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鸢倒是从来不曾见到有人这样睡觉的,心中暗想定然是他假装的,便悄悄过去,想要推他两下,将他的小心思给拆穿了。
但是当她才刚走近笑神医的时候,似乎是听到了很是轻微且均匀的呼吸声,再看看他的表情,看上去很是平静的样子,这……他不会是真的睡着了吧?
宫以鸢惊得凤眼圆睁,倒是不曾见到有人这样睡觉的,今日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她看着笑神医已经沉沉入睡的样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姐姐……姐姐?”就在她愣神的时候,齐沐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后,伸手在她面前,轻轻的晃动了两下。
宫以鸢似乎是才回过了神,转而看向了一旁的齐沐轩,“怎么了?”
“我们怎么办?”齐沐轩有些委屈巴巴的样子,看了看这山洞的周围,这里仿佛是一个充满机关的密室一般,还真是让人无法下脚。
宫以鸢似乎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现在笑神医去睡觉了,他们要怎么办?总不至于一直这么坐着,等到他醒过来再说吧?
她看了一眼周围,赶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好好休息,今日倒是正好,可以趁此机会休息一下了。
“那边有个桌子,咱们两个到那边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下。”宫以鸢指了指一旁刚才他们坐着的地方说道。
齐沐轩点了点头,便跟了过去。
二人一起趴在了桌子上,宫以鸢闭上了眼睛,但是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却一直都在轻轻地不时地转动,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东西。
“姐姐……姐姐?”一旁的齐沐轩却是脸眼睛都没有闭上,而是一直都睁着眼睛,似乎对于这样的环境有些不适应,“你睡着了吗?”
他轻声地问了两声,但是宫以鸢却没有回答,于是他便闭上了嘴巴,很快他那边便传来了很是均匀的呼吸声,他也睡着了。
宫以鸢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说现在找到了笑神医,但是究竟有没有用还真是不知道,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
就那样趴在桌子上胡思乱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睡着了,她只知道好像是睡梦中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她一会儿好像是在跟什么人打架,一会儿好像又回到了魔界,跟樱默见面了,可是还没说上两句话,便又分开了。
总之这个梦很长,很复杂,导致第二天她睡醒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她慢慢悠悠的坐起来了身子,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然后看向了周围,此时笑神医却已经不在了洞中。
“奇怪了,人去哪了?”宫以鸢站了起来,轻声嘟囔了一句,一眼扫到了一旁仍旧沉睡的齐沐轩,此时他看上去跟以前一样,他的侧颜看上去轮廓分明,仿佛是经过雕刻一般,很是精致。
“你这个家伙,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好……”她似乎是轻叹了一声一般,轻轻蹙眉,伸手过去,指尖在他的眉峰轻轻滑落,落在了他的脸颊旁边。
睡梦中的齐沐轩似乎是有所察觉了一般,他抬手便要过去将自己脸上的东西给抚弄下去,口中似乎是呓语一般嘟囔了一句,“有蚊子。”
宫以鸢将手收回,看到他这个憨态可掬的样子,便又是笑了笑,摇了摇头,轻轻耸了耸肩,让自己不要想那么多了,他肯定会好起来的。
就在她看着齐沐轩胡思乱想之际,不知道什么时候笑神医回来了。
“丫头你醒了?”笑神医的声音倒是压低了几分,应该是看到一旁齐沐轩正在睡觉,别说这个老头儿心思还挺细腻的,宫以鸢不免心生好感,觉得这个笑神医人还算是不错。
既然昨天都已经认了师父了,她可不是那种出尔反尔之人,自然是要尊称一声师父的。
“师父,你去哪了?”宫以鸢只是看了笑神医一眼,之后一门心思就都放在齐沐轩的身上了,这个家伙虽然别人都说他冷酷无情,但是只有她知道他为了天下苍生,自己付出了多少心血,直到现在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
“我呀,我去找了些吃的。”笑神医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拿出来了一只野兔,他冲着宫以鸢摇了摇,然后笑着继续说道,“一会儿我给你们烤肉吃。”
宫以鸢一听到说吃的,肚子倒是很配合,咕噜叫了一声,这倒是让她觉得很是尴尬了,不好意思的一手捂住了肚子,脸颊通红,看了笑神医一眼。
可是笑神医似乎是对这一切根本毫不在意,他是一个大夫,对于这些自然是觉得正常反应,肚子叫怎么了,那是饿了,吃东西就好了。
“等着,我现在就做去。”笑神医笑了笑,转身便去生活准备烤兔子肉。
宫以鸢倒是乐得清闲,她倒是还不知道笑神医还会做东西吃,倒是想要尝一尝对方的手艺。
于是她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笑神医在一旁忙活着。
便见他动作很是干净利索,将兔子的皮给扒了,然后将皮晾在了一旁,一边晾着,口中还一边跟宫以鸢说道,“这个东西回来可以给你做一个小坎儿,穿在身上很是暖和。”
宫以鸢倒是没有想到笑神医会这么说,突然便觉得心中一暖,但是当她看到笑神医的时候,却见他人就是专注着处理着手上的兔子肉,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说的那句话有什么不妥。
她便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他手上的动作,“看不出来,你这刀工还是挺厉害的。”
宫以鸢不由得感叹了一句,那速度真是挺快的,几乎是只看到寒光一闪,那兔子肉便完好无损的就给扒出来了。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笑神医有些得意的说道。
宫以鸢愣了一下,一想也是,这笑神医可是大夫,对于各种经脉还有肌肉结构应该是烂熟于心的,只是她没想到一个给人看病的大夫,竟然对于动物也这么熟悉,这倒是不得不让她怀疑,究竟他是给人看病,还是给动物看病的了?
“你真的是给人看病的吗?”宫以鸢心直口快问了这么一句。
笑神医听了先是一愣,随即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接着便哈哈一笑,回头看了宫以鸢一眼,很是肯定的说道,“我当然是给人看病的了,不然是给动物看病的不成?”
他说着又是摇了摇头,此时已经将兔子肉给处理好了,他看了一眼已经穿好的兔子肉,然后放在了火上便开始烤了起来,“我是自由惯了的,闲云野鹤,整天云游四海,如果连这点生存本领都没有,那不知道要被饿死多少回了。”
宫以鸢一听,这话倒是也对,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