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慕云就是要故意激怒叶寒书,她是想明白了,叶寒书就是故意要留在这看着她的。她只要将叶寒书弄走,她就能想办法逃脱了。
毕竟外头那几个小喽啰还算不上什么,就叶寒书武功高强。安慕云却不后悔将叶寒书给叫进来了,不然她还真的没法将叶寒书气走。
安慕云轻轻拍了拍叶寒书的肩膀,温柔道:“好了好了,我不说还不行吗?是我错,我不应该这么侮辱郡主。毕竟郡主是你心里面的白月光,我都明白的。我错了,我认错,你不要生气嘛。”
就安慕云那个嬉皮笑脸的样子,叶寒书实在是无奈。他将安慕云的手推开,一脸不满道:“好了,不要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听着就觉得恼火。你能闭上你的臭嘴就不错了。我真不知道王爷到底喜欢你这个女人什么。”
“其实我有什么不好的?我觉得我挺好的,不然太子为何垂青于我?”安慕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得意,她是故意在叶寒书面前提这件事情。
叶寒书叹息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他是欣赏不来安慕云这样的女人,但萧明睿喜欢安慕云也不是什么不正常的。这世间都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的。
安慕云见叶寒书沉默了,她扶起了桌子,整个人坐到了桌子上,凳子则是被她踩在脚下。
忽地安慕云坐到桌子上,叶寒书是觉得有些不适宜,扯了扯她的衣摆:“你这个女人能不能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这桌子又不是给你坐的,赶紧站起来。”
“其实这桌子你都掀翻了,我扶起来的,我坐一下又如何?”安慕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不屑,她确实不认为她目前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这下子叶寒书就更加恼火了,斥骂道:“你这是觉得来游山玩水是吧?要不我让人把你绑起来,你也就能少折腾一点了。”
“其实你除了对我生气你还会什么?你这样可不讨喜的。”安慕云伸手摸了摸叶寒书的脸,眼神中多了几分鄙夷。
叶寒书气得都想打安慕云一顿了,安慕云先是跟他说了很多让他恼火的话,如今又来这一套,他的脾气都快被磨没了。
不过,叶寒书真不敢对安慕云做什么,他直接用刀鞘打了安慕云一下。安慕云是疼得捂着手臂,她是第一次被刀鞘打,她心里别提多委屈了。
为了能出去,安慕云是拼了,她故作坚强地端坐起来,瞥了叶寒书一眼:“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九九我早在弄花那都听说了。弄花那么喜欢你,她愿意了解你,结果没想到还能让我听到一些别样的故事。”
“弄花也是一时错念才会喜欢我。”叶寒书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他始终是觉得他愧对弄花。
叶寒书是没有一点喜欢弄花的意思,他只想和弄花做朋友罢了。他叹息了一声,笑容中多了几分苦涩。
方才叶寒书坐在外头的时候,那个笑容是三分羞怯,七分欢喜,哪有现在这么为难?安慕云能想象得到,叶寒书是个什么心思了。
安慕云轻轻地戳了戳叶寒书,淡笑道:“其实吧,你说你喜欢别人也没什么,毕竟感情这种事情勉强不来。只是你说你也不努力去追求,又要在那胡思乱想,这样真的合适吗?”
“我没有胡思乱想,你不要乱说。”叶寒书的眼神中闪出了一丝警惕,他总觉得安慕云又开始给他挖坑了。
安慕云的确是在挖坑,叶寒书最喜欢的人就是季诗筠,她就要引叶寒书回归到这个话题,她知道这是叶寒书最为在乎的事情。
安慕云倒没有直接反驳叶寒书,只是意味不明道:“是吗?那你在外面笑得这么开心?你不要跟我说我死了你能这么高兴,你和我之间没有这么深的恨,你也没有为了怨恨我,设计我而花费很多时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也不想知道了,你闭嘴吧。”叶寒书已然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了,他不愿意再纠缠这件事情。
毕竟,安慕云的动机足够明显了,叶寒书不想让安慕云得逞。他实在是太累了,他不想再纠结于季诗筠的话题了。
安慕云却没有这么容易死心,她还没有逼得叶寒书跑出去,她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松懈下来的。她可不想她之前所作的努力都白费了。
安慕云拉住了叶寒书,故意刺激道:“你不是不明白,你是不想明白而已。你说说你现在像个什么样?你是要做季诗筠的通房吗?通房都还有可能跟季诗筠躺一起,你能得到什么?季诗筠的笑?这些有用吗?”
“我看你真的是疯了,我走,我就看看你一个人还能如何!”叶寒书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他转头就走了。
看着叶寒书潇洒的身影远去,安慕云总算能松一口气了。她得赶紧想办法出去了,她费了这么长时间才将叶寒书给弄出去了。
离开了房间的叶寒书心里仍旧很郁闷,他命人盯着安慕云,他则是到处去走一走。方才安慕云所说的话就像是一把尖利的刀子,他已然被刺得千疮百孔了,他却还不能露出一丝怯懦的模样。
叶寒书自以为能很坚强,他今晚可以说得上是打脸了。他对季诗筠的那片心已然没这么简单了,他放弃了这么多,结果最后还不是那样。可他没有办法去喜欢弄花,这也不是他愿意的。
想起弄花,叶寒书的心就更不好受了,弄花始终是真真切切为他好的人,如今弄花的下落不明,他难免会担心。可他从安慕云的嘴里问不出任何话,他还能如何?
叶寒书在外头悲秋伤时,安慕云则是在各种方法尝试出去了。她第一次感觉得到她有多珍惜时间,她每分每秒都过得惴惴不安。她就怕叶寒书会忽然回来,到时候一切都泡汤了。
这一切,叶寒书都还一无所知,他还沉溺于回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