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笑神医的手艺还算不错,很快这兔子肉已经发出了肉的香味,宫以鸢突然灵机一动,站了起来,朝着笑神医那些存放草药的盒子便跑了过去。
她站在那些盒子前面,看着上面写的字,努力的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笑神医正在专心的烤肉,突然发现这丫头不见了,仔细一看,发现她又站在了他的那些药草前面,这丫头又在打他那些药草的注意了。
“你干什么,别动啊!”笑神医有些着急,想要过去,但是手中还拿着串好的兔子,一时也走不开。
宫以鸢却只是冲着他笑了笑,她眼神中仿佛是有星星闪动一般,看上去很是动人俏皮。
“放心吧,我不会浪费你的宝贝的。”她笑着说道,之后便从上面的三个盒子里各自取了一些,拿在了手中,然后便很快的跑到了笑神医的面前,“你看这些。”
一边说着,她将手摊开,放在了笑神医的面前。
笑神医看了看,皱着眉头,“你拿这些东西做什么,这些是早年他收集的,做药吧似乎也没太大的用处,扔了吧又实在是可惜,所以便一直放在了角落的地方,几乎被他给遗忘了。”
宫以鸢看到他一脸不解的样子,只是笑了笑,然后丢下了两个字,“等着。”
说完之后,她便走到了桌旁,将手中的东西都放在了一个捣药罐里,然后便开始研磨。
很快,那些东西便被研磨成了细碎的粉末,宫以鸢直接拿着捣药罐,将那些粉末洒在了肉上。
“你这个丫头,在做什么?”笑神医倒是不妨她会这么做,此时就是想要躲闪,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便见那些粉末均匀的洒在了肉上,然后因为有火的炙烤,甚至在撒上的一瞬间,还冒出了零星的火光。
笑神医连连咂舌,“我好不容易才弄好的,你捣什么乱?”
他眼神中满是心疼,将兔子肉拿在了手上的时候,已经是没办法将上面的粉末给弄下来了,一脸惋惜的看向了宫以鸢。
却见宫以鸢却只是笑了笑,然后摆了摆手说道,“放心吧,没事的,吃不死人,这个可是我的独家秘方,而且味道很好哦。”
“真的假的?”笑神医有些怀疑,看了看宫以鸢,又看了看那烤兔子肉。
此时却听到一旁的齐沐轩也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在吃什么呢,这么好闻。”
他说完之后,似乎是循着香味便走了过来,直接坐到了笑神医的身旁,眼睛看上去仍旧是有些朦胧的,但是却毫无疑问,一直都是盯在了那烤肉上面的。
笑神医有些无语了,这个家伙的鼻子也太灵了吧?
不过这烤肉在撒上了那些粉末之后,确实是好闻了很多,更香了,笑神医不由得又吸了吸鼻子,仿佛要将这香味都给据为己有,吸光了一般。
宫以鸢看到他这个贪婪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只是一手捂着嘴,轻轻的笑了笑。
三人围着烤肉,很快那肉就熟了,笑神医便率先伸手过去,将上面的肉撕下来了一块,放在了口中,仔细的咀嚼着。
他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仔细品尝这烤肉的味道,满意的笑容渐渐地在他的脸上晕染开来。
这样的表情,将一旁的齐沐轩也给看饿了,他看笑神医仍旧是闭着眼睛,一手紧紧的抓着那兔子肉,他也有些着急了,直接伸手过去,便将那兔子肉给抢了过来,然后撕下来了一大块便要往口中送。
但是当他快要将肉送到口中的时候,突然又犹豫了,眼睛扫到了一旁的宫以鸢,此时她坐在一旁,还一口都没有吃呢。
“姐姐吃。”齐沐轩说着,便一把将手中的烤肉塞在了宫以鸢的口中。
宫以鸢倒是不妨,正准备欣赏一场好戏,看看这两个人究竟谁能抢的过谁,没想到此时自己倒是被齐沐轩这么突然的关心了一下。
此时她口中塞了一大块肉,满满的,几乎将她腮帮子都给撑得圆鼓鼓了。
她努力的咀嚼着,此时笑神医也猛然的睁开了眼睛,似乎是才从那肉香之中回过神来,眼神中带着几分的凶狠,直接看向了齐沐轩,“给我一块!”
这样凶巴巴的,可是齐沐轩却好像是一点都不害怕,反倒是将烤肉往身后一藏,眼神比对方更加冰冷,直直的看向了笑神医。
虽然现在他的脑子还未恢复,但是那双冷冽如冰的双眸却总是时不时的会暴露到他的本性。
笑神医看到这样的齐沐轩,自己倒是也愣了一下,觉得身上不由得一阵发冷。
“齐沐轩!”宫以鸢厉声呵斥,瞪着他。
他虽然现在脑子不管用,但是却仍旧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是却唯独害怕宫以鸢,此时听到宫以鸢这么说,他登时愣在了那里,仿佛是被人瞬间冰冻了一般,眼睛提溜一下,看向了宫以鸢。
“好吃的要分享。”宫以鸢尽量的让自己耐下性子,跟齐沐轩好生解释。
齐沐轩听了,眨巴了两下眼睛,似懂非懂的样子。
“听懂了吗?”宫以鸢再次确认。
齐沐轩想了想,好像是明白了一般,点了点头。
可是看到他这个样子,宫以鸢知道,他应该也只是一知半解,不过也没办法,只能慢慢再教他了。
“既然好东西要分享,那是不是你就不可以自己一个人拿在手中了?”宫以鸢继续耐心开导。
齐沐轩想了想,“姐姐说的对。”
他从身后将那烤肉拿了出来,直接递到了宫以鸢的面前,很是诚恳且认真的说道,“姐姐吃。”
宫以鸢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了一跳,齐沐轩险些将那油滋滋的烤肉送到了她的脸上,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往后躲了躲,然后说道,“姐姐已经吃过了,可是师父是不是还没吃?”
笑神医只当是自己逼着宫以鸢签了那一纸契约,逼着她认了自己当师父,她会很勉强,不把自己这个师父放在眼里呢,但是没想到此时宫以鸢竟然会这么说,这倒是着实让他有些小感动呢。
他嘴唇上的胡子微微的动了动,似乎是表明了此时他心中的微微涟漪,然后勉强的笑了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个……让他吃吧,他现在……正在长身体……正在长身体……”
宫以鸢听到他这么蹩脚的理由,不由得噗嗤一笑,齐沐轩……正在长身体……他确定自己没有说错?
而笑神医原本也是刚才随口这么一说,总不能说他现在脑子不好吧,似乎有些太直白了,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于是就只是这么一说。
但是就是这么一说,让自己倒是也挺后悔的,这说的都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