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外
原味孜然2018-10-22 22:073,644

  说完还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看那个样子,厚厚的一叠,估计金额不少,但是死者家属这边,二话不说,转身回到了车里,并没有拿这笔钱。

  司机倒也不客气,大摇大摆的走到了舅爷面前,瞄了一眼红包,从舅爷的手里抽过来,数了数里面的金额,立马转怒为笑,变得客客气气的,眼睛则是眯成一条线。

  “好说,好说。”

  说着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车中,缓缓的把车开了过去,等到殡葬车离开的时候,迎亲的车队放了一串鞭炮,还朝我这边扔了很多喜糖,便也把车开走了。

  现在是11:30分,事情被耽搁了许久,面试的话怕是已经作废了吧?我便有点担心,准备要个电话给公司的老板陪个不是。

  “不打紧,你去了便是。”

  见老爹从容的样子,我便放了心,闲暇之余,我便玩起了手机,脑海里却仍是刚刚的那一幕。

  “等等。”

  如果我刚刚没有看错的话,今天是不应该送去火化的,因为按照习俗来讲,当天火化,当日就要动土,而黄历上恰好写着今天忌动土。

  难道这群人连这点常识性知识都没有吗?还是说这车子有什么来头?

  车倒是没什么毛病,和我记忆里的殡葬车都相形见绌,关键是殡葬所的规定,难道家属不了解,殡葬所的人也不了解?

  “老爹,你说那几人是什么来头?”

  看着老爹从容的样子,我便知道有东西可套,毕竟老爹的处事经历比我多。

  “怎么?有兴趣?怎么没见你读书这么积极?”

  老爹看了我一眼,并没有打算告诉我,我便不再多问。

  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即使老爹不告诉我,我也能自己找到答案,于是我就花了重金,打算从网上的风水大师那得来答案。

  风水大师则是告诉了我一个挺有趣的故事。

  据说,这类的事件也不少发生,还需要某种特定的仪式方可进行,不过一方有一方的说法,关键在于“人”身上,据说是太岁不愿意让这个人入冥,怕是其中有什么说不清的道理。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下来,而我也下了车,老爹只是简单跟我招呼了几句,便转头开车回去。

  这里跟我理想的还是有一点偏差,早知道就不来了。

  在我面前是一个大厂子,并没有多高大上,我没有看到一个人,但是隐隐约约能听见几声钢铁的敲击声。

  “莫非这是生产车间?”

  有那么一会儿,我意识到,自己被老爹给骗来这里,原来也只是个工人,我冷冷的笑了一声,看了看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最基础的公交车站牌都没有,一瞬间,我便打消了逃走的念头。

  “我去!”

  这时候我注意到了,附近竟然有一座大山,而在我的印象之中,这种山很常见,跟我老家的后山一模一样,高矮正合适,此时我的脑袋里不禁冒出了一句话。

  “有山必有墓”

  大门是开着的,虽然有保安室,但是没见着人。

  我背着随行的包小心翼翼的闯入其中,就像一个小偷一样。

  “喂,你是干什么的?”

  我转过身去,将目光聚集到了那个男人身上,朴素的外衣,加上八十年代的大军帽,让人很容易猜得到他的身份。

  出于礼貌,我下意识的低了下头说道。

  “你好,我是来应聘的。”

  男人下意识的打量了下我,停留了半天,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但最后还是给我指明了一条路。

  “在那,直接敲门就行。”

  我顺着他所指的地方,来到了一个独特的铁皮屋前,轻轻叩了一下门。

  “你好,有人在吗?”

  见没有人应答,我便加大了敲门的力度,而门也轻轻的被推开,这时候,我意识到并没有锁门,我顺势推开了门,却发现里面没有人。

  办公室的环境十分的简陋,一个木桌上还留着两桶没有扔掉的泡面,接待客人用的椅子也十分的廉价,像是粗制滥造的半成品。

  这时候,办公桌上的一个小玩意,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拿起来摇晃了两下,原来是个铃铛,当我准备放下的时候,却发现,旁边放置了一把糯米。

  “别动。”

  我的身后传来一阵声音,下意识的准备转过头去,脖子却受到了重击,就这样我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脖子的酸痛使我非常的难受,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残破的木桌,还有那熟悉的半桶泡面······

  “你醒了?”

  说话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三十来岁,穿着白衬衫的,配有职业风的领带,不难猜出,他便是这里的负责人。

  他说话的态度十分和蔼,还给我递过来一杯茶,我没敢喝,放在了桌上,怕这茶里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小偷呢。”

  我看了他一眼,态度还算可以,于是我便没跟他多做计较,三言两语中就说出了我的来意。

  “我是来面试的。”

  对方眼睛一亮,友善的向前跟我握了握手。

  “王叔的儿子吧!你好你好!”

