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吃,快吃东西,一会儿我要给他来一个更全面的检查,好制定一下具体的治疗办法。”笑神医连忙岔开话题,自己毕竟是一个长辈了,总是要有个长辈的样子的。
以前闲云野鹤惯了的,倒是不曾注意到这些什么规矩,但是现在自己的身份可是不同了,可是人家的师父了,还是要多多注意一下的。
说完之后,笑神医便站起身子,想要躲到一旁,先不那么尴尬再说。
“师父,你不吃了?”宫以鸢见状,出声问道。
笑神医楞了一下,回头看了看那烤肉,又吸溜了一下鼻子,闻着空气中的香味,还是忍不住,便直接过去,伸手撕下来了一只兔子腿,大快朵颐,吃了起来。
宫以鸢看到笑神医这个样子,只觉得甚是可爱,一个师父这样的大帽子压在他的头上,他还真是有些行动不便了。
笑神医吃的满嘴都是油,就连胡子上也沾了一些,宫以鸢在一旁看着,觉得很是好笑,便直接走了过去,从身上掏出来了一个帕子,给笑神医擦了擦嘴。
一旁已经吃饱了的齐沐轩见状,有些不高兴了,他冷哼一声,走到宫以鸢身旁,然后闭着眼睛,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宫以鸢才刚给笑神医擦过嘴,此时倒是不妨齐沐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侧,吓了一跳,不过当她看到齐沐轩这个样子的时候,便也知道,这个家伙是眼皮儿薄,看到她给笑神医擦嘴,他心中不忿,也想要同等的待遇了。
她不由得摇头笑了笑,便也很是配合的拿着手帕,伸到了齐沐轩的面前,给他也擦了擦嘴。
之后齐沐轩才算是满意的笑了笑,然后看向了一旁的笑神医,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更带着几分胜利的得意。
宫以鸢自然是注意到了面前这两人的明争暗斗,很是好笑,但是又很是无奈,这两个,现在一个是脑子像是小孩子一样,另一个就是一个老顽童,他们两个碰到了一起,那就是两个顽童碰到了一起一般,热闹非凡。
宫以鸢看着两人这个样子,倒是也懒得搭理,由得他们去了。
她在一旁将刚才的火堆还有吃剩的骨头都给收拾了一下,然后才回头看向了二人,那两人此时仍旧是在那里对峙着,互不相让的样子。
宫以鸢无奈,直接走到了二人面前,将两人隔开,“你们两个不要再闹了。”
“是他先挑衅我的。”笑神医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指着齐沐轩说道。
齐沐轩也不甘示弱,连忙解释,“是他先惹我的!”
“你先!”
“你先,你先!”
二人一时之间又争起来了,闹得不可开交,宫以鸢听着这两人的吵闹声,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要炸了,真是没想到,两个男人到一起竟然也这么闹腾。
不过还好,他们两个还算听话,听到宫以鸢这么说,便也都各自后退一步,不再多说。
“我一会儿要去山上去找雪山莲,在这里乖乖待着,不要跟师父吵架。”宫以鸢无奈的看了齐沐轩一眼,苦口婆心的叮嘱道。
齐沐轩一听到宫以鸢这么说,先是呆呆的点了点头,之后似乎又明白过来了什么,便又有些好奇的问道,“姐姐,你难道不打算带着我一起过去吗?”
宫以鸢面对齐沐轩这样的询问,只是咧了咧嘴,心中暗想,当然不能带你过去了,不然还怎么找东西,光是看着他都不够的。
不过显然她不能这么直接的跟齐沐轩说,因为这家伙一定不会同意就这样把他自己丢在这里,更加不会同意离开她,哪怕就是出去找个草药的功夫。
“你听我说,你就在这里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件事情只有你才可以办到,你说,你愿不愿意留下来,就当做是帮我的忙。”宫以鸢语气平缓,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是认真。
齐沐轩看到她投递过来如此认真的目光,心中的责任感顿时爆棚,他想了想,也回之以同样认真且坚定的眼神,“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答应了,你尽管放心!”
宫以鸢心中窃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一副很是感激的样子,拍了拍齐沐轩的肩膀。
好不容易把齐沐轩这边哄好了,宫以鸢不得不回头面对另外一个让她更加头疼的人。
齐沐轩现在跟小孩子一样,倒是还算好说话,可是这家伙却不是啊。
她看了看笑神医,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笑了笑朝着他走了过去。
“你笑什么?”此时笑神医正在忙活自己手中的事情,应该是在准备给齐沐轩医治的各种草药还有银针之类的东西。
他只是扫了一眼,便低下头,似乎是准备继续手上的活计,可是才刚一低头,他似乎是反应过来了什么,总觉得这丫头笑得有些诡异。
“你有什么企图?”笑神医双手护着自己,一副很是小心谨慎的样子,盯着宫以鸢。
宫以鸢听了连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没什么企图,你是我师父,我敢有什么企图?”
“那你笑得这么贼兮兮的,做什么?”笑神医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贼兮兮?”宫以鸢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没有吧?”
她一直都是那么光明坦荡的,不至于贼兮兮吧?
想了想,不知道笑神医究竟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不过也想不明白了,随意吧。
顿了顿,她继续笑着看向了笑神医,“我是真的有事情要拜托你。”
“说!”笑神医冷哼一声,就知道这个丫头没什么好事,果然如此。
“他。”宫以鸢指了指一旁地齐沐轩,此时他吃饱喝足了,精力充沛,还真是跟小孩子一样,开始折腾了起来。
他在一旁拿着笑神医那些东西随意的摆弄着,玩的也是不亦乐乎。
“他怎么了?”笑神医眼皮都没抬,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丫头,他才懒得搭理这个臭小子,闹腾,实在是太闹腾。
宫以鸢又是笑了笑,凑到了笑神医跟前,“我知道他很闹腾,也不听话,可是您就把他当做一个孩子来看待,我不在的时候,不要跟他置气,让着点他,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宫以鸢心知肚明,这笑神医也是个小孩脾气,只能这么好言相劝,耐下心来好好哄着。
笑神医白了她一眼,“凭什么我就要让着他?就不,就不!”
宫以鸢愣住了,这老头儿,小孩脾气也太严重了吧?
真想将他暴揍一顿,不过还是憋着那股怒火,强自笑着,“你看,您可是声名远播的笑神医,可以说是这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且您也知道他脑子受伤了,如果再跟他计较下去,那不是丢了您的身份了吗?”
一边说着,宫以鸢还讨好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