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人,明明就是她下毒害她,现在还说出这样的话,真是该死。
她张嘴吞下第一浩宇喂过来的药丸,不过是眨眼间,她手臂上的黑色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迅速褪*去,整个人也恢复了正常。
看到这里,药老觉得十分的惊奇。
这个解药到底是如何制作的,其中有些什么含量,治愈速度居然会这么快。
目光看向已经恢复如初的第一沁婷,凤倾颜浅笑的提醒着,“跪下吧。”
第一沁婷站起身,浑身颤*抖着,她咬着牙齿,根本就不愿意,她不停的摇着头,“不,我不要!”
反正现在她解药也吃了,这个贱人也拿她没辙,她才不会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
似乎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凤倾颜冷笑一声,“难不成你真的以为你服下解药就没事了,你要知道,我有的是办法在让你中毒,而且,无药可救。”
最后几个字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从红*唇中溢出,明明嗓音清脆如清泉,但是却致命如罂粟,美丽中带着无药可解的毒药。
“你!”第一沁婷恶毒地瞪着凤倾颜,恨不得拆她的骨、啃她的肉、喝她的血,将她一刀捅死!
“好了,愿赌服输,这是你自找的!”
第一沁婷看着越走越近的凤倾颜,眸底的惊恐之意更甚了,她的身子微微地发抖,整个人不住地往第一浩宇身后蜷缩着。
若是现在,她还认为凤倾颜是个废物的话,那她就真的是傻子了!
方才或许别人没发现,可她分明感觉到了凤倾颜周身那强大的气势……
那样强大的气势,远远在她的实力之上!
方才凤倾颜踢向她的时候,她甚至被那强大的气势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第一沁婷抬起头来,畏畏缩缩地看向凤倾颜,却见她薄唇轻勾。
她清冷的脸上不带一丝一毫的表情,只是冷声道,“还不跪下,嗯?”
微微扬起的尾音带着一抹无法忽视的冷意和危险,让第一沁婷的身体更加的抖如筛糠。
她躲在第一浩宇的身后,不敢出来。
“啧啧,刚才不是挺横的么,怎么现在,成了缩头乌龟不敢出来了?”
缩头乌龟……
第一沁婷就那样缩在第一浩宇的身后,乍一看上去,倒真像是一个缩头乌龟。
虽然此刻的场面很是紧张,但是看到这如缩头乌龟般的第一沁婷,有些人还是轻笑了出声。
……
与此同时,司徒雪的寝宫。
一直昏迷了几天的司徒雪终于醒来了。
“公主,您醒了。”身边伺候的丫鬟看到司徒雪有了动静,快速的走上前。
原本紧闭双眼的司徒雪慢慢的睁开了眸子,看了看四周,声音有些沙哑,“水……”
“好。”
宫女快速的走到了桌边,倒了一杯水,又返了回来。
“公主,奴婢扶您起来。”
宫女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司徒雪的身子让她靠在了床头。
就着宫女的手抿了一口茶,干涸的嗓子得到了湿润感觉舒服多了。
才刚醒,她的大脑还是空白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
“这是哪里。”
“公主,这是您的寝宫啊。”
寝宫?
司徒雪有些疑惑,刚才脑海中一闪而过什么,但是又被她忽略了。
“公主,奴婢再喂您喝口水。”
看到宫女还想喂她,司徒雪阻止了,“我自己来吧。”
此刻的她还是有些虚弱,也没有之前的嚣张跋扈了,就算她想,也没有这个精力。
说话间,她抬起右手想要接过宫女手中的杯子。
只是……
在抬起右手的那一瞬间,她才看见整只手掌都包裹着白色的纱布。
微微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右手。
宫女看到她这个表情,心中有些慌张,“公主,您……”
想要说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公主现在此刻的情况她根本就不敢说,之前公主被送回来的时候,她也看到了那个伤口,整个手掌的皮肉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骨架了,看起来都十分的渗人。
司徒雪压根就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就这样盯着自己包着纱布的右手,蓦地,在暗域之森发生的事情全数回到了她的脑海里。
她——想起来了!
那块血红色的玉,火,好大的火!
陡然,她浑身颤*抖了。
着火了,她的右手着火了!
好大的火,将她的整个右手都淹没了。
然后,然后她就没有印象了,但是现在……
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包扎着的右手,她的右手包扎了,是受伤了吗?
