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动作非但不帅气,反而看起来有些像个跳尬舞的老头,不过战斗本就是这样,打的好看往往便需要大开大合,那样并不适合实战。
躲开野猪唯一的一次致命攻击后,谢春秋的身子与野猪便是基本持平的,随即谢春秋落下的右手很是随意的从野猪的脖颈上甩过,那把插入五寸深的砍刀便重新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拔刀比起被插一刀,其痛苦丝毫不差半分,尤其是那种稍稍卷刃的刀,更是能带出丝丝的肌肉来,于是稍稍延迟之后,野猪再一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猪叫,并且随着砍刀拔出,伤口处也开始涌出大量鲜血,显然野猪的颈动脉应该已经受损了。
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这只体格魁梧的野猪,也终将因为失血过多而亡,按照常理,此时谢春秋只要远离这头野猪,以防它垂死反扑就好,不过他显然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既然是杀鸡儆猴,就得亮几招出来,于是只见他双脚踩地,以腰部为发力点,整个上半身猛然一扭,同时连带着整个上半身也顺势下压,而后结合腰部和身体的力量,谢春秋的左手仿佛鞭子一般,连带着手里的砍刀爆出破风之音,极其准确的砍在了野猪脖颈的伤口处。
刀芒一闪而过,当众人再次聚焦视线时,却发现谢春秋左手握着的刀已经到了野猪的脖子下面,正当众人还在疑惑,是不是刚才那一刀没砍中的时候,却见野猪的脖子处,一道微微倾斜向下的环形血线缓缓出现,而后随着无数细密的血珠从血线中冒出,不一会血线便成为了血流,而随着血流的冲刷,以血线为开口,野猪的脑袋竟然被齐齐的砍了下来,庞大的身体轰然倒地,鲜红的血液疯狂的从巨大的断面涌出,那整齐的伤口截面,若不是众人亲眼所见,很难相信这是一把砍刀能够砍出来的。
这一手谢春秋曾经用来震慑过源火基地的浩然,此时涌出来却是更多了一份得心应手,对全身肌肉的利用,加上爆炸式的力量爆发,以及如同甩鞭子一般的打法,都让这一招发挥出了无与伦比的效果。
只见之前与他们搭话的那个男子,嘴巴长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能够一刀砍掉如此粗壮的野猪脑袋,谢春秋这一击背后所表现出的力量,是他们只能仰视的,若不是谢春秋带了战兽,他们必定会认为这是一个厉害的晶人。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众人原本握在手中的武器已经悄悄的掉在了草丛当中,刚开始的一两个或许还能解释为看得入神,忘了手里还有武器,可当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的将武器丢在地上时,谢春秋看在眼里虽表面冷淡,可内心却是高兴的暗道:目的达到了。
此时随着谢春秋这边的战斗结束,在他的授意下,小袋獾也是不再打酱油,爪子微微一用力,便隔断了一头野猪的喉咙,而后又扭头咬住了另外一只野猪的脑袋,只听咔嚓一声,随着这只野猪的脑袋迅速塌陷,眼看着也已经只剩下抽搐的份了,同伴死光最后一只再也没有一丝战斗的勇气了,于是趁着小袋獾无暇顾及,它便转身要跑,可是迎接它的却是近在眼前的两把砍刀,
这两刀原本只是谢春秋瞎丢的,对于能否砍中要害部位,他并没有考虑,只是单纯的想帮小袋獾进行一些干扰而已,可怪便只能怪这只野猪回身的太不是时候了,只见一前一后,两把砍刀竟然硬生生的从野猪的双眼当中插了进去,没入了近乎一半。
眼睛中插了两把刀,这野猪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半,竟然僵在原地一动都不动,谢春秋见状也是微微一愣,可又等了好一会,待见到这只野猪依旧毫无动静之后,便壮着胆子走了过去。
直到谢春秋与这只野猪面对面时,也没有看到它有任何反应,所以谢春秋便伸手将插入眼睛中的两把刀给拔了出来,随着扑哧一声,少量的血液夹杂着脑浆便从空洞洞的眼窝中流了出来,而砍刀上,被几乎插成两半的眼球还挂在上面,后面托着长长的尾巴,仔细去看应该是神经。
将这恶心的东西甩到草丛中,谢春秋颇有嫌弃之意的将刀在野猪的身上来回擦拭,直到看不见血迹才肯停下来,不过一会就接连秒杀两只野猪,即便是谢春秋身边的小袋獾,也能够以比野猪小很多的体型,在无伤的情况下以一敌二,为首的男子看着满地的尸体,这才意识到今天恐怕是碰到硬茬了。
