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猜想不得的答案。
诚不施2019-01-06 19:275,491

  人生,永远充满了意外旅程!像一道谜题,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路口会有什么意外等待着你。

  灵堂前,我一脸悲伤,脑海中乱糟糟的,致死母亲没有留下任何话,反而是她回光返照时那一脸复杂的表情,让我至今难以释怀。

  刘素雅孕味更重了,她那张平静的脸颊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反而是那最后和老妈在一起的女人哭泣得最伤心。

  不知怎么回事,看着她的哭泣,我竟然也被感染了,哀婉地哭了起来,甚至忘记了所有的坚持。

  相继有人来送行,都是一些关系好的朋友,最让我吃惊的是程浩也亲自赶来,见过礼后,伸手拍着我的肩头道,“节哀。”

  也就在一瞥眼的分神间,我又看到张九龄走了进来。他依旧是那一身唐装,精神矍铄抖擞,看到程浩后,颔首点了点头,然后向着灵堂见礼后,看了我一眼,目光复杂地走了出去。

  司徒京香也来了。她礼毕后向着我走来,看了一眼我身旁的刘素雅,点了点头,向我道,“可以聊会吗?”

  我看向刘素雅征求同意,她点了点头。我这才跟着司徒京香走了出去。

  来到了灵堂外面停车场,司徒京香倚在车上。让我不觉想起初次见面的场景。或许是我今天身份的原因,她变得很正经,没有了往日的恶搞,认真道,“你们和好了?”

  “嗯。”我应了声。

  “恭喜你,快要当爸爸了。”司徒京香紧了紧衣服,笑道,“她没有在意那晚的事情吗?”

  我警惕盯着司徒京香,惶惑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有那么可怕吗?”司徒京香笑了下,宽慰道,“你放心,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原本我以为你和其他男人一样,可是你很有意思。”

  “你,你是说那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浑身颤抖起来,使劲想着那晚的事情,我明明记得自己当时抱紧了司徒京香,那为什么最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呢?

  “怎么?不信?”司徒京香笑着看着我,“莫非你真想和我发生点什么?”

  “不,不是的。”我兴奋道,“那太好了,我只是开心过头了。”

  “你这人很有意思,我为你脱衣服时,你竟然吐了我一身,我想要挣脱你的束缚,可是你紧紧抱着我,接着你电话就响了,鬼使神差,你接通了电话。我想要去挂掉电话,却被你勒得死死的,接下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我又开心又有些失落,至少司徒京香确实是那种让人一见就想入非非的女人;但又很开心,至少能给刘素雅解释,自己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书豪,建华来了。”刘素雅走了出来,向着我呼喊着。

  “好。”我看了看司徒京香,然后笑了笑,向着灵堂内奔去。

  刘建华是和谢雨婷一起来的,让我十分开心。甚至刘素雅也对谢雨婷多出几分好感来。反观那神秘的女人,却不知了去向,但是此刻也顾不上别的。

  应付着来客,时而想起司徒京香的话,倏然觉得周身一轻,所有的负罪感都消失无形。

  忙完这一切,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我将老妈的遗照放在了客厅的相框中,望着她那张含笑的脸,却莫名其妙想起了那女人和张九龄来。

  如今想来,那女人可能就是张九龄要找的人,但是我老妈在其中又扮演什么角色呢?

  坐在客厅里,我把和司徒京香的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刘素雅,并说明了我和司徒京香没有什么?

  刘素雅点头道,“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暗自奇怪,开始为此她和我闹矛盾,如今却告诉我她知道,暗想,“莫非司徒京香找过她?”

  “当时电话接通后,她在电话中解释过,我让她告我你们的地址在哪里,可是她却什么也不说。”刘素雅看着我,认真道,“你老实告诉我,你对她究竟有没有感觉?”

  我一颤,刚逃脱了一劫,如今又出现了一个坑,但是看着她的肚子,笃定道,“没有感觉,真的?”

