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王爷还在战场上见过啊?生死之交,说什么玩笑话?”叶寒书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鄙视,他是第一次觉得安慕云这么厚颜无耻。
安慕云嘴角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她是觉得叶寒书实在是太幼稚了,她想要找个借口略过萧易然的事情,哪有这么困难的?
生死之交,能救安慕云于水火之中的,不就是她的生死之交吗?叶寒书说得她还真要跟萧易然一起死过一样。
安慕云轻轻地拍了拍叶寒书的肩膀,浅眯着眼睛看了看他,低语道:“你跟郡主不也是生死之交吗?你可别跟我说不是,不然你这么无怨无悔的跟着她,难道是因为对她生了男女之情?”
话音刚落,叶寒书的耳尖就红了。他确实是对季诗筠有别样的感觉,他却不愿意跟安慕云承认。他知道安慕云因为弄花的事情已然生了他的气。
叶寒书闪烁的眼神却已然出卖了心里的想法了,安慕云就知道叶寒书是有点心思的。她才不会相信男女之间会有纯友谊,特别是美艳郡主和潇洒侍卫之间。
叶寒书吞了口口水,低语道:“我怎么可能觊觎郡主呢?你说是生死之交就是吧,反正这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郡主确实是对我有救命的恩情。你和王爷有什么救命的恩情可说?”
此话一出,安慕云立刻就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怎么就不救命了,有王爷做我的靠山,我这生意别提多好了,王爷能不是救命吗?我那盘生意可是我的命根子,万一有什么事情,我真的是死了算了。”
“就你厉害,动不动就要死要活,不过就算你没心,王爷就没意吗?”叶寒书冷冷地回了一句,他还算是眼明心清,没这么容易被安慕云糊弄过去。
安慕云是领教到叶寒书的功夫了,叶寒书平日里沉静稳重,其实这把嘴也不差。安慕云想像往常一样混过去,她也没这么容易。
沉思了一会儿,安慕云终于想明白了,浅笑道:“王爷是王爷,我是我。就好像如果季诗筠对你有意,你就非要对季诗筠有情的吗?你也可以拒绝她的。”
“你怎么就这么喜欢扯我和郡主的事情。”叶寒书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嫌弃,他确实是不太喜欢安慕云的这个说法。
若是季诗筠有意,叶寒书觉得季诗筠这辈子都不会只看着他一个。他又不傻,他是能假装平静,他还能真傻了不成,他实在是做不到。
叶寒书不想在安慕云面前流露出失落,他只能冷着一张脸了。他还就不相信安慕云还能说什么。
安慕云感觉得到两个人之间有点尴尬,她话锋一转,问了一句:“季诗筠是什么想法?”
“不用怕,你的猜测是对的,你不会这么快就死掉。”叶寒书的回答也很直接,他不认为这有什么可隐瞒的。
安慕云在叶寒书这得到了确定的答案,她心里面也就有数了。她只希望萧易然能够快点来,否则季诗筠开始折磨她,她就真的等死了。
这会儿季诗筠能够沉得住气,无非是觉得她安慕云还能折腾。玩弄猎物永远比直接杀死猎物更加残忍,但对于季诗筠来说也是个更有意思的事情。
安慕云叹息了一声,始终没有说话,叶寒书却趁机挖苦了她几句:“你现在终于知道害怕了吗?我告诉你,你这一次是真的难逃死劫了。你只要怪你自己得罪郡主,你若是不惹她,她也不会想尽办法来害你。”
忽然被叶寒书挖苦,安慕云那叫一个恼火,立刻反驳道:“萧明睿要倾心于我,还是我的错了?你还不如说是郡主腰长腿短,平板身材。别的姑娘那叫横看成岭侧成峰,她那就是一片荒芜之地。哪个男人愿意看她?”
“你的眼睛是瞎了吗?你少在这侮辱郡主,不然我拔了你的舌头!”叶寒书是被弄火了,他用力地握着安慕云的脖子。
安慕云是有些透不过气,她却没有挣扎的意思。她还真就不相信,叶寒书这么安分的一个人敢做这种事情。
看着安慕云的脸色都变了,叶寒书立刻松开了手,安慕云咳嗽了几声,很快就恢复过来了。她倒没有这么脆弱,掐两下子伤不了他。
安慕云却是暗自记下了这一笔,叶寒书这么对待她,她得去找弄花告状。她还就不相信弄花治不了叶寒书了,叶寒书如此多情的一个人,若是弄花相邀,必然中计。
自从叶寒书松了手,安慕云就没再多说一句话了,叶寒书轻轻地拍了拍她:“怎么忽然间就不说话了,是不是哑巴了?我告诉你,只要你做人识趣一点,我能保证你能好来好去,否则你只会吃更大的苦头。”
“知道了,你就是在乎季诗筠,我看得出来,我不说还不行吗?”安慕云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毛,根本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叶寒书拍了拍桌子,怒斥道:“你以为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吗?我看到你就很讨厌,我真就没见过你这么八卦的女人。你说你这没事就不能消停消停吗?非要各种折腾才舒服对吧?”
话音刚落,安慕云冷笑了几声,眼神中多了几分不悦:“我就说了郡主两句你就要掐死我,你现在跟我解释这些,骗得了你自己吗?你的恼羞成怒是什么还要我说吗?”
这话分明就是要刺激叶寒书的,叶寒书直接将桌子掀翻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气一个人,安慕云就是故意在他的底线上来回践踏。
若是季诗筠能下令杀死安慕云,叶寒书定然将安慕云碎尸万段。可季诗筠却什么都没有说,他也只能克制住他的脾气。
可惜,叶寒书能做的还是太少,因为安慕云的嘴就没有被封上。而且安慕云这么一个机敏又剔透的人,只要她说一些一针见血的话,叶寒书也就火冒三丈了。
安慕云看着叶寒书如此恼火,嘴角勾起了一丝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