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挺不错的一顿早餐,因为陆止的刻意设计而变得索然无味,我随便吃了几口东西,就跟他道别回到了办公室。
我回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小安匆匆忙忙从办公楼里出来,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倒也没叫住她。
这丫头性子拧,现在跟我别苗头呢,我不想自己没事找事,在今天这个节骨眼上跟她起冲突。
下午活动就要开始了,我昨夜想到女儿没有睡好,今天早上又被陆止灌了一脑子的东西,整个人都疲乏得不行,因此我关上办公室的门,就开始补觉。
如果是平时,我也不会在工作的时候补觉,但是下午就要正面跟傅宗铭交锋了,我得让自己保持一个好状态。
我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从十点睡到十二点,没想到一眨眼,我就睡了两个小时。
眼看着离活动时间越来越近了,我赶紧收拾了下自己,换上了钟经理给我准备好的礼服就往会场那边去。
原本我还是要吃个午餐的,但是因为早上吃的有点多,这会本来就不饿,又加上穿这种礼服特别显肚子,因此我只能保持着空腹的状态,这样身材看起来才是最完美的状态。
我到会场的时候,正好看到钟经理在安排人做最后的设备调试以及细节检查工作。
钟经理看到我还忙里抽闲打招呼:“苏经理你过来啦,午饭吃了没?”
我摇摇头,用手指了下肚子:“美食和美貌不可兼得。”
钟经理听完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我说道:“哈哈,正好,我这边忙着也没工夫吃晚饭,口袋里刚好揣了几块巧克力顶饿的,苏经理也来一块吧,不然我怕这场活动下来,你都要站不住了。”
这个倒是我没想到的,巧克力能提供大量的热量,同时又不饱腹,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我笑着缓缓走近钟经理接过巧克力。
却见钟经理眼里露出惊艳的神色来:“苏经理身材是真的好,也是陆总有眼光,亲自为您挑选了这身礼服,到时候您往台上一站,那灯光往你身上一打,那肯定是璀璨夺目,一鸣惊人啊,我就是担心……”
钟经理话说到一半,有些犹豫的看着我。
“担心?担心我怯场吗钟经理?”因为他对我示好,我忍不住调笑。
但钟经理却摇了摇头:“苏经理这么好的口气和应变能力,我怎么可能会觉得你会怯场,我只是担心啊,我精心的策划会泡汤罢了,苏经理你这样的佳人做司仪,拍卖的是其他的女人,有了您的对比,您觉得,还有人能出彩吗?”
听着他带着抱怨实则是恭维的话,我有些忍俊不禁,但他恐怕不知道,陆止为我挑选的这件镶嵌了无数水晶和亮片羽毛的礼服,为的就是让我艳压全场,引起傅宗铭的注意,他这次的活动成不成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借此入了傅宗铭的眼,这才是最重要的。
但这些话我不可能会告诉钟经理,因此我只是笑了笑,就找他要了一会要用的台本,上舞台上彩排去了。
一次彩排下来,我觉得问题不大准备下台时,结果却因为一下子步子迈大了,裙子开叉的地方咔嚓的一声,裂开了……
一听到这声音,我脸色立刻就变了,这裙子可是陆止亲自给我挑的战袍,要是在这个时候坏了,可没有相同分量的裙子来补救了。
我忍不住在心里头低骂,这裙子怎么说也是价值不菲的大牌,质量怎么会如此不济,我拉起被撕裂的地方想要看个清楚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的裙子不是因为意外而裂开!
裙子的另一边被人故意用剪刀间断的剪了几个小口子,但是也许是因为我刚才右腿使劲的原因,撑开的只有右边的开叉部分,左边虽然也被剪开了,但是我左腿没怎么使劲,那里外面看起来还是好好儿的。
看来这是有人故意搞破坏了,我想起礼服袅袅交给我时我检查过,那个时候礼服是好好的,后来只有我早上跟陆止吃早餐时离开过视线,后来我回到办公室……
小安匆忙离开办公楼的身影又浮现在我眼前。
难道是小安为了报复我,所以故意弄坏我的裙子,想要让我在活动上出丑?
恐怕她也没想到我会提前来会场彩排吧,估计就等着在活动上,满屋的达官显贵面前让我出个丑,从此在蓝月再也混不下去了吧。
我心底有了数,忍不住冷哼一声,我倒是小看了这小丫头,原以为她是一根筋,没想到心思还挺周密,没有直接把礼服毁掉,而是动手段弄点小破坏,想让我丢人呢。
钟经理察觉到我这里不对,循声就跑了过来:“怎么了苏经理?”
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瞒着这事儿了,正好礼服被破坏了,我也需要他帮我想办法怎么解决呢。
因此我伸出一只雪白的大腿给他看:“我这礼服像是被人搞了破坏,刚才我走路的时候步子迈大了些,这边就裂开了,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钟经理你看怎么办吧?”
钟经理看着我雪白的腿先是瞳孔一缩,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色道:“这是怎么搞的,怎么在这节骨眼上礼服还被人弄坏了,到底是谁那么胆大包天,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还在生气的念叨,我却赶紧阻止:“现在纠结这个已经没用了,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当务之急是先把礼服的问题解决掉,不然我丢不起这个人,蓝月也丢不起这个人,你说对吗钟经理?”
我为什么没有说出小安的名字呢,一是因为现在确实是时间紧急,没有功夫把时间浪费在追查凶手的身上,另一个就是,我回去碰到小安的时间太巧合了,她怎么知道我会把礼服放在办公室的呢,这事儿说起来,目前也只是因为我碰巧遇到她而随便产生的怀疑而已,不到有确凿的证据,我也不想下定论。
钟经理皱着没有想了半天才说:“现在立刻去找一件差不多的礼服是不可能了,就算是去市区买,这一来一回也来不及了,要不然这样行不行,咱们公关部都是女人,我们能不能问问有没有擅长针线活儿的,让她把你这个缝补起来你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