  刘素雅并没有说话,起身向着房间内走去。我心跳加快,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门铃响了起来,我忙打开了房门,却是一愣,来人竟然是那女人。她此刻焕然一新,和今天前完全不是一个样子,仿佛年轻了好多岁一般。

  她身后跟着两名大汉,应该是保镖,手中提着很多礼物,基本都是小孩子的玩具。

  她看到我后,笑着道,“我来看看素雅。”

  在我的印象中,我们还没有熟到这种地步,但碍于老妈,我还是放她进了房间。

  她转身打量整个房间,不住欣喜地点着头,当看到老妈的遗照时,眼圈顿时红了起来。这人还真很奇怪。

  她让人放下手中的东西,慢慢坐在了沙发上,看着我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这时刘素雅走了出来,她略作迟疑,站起来向着刘素雅走去,也不嫌唐突,伸手拦住了刘素雅的手臂,看着隆起的孕肚,满面关切询问道,“这已经是第几个月了?”

  刘素雅看了看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她。一切气氛变得僵持起来。彼此都感觉到尴尬。刘素雅醒悟,忙道,“阿姨,您坐,别站着。”

  那女人点了点头,坐回了沙发上。站在客厅里的两名大汉显得十分突兀。

  “哦,你们先下去吧。”女人吩咐着。

  看着那两人离开,我看向那女人道,“阿姨,你和我妈究竟是什么关系?”

  “阿姨?”女人呢喃着,失神了片刻,想了想道,“我和你妈的关系?那要从四十年前讲起了。”

  她看着墙上的电子钟,眼前恍惚起来,仿佛跟着时针的跳动,又回到了曾经那个时辰。

  在陇南的和平镇有一个很大的家族,这一家人姓杨,可是经过了几代人更替,到了这一代时,这杨家落魄起来。杨父迷恋上大烟,几乎变卖了所有的家当。杨家有一个女儿,还算有些姿色,杨父为了换些大烟钱,竟然和镇上大户刘家攀上亲家。

  杨家小姐并不喜欢这刘家儿子。可是这儿子却喜欢上了杨小姐。并千方百计促成了这门婚事。眼看着这门亲事将至,这刘家儿子忍耐不住寂寞,时而前来骚扰杨小姐。

  杨小姐实在难以忍受,左思右想,决定带着细软离开家里,等一切平静下来后再回家,到时候婚事也就黄了。

  说来也凑巧,她趁夜奔出了和平镇,却不巧被刘家儿子撞见,二人你追我赶,向着村外奔去。杨小姐害怕极了,一路跌跌撞撞,不想过桥的时候跌倒在了地上,脚踝也扭伤了。

  那刘家儿子邪笑着向着杨小姐靠近,满脸堆笑,来回搓着双手道,“我是你的未婚夫,你见到我跑什么?”

  杨小姐害怕极了,四下又无人,紧张呼喊,“你走开,不然我叫了?”

  刘家儿子四下张望,笑着道,“这荒郊野地,你就算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说着向着杨小姐扑来。

  杨小姐勉强扶着桥栏杆,威胁道,“你再逼我,我就跳下去。”

  刘家儿子一怔,慌道,“你别想不开,这跳下去就太难受了,被水淹死的样子是这样的。”他做了一个鬼脸,伸出长长的舌头。他本来就长的难看,这一下子更加难看起来。

  杨小姐非常害怕,面对刘家儿子的逼近,急切道,“我没有骗你,你要在逼我,我真的跳下去了。”

  刘家儿子笑道,“我真不信,你要是跳下去,我就让我爹找你爹要钱,你们家拿了我们家那么多钱,我看他到时候怎么还。”

  刘家儿子笃定杨小姐不敢跳,一步一步逼近,临近时,一把搂住了杨家小姐。杨家小姐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轻易摆脱魁梧男人的纠缠。