思及此,她激动地抬头,嗓音沙哑的问道,“我的右手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对上司徒雪的眼神,宫女很紧张,她轻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是不是聋了,本公主在问你话。”
本来心中就很着急担心,这个该死的还在这里吞吞吐吐,让她的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
司徒雪的发怒让宫女猛然抖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斟酌着用词,“公主,您……您的右手是受伤了。”
“什么伤。”
“是……”
宫女紧张的都快要哭出来了,那样的情况让她怎么说。
看到她这个模样,司徒雪恨不得给她一个耳光,但是无奈,她现在没有体力。
“没有用的东西,滚。”
司徒雪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看着右手的纱布,深吸了一口气,伸出左手就准备解开。
看到她的动作,宫女慌忙的阻止,“公主,您的伤还没有好,不能……啊!”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司徒雪的左手握成拳,直接抡到了宫女的脑门上,将她打倒在地。
“贱婢,滚开。”
宫女直接被打在了地上,脑袋晕晕沉沉的,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冷眼看了她一眼,司徒雪屏着呼吸,一道道的解开那缠着右手的纱布。
当纱布彻底解开,暴露右手的时候,她愣住了。
瞪大着双眸看着眼前还能称之为是手的右手,她目瞪口呆,眸中全是不可置信。
这是……她的手!
不!不会的!
她不相信似得,微微动了动手指,那一瞬间,钻心的疼痛从骨节处传来,直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都在泛着疼。
真的!
这真的是她的手!
眼前的右手,一片漆黑,但是还是能看出那全是骨头,没有一点皮肉,准确来说,她的右手就是一个骨架。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她在心里不断的呐喊着,她的手怎么会变成了这样,为什么!
司徒雪此刻很安静,她没有大喊,也没有大叫,目光就像是黏在了她的右手上,没有半分移开。
不知过了许久,她微微有了动静。
是那场大火,烧了她的手。
她的手废了,毁了!
可是造成她这一切的,全是凤倾颜。
当脑海中出现了那一张绝色的容颜,眼中全是狠厉怨恨,双眼猩红,犹如野兽般。
凤倾颜,这个贱人毁了她的右手!
宫女晕乎乎站起身的时候就看见司徒雪的这个表情,安静的实在是让人害怕。
虽然平时发怒让人害怕,但是现在的她,沉默的更加让人心惊胆战,尤其是那双眼睛,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公主,您……没事吧。”
司徒雪没有说话,缓缓抬起眼眸,如行尸走肉般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宫女,面无表情的问道,“皇兄呢。”
此刻,她平静的实在是太不正常了,那张脸上全是阴霾的神情。
见此,宫女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生怕再一次的殃及自己。
“公主,今日是……是皇上的寿宴,太子还有皇后等人都去参加宴会了。”
“太子?”
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司徒雪终于有了微弱的反应,冰冷的声音带了一抹疑惑。
知道她昏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都不知道,宫女解释道,“是这样的,公主,五皇子现在已经是太子了。”
接下来的时间,宫女将司徒天被废了下*身的事情全都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皇兄当上太子了。
司徒天——废了。
这个消息虽然让她震惊,但是现在,她更在乎的是另一件事。
“凤倾颜呢。”
阴森的问出这个名字,她记得之前父皇邀请了凤倾颜来参加寿宴,既然现在正在举行宴会,那那个贱人就一定会在场。
宫女也知道公主会变成这样,和凤家的大小姐有关,而且她也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过她,所以现在司徒雪问,她都知道。
“公主,她也来了。”
“是吗,她来了。”
蓦地,司徒雪阴森森的笑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嘴角的笑意越发的阴沉,整个人就像是淹没在黑雾里似的,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
大殿中,气氛依然压抑。
凤倾颜冷眼看着对面的第一沁婷,淡声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立即跪下学狗叫,不然,我就毒死你,你信不信。”
如玉般精致的面容,上面却拢着冰冷阴骜,可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风华,越发的像一个优美的勾魂夺魄的修罗。
看着这僵硬的场面,第一浩宇将第一沁婷护在身后,踌躇道,“凤姑娘,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让……”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凤倾颜突然看过来的眼神蓦然闭口了,不知为何,在这样摄人的目光下,他连说话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