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公主,是公主啊,可是现在,她的右手废了,变成了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这让她怎么能够接受。
激动的情绪还有那惊恐的无法接受,让司徒雪再也无法支撑下去了,脑袋一歪,就这样晕了过去。
“雪儿,雪儿!”
司徒宇摇晃着司徒雪,没有办法,这一次她昏迷的比较沉,不管他怎么喊,也没有办法将她喊醒。
“宇,她……”
傅谦墨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司徒雪的右手被废了,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司徒宇没有说话,怀中抱着昏迷过去的司徒雪,目光凝聚在她垂放在地上的右手,就这样看着看着,猛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凤倾颜。
他想起来了,刚才这一切都是凤倾颜提出的方法,是她说只要每个人将千年血玉放在手中握一炷香的时间,东西就是属于谁的,她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一开始他就觉得这件事不对劲,但是没有想到,会害的雪儿的右手废了。
思及此,他将司徒雪小心翼翼的靠在一边的大树上,站起身,直直走向凤倾颜。
“凤倾颜,你说,你到底是何居心,你为何要这么做。”
来到凤倾颜的身前,司徒宇语气严厉的问道,深邃的眸中满是阴沉,都是她,要不是她,雪儿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看着满脸阴鹜的司徒宇,凤倾颜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向一边,将刚才被司徒雪扔出去的千年血玉捡了起来。
此刻的血玉仿佛比刚才更加的红艳了,里面的流动也似乎是加快了一些速度,就在这时,她之前在街上买的一个古朴的玉镯在凤倾颜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发出了一抹怪异清浅的红光,一闪而过,像是在回应着血玉里面的红光,这样的画面谁都不曾注意到。
司徒宇见凤倾颜捡起了那个血玉,俊颜上出现了一抹惊骇的神情,脚步下意识的后退了好几步,他没有忘记,现在司徒雪变成这样,就是拜这个东西所赐。
将血玉握在了手中,凤倾颜没有任何的畏惧,又走到了司徒宇的这边。
“怎么,五皇子就这么害怕。”凤倾颜轻笑了一声,精致绝美般的面容拢上栩栩皎洁的光辉,流光溢彩,完美无暇的脸好似一株光滑柔润没有一点暇疵的玉雕,更加的摄人心魄。
看着她的笑容,司徒宇的深邃眼眸闪了闪,刚才也是这样的笑,让雪儿变成了这样,想到此,他警惕的眼神看了一眼她握在手中的血玉,目光又看向她绝美的面容。
“凤倾颜,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这句话让凤倾颜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似的,唇角勾起的笑意越发的深刻,但是却充满了冷意。
“解释?五皇子这话真是有趣,不知,你让我解释什么。”精致的面容,在白色的映衬之下,如一朵纤尘不染的雪色莲花,幽幽吐香。
脸上的笑意更浓烈,那水灵娇美的面容因为笑意的烘托,就像一朵开在云雾之中的水灵滴滴的蔷薇,看炫了多少人的眼睛。
眼前的女子笑靥如花,姿态魅惑,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可是,这抹笑,就像是一味毒药,染上了罂粟般的剧毒。
美丽蛊惑,明明知道带着剧毒,但是却忍不住的想要沉迷,以至于到最后无可救药。
看到这样的凤倾颜,司徒宇的神情十分的复杂,他让自己不要总是注意她,冷声的说道,“刚才是你说的,将千年血玉握在手中,可是你看看雪儿,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的么?”
