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自己沉睡的地方,歪着头看着我。
我手指紧紧的抓着自己浴袍的领口,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我不明白,他是怎么才能这样淡定的说出这样的要求来。
我往后退了一步,陆止却不急着阻止我,他慢慢坐下后拿起桌上的优盘看着我:“反正我想要的就是傅宗铭身败名裂而已,至于是什么方式,我并不在乎,我是因为把你当合作伙伴才给你选择的机会,如果你认为这是要挟,那么我现在就可以穿上裤子走人。”
他淡淡的说着,却一点也没有起身提裤子的意思。
我紧紧地抿着双唇眼神闪烁的看着他。
“到底是因为什么,你才这么对我?你陆大少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单单要这样折辱我?”
我以为我们是平等的合作伙伴关系,至少因为他之前帮我做的一切,让我产生过这样的错觉,可是为什么,我身边的每一个男人,除了陆杳然,最后一个个的,都要狠狠的捅我一刀子。
“为什么?大概是我不喜欢你一副为某个人守节的样子吧,你只是跟他睡了一次而已,就又开始不自觉的为他守身如玉,这种感觉,让我特别的不舒服,甚至会让我觉得,你是个女表子,你辜负了我弟弟,还跟仇人寻欢作乐!”
他手上紧紧地握着优盘,目光阴鸷的看着我。
“寻欢作乐?可是这一切不都是你安排的吗?为什么现在又要把脏水泼到我身上,还这么对我!”
我愤怒的指着他的脸,脚步一再往后退。
如果有一丝可能,能打消他现在对我产生的念头,那么我都会全力以赴的抓紧这机会,不让自己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我的质问之后面对的,却是陆止愈加冰冷的面孔。
“我安排的?呵呵……可是你知道吗,当我看着你们在外面苟合的时候,我心里有多恶心吗?他想要你,那我就把你彻底的弄脏,也恶心恶心他,别说废话了,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立刻走人,今天凌晨,我保证你们的视频会传遍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只是不知道等你女儿长大后,知道自己的母亲被人这样按在墙上狠狠的侵犯时,嘴里还发出那样难耐的声音时,会怎么看你呢。”
他说完,见我还愣在原地不动,冷笑一声就准备起身。
我麻木的看着他,心里再也没有了半分侥幸的心思,话说到这里,已经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了,现在我只能听他的,好好的伺候好他。
我缓缓的靠近他,把他按回凳子上做好。
“你是真的要离开吗?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呢?如果陆总的嘴巴能像身体一样诚实就好了。”
其实看到他,我内心还是很惊诧的,毕竟在我印象里,他性-无能很严重的,我之前好奇的时候问过陆杳然他到底是什么情况,陆杳然只说是陆止幼年受到了惊吓,所以造成了这种情况,他这么多年也看过很多医生,然而都没有效果,后来他情绪就变得喜怒未测,身体也常常会对一些东西产生过敏反应。
我心中叹气,不知道陆止是不是自己的劫难。
听到我的嘲讽,陆止脸色难得的红了一下,他瞪着我粗声说道:“别那么多废话,好好的伺候我。”
……
结束之后
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掉,我把冰冷的水泼洒到脸上,让眼泪和水混在一起,企图麻痹自己。
“别在里面装什么贞洁烈女了,姜水水你很不错,难怪傅宗铭对你这样着迷,从小到大,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产生欲念的女人,这样吧,等咱们把傅宗铭弄垮了,我娶你吧,你只要在家伺候好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讽刺的听着陆止在房间里说的话,内心一片荒凉。
“呵呵……娶我,我这样被无数个男人睡过的女人,难道陆大少不嫌我脏吗?您可是出了名的有洁癖呢。”
我挂着脸上的水珠出来跟陆止对视。
他看着我眼眶中滚落出来的泪水愣了片刻后才咳了一声后。
呵呵呵呵……我忍不住一阵冷笑,我不知道该说陆止天真还是可笑。
我只是不明白了,为什么陆杳然那样干净温暖的人,会有陆止这样一个恶魔一般坏的亲哥哥。
陆止兴许是察觉到我情绪不太对,他也不再多说什么,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就推门离开了。
锁好了房门以后,我拿起桌上陆止留下的优盘后钻进了被子里把自己裹的密不透风,我在被子里放肆的流泪,浑身冷的发抖。
为什么每一次在我觉得生活有转机有希望的时候,老天爷总会狠狠的给我一巴掌让我认清现实呢?
我前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所以这辈子才要这样对我?
不知道在被子里哭了多久,我才从床上爬起来,屋子里的灯还开着,一时的光亮照的我无所遁形。
我在被子里呆到缺氧,爬出来的时候脑子里还晕晕乎乎的。
我看着一时的空寂,手中握着优盘还在出神,过了半天我才摇摇晃晃的走到浴室,把手上的优盘扔进马桶后按下了抽水的按钮。
陆止说我将来可以用这个优盘里的视频去威胁傅宗铭,这简直是可笑,难道因为我拥有的东西没有傅宗铭多,所以我要这样无底线的去践踏自己的自尊吗?
处理完优盘以后,我就着冷水吃了从抽屉里找出之前备好的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