  他见天色已晚,便给我安排了一个睡觉的地方,单人间,有电脑,有网络,有独立卫生间,比起我的大学宿舍真的是好太多了。

  他还给我打扫卫生,屋子大概有五十平米的样子,打扫起来也不容易,直到晚上九点多才收拾好,没想到他身为一个大经理,竟然能如此的贴心,这也更加坚定了我继续留在这家公司的念头。

  “留下来住吧,我这床大,空间够。”

  按道理来说,毕竟这里离城镇有些距离,所以他应该是住在厂子里的。

  讲真的,不是因为我害怕,我是怕他自己一个人孤单,所以才叫上他的。

  “我待会有点事情还有去办,你看还有缺什么东西再跟我说吧。”

  说完,他便递来一个名片,上面记载着他的电话号码,看他的样子像是真的有点事情,我便目送他离开。

  “慢走!”

  走廊的灯很暗,一盏接着一盏却没有什么作用,只是踏出去几步就不见人影,看着外面阴深深的情景,我便有些害怕,周围很静,听得到风吹草动的声音。

  索性我便关上了门,来到了那个亮堂的屋子里。

  我松了一口气,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不禁打了个哆嗦,很明显,我现在处于被动的情况。

  在周围没有任何人的情况下,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小厂子工作,最重要的是一进厂就没遇到什么人,还有办公室的铃铛与糯米,一系列的问题让我的脑袋有些疼痛。

  我意识到,我的处境和被绑架了没什么两样,但转念一想,老爹总不会害我吧?毕竟我是他的亲生骨肉。

  于是我打开手机,试图定位我自己的方位。

  “离我家二十公里。”

  这时候,我的心头一震,一股寒意直冒上心头,我在厂子的不远处,发现了一处殡葬所,那么也就证实了我之前的看法。

  那个山头,真的有些“东西”

  如此一来,这所谓的铃铛和糯米也就说的通了。

  在有些地方,有的古宅会放上几件镇宅的东西,据说这种宅子都出过“事”,许多人避之不及,而镇宅的宝贝一般以符箓为主,桃木剑为辅。

  我趴在床上,静静的思考着这些事情,渐渐地我进入梦乡。

  半夜十二点,树上的蝉还在叫着,其中还夹杂着几声乌鸦的叫声,虽然在平日里十分常见,但在此时却显得格外的渗人,不过这对我丝毫没有什么影响。

  “咚咚咚······”

  一个神秘的声音将我从梦里重新唤醒,我的双眼猛地一睁,心跳莫名的开始加快,仔细的寻找着声源的来处。

  我以为有人在敲门,便打算出去看看。

  当我转开门把手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很明显,敲打声并不是从门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小,而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我看了一眼床背后的水泥墙,慢慢的靠近,而此时,声音也正在不断地放大,我将我的耳朵轻轻的贴在了水泥墙上,之后,我更是确信,这声音的来源便是这墙。

  “什么声音?”

  很明显,声音是从我的后方传来的,但我却没见什么人回来过。莫非这后面别有动天?敲打声还在持续,看起来十分的有规律,于是我的手便不自觉的敲了两下墙面。

  “咚咚咚······”

  我做死的敲了两下,而墙壁那边的声音竟然也随之消失了,一切又回归平静,而我却无法入睡······

  到了第二天,我早早的起来,我给老爹打了个电话,想让他过来接我,但是电话一直显示接通中。

  我从房间走出去,我在犹豫,究竟要不要一探究竟,微弱的光照给了我一丝勇气,于是我便勇敢的推开了那扇门,门没有反锁,我顺势推了进去。

  我没有看到人,床垫显得十分的破旧,也没有更换,天花板也布满了蜘蛛丝,像是没人居住的样子。

  我好奇的问自己,既然没有人居住,那么昨天的敲打声是谁发出的?

  越想我便越寻思恐怖,于是我赶紧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出来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吓了一跳,顿时瘫倒在里地上,不停地往后退,我的瞳孔放大了许多,我碰倒了放置在地上的啤酒瓶,啤酒从里面流了出来。

  “不对,这人有点儿熟悉。”

  直到这时,我才发觉这人是昨天那个保安,还是那副朴素的外衣,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他手里叼着根烟,从他那口大黄牙来看,应该是个老烟鬼。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只能叫他一声“叔好。”

  这个看似好久没有人居住的地方,应该就是他的住处,他没有对我闯入他的房间而感到不开心。

  他给我递来了一瓶酒,他的手指缝里全都夹杂着泥土,与其说他是一名保安,倒更像是一名在共厂工作的工人。

  “喝嘛?”

  “不了,谢谢。”

  我婉拒了他,并不是信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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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开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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