“五皇子,你说的这话实在是太可笑了,不错,刚才那些话是我说的,但是会有这样的结果也是我始料未及的,她变成了这样,我也觉得很惋惜。”凤倾颜漫不经心的说道,她的神情和她所说的话完全就看不出来有任何的惋惜。
凤倾颜这幅模样,司徒宇看了很是愤怒,“你若不是早就知道了这样的结果,为何会提出那样怪异的方法。”
司徒宇一点都不相信凤倾颜说的话,她一定是之前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还故意引他们上当,想到刚才的火苗,若是燃烧在自己的手臂上……
想到这些,他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此刻,凤倾颜似乎是站的累了,斜靠在一边的大树上,微微闭上了眼眸,闭着眼睛的她就像盛开的玉兰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更像是一幅精雕细琢的山水画,可是这一睁眼的风华,可倾尽万里江山。
那一双明媚的眼眸便是世间最美的景色,倾绝世风华,明媚如画,白玉兰好似活了一般,散发着清幽的香气。
纤细的腰间束着白色的腰带,更加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身,云染的眼神慢慢的往上移,一缕金光从半空洒下来,那融在金光之中的如玉面容,当真是巧夺天工,浑然天成,世间最美的画师也画不出这样一双完美的容颜,五官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精致,让人望一眼,只觉满眼皆是人间绝色,最美不过眼前的风景了,就好似静立水中的一朵白色莲花,令人移不开视线。
“怪异的方法?”凤倾颜嗤笑了一声,“五皇子若是不会说话,就不要说,没人拿你当哑巴。”
这轻飘飘的语气传进了司徒宇的耳中,他气结,“你……”
“我会说出那样的方法,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你要说是故意的,那为何我刚才拿到手中却一点事情都没有,难道你忘了,从我拿出千年血玉的那一刻起,握在手中的时间早已超过了一炷香,为何我会没事!”
凤倾颜这句话说的简单明了,让司徒宇的脸色骤然就变了,是啊,刚才从棺椁中拿出来的时候,凤倾颜就一直握在手中,为何她会一点事情都没有,这到底是为什么?
司徒宇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就在他发愣的时候,凤倾颜继续说道。
“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也完全是因为司徒雪,难道你真的认为,我刚才若是不给她看,之后她不会找机会偷拿,你要知道,若真的是偷拿了,后果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简单,能不能活命还是个未知数,她现在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经是上天对她的眷顾了。”
凤倾颜一句话说完了,司徒宇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就这样呆愣的站在那里,脑子里回荡着全是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不可否认,她说的很对,以雪儿的性格,若是刚才她得不到千年血玉,她一定会找机会拿到手中,如她所说,到时候后果一定是更加不堪设想。
司徒宇不在说话了,凤倾颜看了他一眼凝重的神情,唇角勾了勾,露出了一抹讽刺的弧度,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眸狡黠的一转,道,“好了,刚才司徒雪已经试过了,这个血玉不是她所能拥有的,下一个,还有谁要试。”
话一落,不远处的傅谦墨和第一浩宇对视了一眼,纷纷摇头,“凤姑娘,不必了!”
笑话,他们又不是傻子,司徒雪都变成了这样,刚才的情形一幕幕的清晰在他们的眼前划过,若是他们也和司徒雪一样,那比死了还不如。
他们的拒绝自然在凤倾颜的意料之中,之后她将掌心摊在了怔愣中的司徒宇的面前,“怎么样,五皇子不如也试一下。”
这句话让司徒宇蓦然回过神,当看见那白皙掌心中的千年血玉,就像是一个深沉的漩涡,只看一眼,就彻底的被吸进去了,他神情一慌,脚步下意识的后腿了,沉重的说道,“不必了!”
司徒雪的结局就摆在他的眼前,他怎么可能会再去做这件愚蠢的事情,但是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何凤倾颜拿在手中会没事。
只是虽然他很疑惑,但是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带着司徒雪回去治疗。
思及此,他带着凝重的眼神看了一眼凤倾颜,便转身走向凤倾颜。
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凤倾颜眉眼全是笑意,这一趟有这样的收获,还真是没有白来。
垂眸看着掌心的千年血玉,此刻血玉就像是有所感应她似得,一闪一闪的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纤细的指尖抚着它光滑的表面,便放进了怀中。
看向遥远的边际,她又想起了君烨宸。
现在想想,他已经离开了两三天的时间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宸,你什么时候回来!
……
这边的凤倾颜想着他,另一边的君烨宸也同样思念着她。
那噬骨的思念就像是藤蔓似的,将他紧紧攀附在其中,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紧紧将她抱在怀中,感受属于她的温暖。
“颜儿,好想你。”
他负手而立站在外面的长廊,看着亮眼的天空,狭长带魅的眸中全是思念的光芒,颜儿,真想马上回到你的身边。
男人一身黑色锦袍,在璀璨的阳光下,如梦似幻,尊贵优雅,此刻的他狭长的凤眸,全是思念的光芒,唇角因为想起了凤倾颜,染上了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意,衬得他整个人妖娆又邪肆,像是从天而降的天神。
颜儿,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