沁婷的模样,她们就觉得心里一阵舒畅,那个女人,早就该好好教训了。
“你说什么?”
听到药老的这句‘见所未见’时,第一穹不可置信的惊呼了一声。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毒,就连药老也无法解?
“皇上,这毒,我解不了。”
终于,随着这句话落下的时候,第一穹和第一浩宇的脸色彻底的变了,连药老都无法解得毒,到底是什么毒,为何如此厉害。
第一穹狠戾的看向凤倾颜,“我警告你,把解药拿出来。”
“啧啧啧,我好害怕啊,我这个人,有一个优点,就是做事情从一而终,只要你们愿意实现之前的赌注,解药我自会拿出来,对了,还有,别再想着请人来了,这个毒,只有我可以解。”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的时候,第一穹的脸色十分难看。
她说,这个毒只有她可以解,那如果……
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全是狰狞的神色,他看了看脸色苍白的第一沁婷,神情满是复杂。
“怎么,不愿意?那就没办法了。”凤倾颜惋惜的耸了耸肩膀,“那就砍了吧。”
说的是那么的风轻云淡,精致的容颜上也没有丝毫动容,仿佛在谈论一件最普通的事情似的。
一旁的第一沁婷听到说要砍掉她的胳膊,惊恐的摇着头,虚弱的喊着,“不……不要……”
看到她这个模样,第一穹也很难以下决定。
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可是,若是真的实现那赌注,真是太丢脸了。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司徒邑张了张口,正想缓和这里的气氛的时候,凤倾颜先行一步的堵住了他。
“皇上,刚才的赌注在场的人都听见了,而且每个人都是见证的人,我想,大家应该都不会向第一家那样,死皮赖脸的不认账吧,这就真的是太不要脸了,你说是不是,皇上!”
直接将这句话丢给了司徒邑,凤倾颜唇角一直扬着一抹清浅的笑意,看得司徒邑一阵不自在。
他僵硬的干笑了两声,“是,是啊!”
听到他的回答,凤倾颜的眸中全是笑意,这句话虽然说的是第一穹他们,但是也包括了司徒邑,她就不相信,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这个老东西还想要做好人,想必他也不愿意做一个不要脸的死皮赖脸的人吧。
“爹,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就在第一穹还在犹豫的时候,第一沁婷的惨叫声蓦地响起,她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就连一直抱着右手臂的左手背也开始慢慢的变黑了。
不好,毒素已经开始蔓延了。
看到这里,第一穹已经无法犹豫了。
他咬着牙,艰难的开口,“我同意,解药拿来。”
他的妥协让凤倾颜心情很好,缓缓走上前,举手投足优雅慵懒,雍雍风华,那眉眼间的妖魅就像吞噬人心的毒花,让人看一眼便被吸引住了,再也移不开视线。
来到了大喊大叫的第一沁婷的面前,掌心一个翻转间,一颗圆润的药丸出现在那里递上前。
看着眼前的凤倾颜,在看着她手中的药丸,第一浩宇的神情很是复杂,最终将药丸拿了过来。
就在他刚刚将药丸拿过去的时候,只听见凤倾颜轻叹了一口气,似是惋惜,“真是白白浪费了一颗药丸。”
这句话让正在疼痛中的第一沁婷差点就要吐出一口心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