左右看了看,周围原本气势汹汹的一群跟班,此时都如同小鸡一般,紧紧的挤在一起,微微下沉的脑袋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再直视谢春秋,尤其是方才吆喝最凶的那个瘦子,此时更是不停的往人群中挤。
谢春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颇为满意,不过既然是为了装13自然还得有些气度,所以尽管刚才这个小个子最凶,可他没有理会,而是盯着为首的那个男子,毕竟狗叫的再凶也不能与它一般见识。
为首的男子发现谢春秋的目光正稍显冷漠的看向他,无可奈何他便咽了口唾沫后,硬着头皮对谢春秋道:“这位大师,是我们瞎了眼,冒犯您了,我朱三刀代表一众兄弟在这给你赔罪。”说着自称朱三刀的男子竟然扑通一下就跪在了谢春秋的面前,而后一个又一个的磕起了头。
谢春秋见状颇感意外,本来只是想吓唬一番,料想他们摄于力量,最多也就是说两句软话,可没想到这人竟然会给他跪下来磕头,按理说这是他们的地盘,就算谢春秋再如何厉害也是不能以一敌众的。
不过谢春秋倒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继续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其实较起真来,若不是还想从这里换取粮食,和一些有用的情报,恐怕谢春秋早已经将这帮人给全部击杀了,毕竟他们方才可是现起了歹心。
“现在可以做生意了吧?”为了维持高手的形象,谢春秋甚至都没有劝阻一直在磕头的男子,而是直接问询。
男子闻言这才顶着一头虚汗,抬起脑袋,也不起身,就这么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道:“可以,当然可以,至于具体怎么换,我还得请示一下首领,不过您放心,首领一直要求我们见了您这样的高手,必须要恭敬客气,所以想必会给一个您满意的答案。”
谢春秋闻言恍然大悟,明白了男子为何是这般态度,摄于他力量的可能性不大,更多的,估计是摄于这位首领,很大可能,这位首领为了贯彻礼贤各路高手的命令,对收下定了非常严苛的规矩,一但违反边有可能会受到很重的处罚。
果不其然,见到谢春秋依然绷着脸不说话,男子便开口道:“大师,方才的事是我们的错,回头我还会私下赔偿您一些干粮,咱们就此揭过可好?”
这次谢春秋没有再故作姿态,毕竟他们是地头蛇,如果不给台阶下,难免这些人会不会狗急跳墙,那样也就与他的初衷有违了。
于是谢春秋便点了点头道:“我就是来换点东西,井水不犯河水,这事就算了,还劳烦朱老弟给你们首领请示一下,看看这生意怎么做。”
听到谢春秋说话客气,给了他台阶下,朱三刀的表情这才松弛了下来,而后一边示意谢春秋跟他去前门,一边沿着栅栏墙往北走。
跟在一众人背后,走了六七分钟,谢春秋这才意识到,这个外形不甚规则的基地竟然颇具规模,不过大体上,还是以谢春秋当初站的那个方向,往西北方向延伸的长方形。
此时一个门口放着好几排或木制或钢制倒刺的大门映入眼帘,沿门两侧,一字排开两顿神情肃穆的守卫,虽然手中缺少热武器,不过他们表现出的气势依旧能让人感到压迫。
这一群守卫素质很硬啊!心中如此感叹,谢春秋也对这位首领有了更多的好奇心,御下有道纪律严明,这便是他对这位素未蒙面的首领的初始评价。
进入基地,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铺满石子,看起来很结实的大路,约么五米款的道路延伸到尽头,基地另一侧的一个大门处。
因为基地是长方形的,所以相比于起宽度,长度便显得要长很多,往左右望去,前面的一排放屋后,横向的栅栏墙将中间的这两排房屋似乎隐隐隔离在外,里面的栅栏墙处,隐约可见还有更小的两道门。
此时随着朱三刀的指引,谢春秋走进了左侧的一间小屋,屋中不甚大,不过想比于以前所见的隔离屋,这里的面积明显要大很多,除了一张用于休息的木床,竟然还有一张外形看起来很舒服的躺椅。
“大师,您看暂住这里如何,我现在就回去汇报,首领不忙的话,应该待会就能见到他。”
谢春秋点了点头,好奇的问:“咱们这个基地叫什么名字?”
朱三刀答道:“这里是首领一手建立的,他给这里取名伊甸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