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累了一天,我回去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后,就躺到了床上休息。
看着窗外皎洁的月色,我眼眶忍不住有些发酸。
我以前的手机早就遗失了,那里面装着我女儿的视频,我以前想她的时候,还能拿出来看看,现在却一点寄托都没有了。
我想起陆止跟我说的,傅宗铭对外宣称我女儿是他的私生女,还取了个名字叫傅淼淼,一想到这些,我对他的恨意就更深。
我女儿还那么小,却被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养在身边,如果她长大了知道她认贼作父,又该是多么的痛苦。
明天我就要正式跟傅宗铭会面了,我咬着牙低声骂了傅宗铭几句,这才合上眼睛休息。
第二天我刚睡醒洗漱完,就听到外面有敲门的声音。
我原以为又是钟经理过来找我,结果一打开门,门外却是一张画着精致妆容完美无瑕的脸。
“苏经理,我刚才在楼下正好碰到了钟经理,他让我把衣服送上来给您。”
袅袅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子递到我跟前。
看外包装,应该是某大牌的礼服,我淡淡的看着袅袅片刻,点点头接过了纸袋。
看着袅袅羡慕的眼神,我轻声道了谢,就让她离开了。
活动是下午才开始,因此我没有立刻就换上礼服,毕竟还有上半天我得做其他的事情,穿着礼服也挺不方便的,因此我收拾好自己后,就拎着礼服的袋子去了办公室。
上午跟公关部的姑娘们开完会,交代完下午活动的事宜以后,我就接到了陆止的电话。
他约我一起去蓝月饭庄用早餐,我出去时,办公室门也没锁,就直接过去了。
我到蓝月饭庄时,陆止已经坐在那里吃东西了。
我远远望去,看到他盘子里黑乎乎的,不知道吃的是什么,走近了才发现,他用筷子吃的是一盘干炒牛河,炒的刚刚好的河粉中间夹杂着分量刚好的嫩牛肉,和脆嫩的绿豆芽,看得我胃口大开。
陆止见到我发馋的样子,帮我也要了一份干炒牛河。
他吃着干炒牛河佩着正宗的港式奶茶,正好我那一份送到的时候,盘子里也有一大杯港式奶茶,我迫不及待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之后,就开始埋头吃早餐。
之前那一年在泰国,食物这块说真的是吃不习惯的,虽然我以前也不习惯早上吃这么油腻的早餐,但是在泰国呆久了以后,才发现这种港式早餐也很棒。
我吃到一半,就看到陆止拿起桌子上的餐巾擦了擦嘴巴。
等到我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才敲了敲桌子,拿出一个信封放到了桌面上。
我擦擦嘴,疑惑的看着他:“你这是要给我钱?”
“你怕是失了智,我堂堂陆家大少给人钱会用信封装这么老套又很low的方式?”他白了我一眼,抖了抖手指,把信封里的东西抖了出来。
那是一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苍白消瘦的女人,她穿着蓝条的病号服,一双空洞的大眼睛里是惊慌失措的表情,这张脸既陌生又熟悉。
是舒芳菲,我生理学上的亲生母亲。
“她跟我没什么关系吧,反正我从小就是个孤儿,她没养过我,我也没想过认她。”我移开视线,不想看到舒芳菲狼狈落魄的样子。
“呵呵……”陆止轻笑,“你真的能这么狠心吗?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而且如果没有你的话,她现在还是风风光光的傅太太,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说不定还能为傅承业生个老来子继承家业呢,正是因为你这个亲生女儿,她才会失去一切,甚至现在变得疯疯癫癫。”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再说了,就算她现在脑子坏掉了,傅承业那么爱她,不会让她受苦的。”
其实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没有底气,傅承业真的会待她如初吗?看照片里她的样子并不好,房间的布置看起来也不像是在傅家,倒是有点像在医院里,但是精神病院那种地方我待过,别说脑子本来就坏掉的人了,怕是正常人待久了也会出问题的。
“傅承业?姜水水你真是单纯啊,他儿子都那么狠,你说傅承业那个老狐狸会不如他儿子吗?再说了,当初他怎么对不起傅宗铭他亲生母亲的,我恐怕你也不会忘记吧,呵呵……也怪我,当初就只顾着告诉你傅宗铭的现状,忘了告诉你了,舒芳菲那个侄女,当初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然爬上了傅承业的床,而且还十分走运的怀上了傅承业的种,你在泰国的这一年,那孩子出生到现在,已经半岁了,你妈早就跟傅承业协议离婚了,现在傅家的当家主母,可是当初那个处处跟你作对的舒兰芷,这些恐怕你都没有想到吧……”
陆止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一切,我却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舒兰芷?竟然是舒兰芷睡了自己的亲姨夫,还给傅承业生了个老来子!
当初舒兰芷可是被傅宗铭迷的五迷三道的,一心想要嫁给傅宗铭的啊!
这一大家子,到底是什么混乱的关系啊,一想到舒兰芷现在是傅宗铭名义上的后妈,我心里就有点暗爽,这样畸形的家庭关系,恐怕傅宗铭的日子过得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舒服吧?
“傅家人个个都是变-态,儿子不是东西,没想到装的道貌岸然的老子也是个禽-兽。”我咬牙切齿的说着,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照片又看了看。
不管怎么说,舒芳菲确实是生了我的人,当初她怀孕的时候,也确实是我为了傅宗铭而害的她失去了孩子,甚至还切除了子宫,如果说我对她有恨,那么那些恨意,早就随着她现在凄惨的现状而烟消云散了。
说白了,她最多只是一个自私的女人罢了,况且后来她针对我,甚至想要对付我杀死我,也是因为中了傅宗铭的圈套,这一切都是傅宗铭的阴谋,我们都是受害人!
想到这里,我眼中恨意翻涌,恨不得立刻就把傅宗铭乱刀砍死。
陆止满意的笑了笑。
“呵……恐怕看到我现在的样子,陆大少就满意了吧,你放心,我还没那么蠢,时至今日还会对他旧情难忘,很感谢您给我提供的讯息,但是如果想要让我更恨他,这大可不必,因为我早就恨不得亲手杀死他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陆止,毫不留情的说出了他今天约我吃早饭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