  她拼命呼喊,可是并没有人路过。危机时刻,杨家小姐一脚揣在了刘家儿子的小腿上。那刘家儿子感觉奇痛,分神机会,杨家小姐使劲一挣扎,居然摆脱了束缚。

  刘家儿子飞身来扑。杨家小姐一闪身,一个不小心,刘家儿子窜出了桥面,跌向了桥下汹涌的河流里。

  这一下子惨了,逃跑不成,反而背上了人命,她只能向着外面奔逃,可是连日来的饥肠辘辘,最终昏厥在了路边。

  等醒来的时候,她出现在一家豪华的宅邸中,再三追问,女佣人才告诉他,是少爷救了她,最终她留在了这张家。只是这家少爷说来也怪,根本就见不上面。

  不久她才知道这张家少爷叫张九龄,而自己此刻来到了安西,这时反而放松了下来。

  这张家十分有钱,可是硕大的府邸中,只有张少爷一人独居,据说老父母死都早,唯独留下他自己,和这偌大的家产。

  这一日,二人不期而遇,相互对视了很久,杨淑娴忙上前道,“谢谢你救了我。”

  “没有什么,路过而已。”

  杨淑娴道,“我想在这里找些事做,还请你留下我。”

  张九龄想也没想答应了。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朝夕相处,情愫暗生。这杨淑娴也算书香门第,写的一手好字,张九龄为了亲近她,求助她来教自己写字。如此这般,二人耳鬓厮磨,竟然成了一对。

  不久便到了决定谈婚论嫁的程度。这一年杨淑娴怀孕了,张九龄终于询问杨淑娴家在哪里,眼看二人依然托付终身,却不知杨淑娴家里有什么人。

  杨淑娴想起了那背负的人命,始终不敢告诉张九龄。张九龄心中虽然疑惑,却不敢强自追问,怕她心急而动了她胎气,便再也没有在追问。

  他时常见杨淑娴写平安镇三字,找人查问下,才知道这平安镇在陇南。

  看着杨淑娴逐渐不安,他决定给杨淑娴个惊喜,于是带着杨淑娴来到了平安镇。在这平安镇有一个姻缘祠,据说十分灵验,于是二人来到姻缘祠后,写了祝福语,绑在了银杏树上。

  当夜他们居住在平安镇,可是到了晚上,居然不见了杨淑娴。张九龄慌乱起来,在这镇上开始找寻,却始终没有找到杨淑娴。

  张九龄找遍了平安镇也没有找到杨淑娴,一个大活人似乎凭空失踪了一样,杳无音信。

  电子钟敲响,我一颤,看向身旁同样听入迷的刘素雅,然后一起看向面前的女人。

  杨淑娴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我们道,“其实,我当夜潜回家,就是想看看父亲,就算他千般不是,却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早已经不是我家了。我失踪后,刘家迁怒杨家,以钱财逼迫,父亲无奈,只能把宅邸抵押给了刘家。我无疑自投罗网,被抓了个正着。更没有想到的是那刘家儿子没有死,只是得了疯病。刘家为了泄愤,让我和刘家儿子拜堂成亲。”

  “他们不在意我有了身孕。他们要我把孩子生下来。没有多久,我真的生下了一个儿子,但是我知道,决不能让这个孩子留下来。于是我偷偷把孩子交给了一对路过的夫妇,正好他们没有子嗣,便欣喜的答应会好好照顾孩子。”

  “那刘家的疯小子谁说得了失心疯?对男女之间的事情还是不避讳,时间已久,我委身给他,不久又怀孕了。我深知惭愧,觉得对不起张九龄,于是决定自杀。其实我早就是该死的人了!我点燃了祖宅,打算葬身火海,看着那些被大火烧死的人,我有些害怕了。但当夜暴雨降临,无端浇灭了火势,我被倾倒的木柱砸伤,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大牢中。”

  杨淑娴看着我,抹去眼角的泪水道,“等我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你父亲死的时候,当时我来安西找张九龄,却发现这张九龄已经跟消失了一样。幸亏老天眷顾,无意再次遇到了那收养我儿子的人,他们祈求我不要打扰他们的生活。我无奈只能远远看了儿子一眼,最终我决定回到平安镇。我的一切是在哪里开始,也应该从哪里结束。”

  “直到半年前,有人向我求了一幅字,‘放弃竞标’,并给了我一笔不小的费用。我要生活,也就写了那幅字。可是没有想到,是这幅字却让我再次和张九龄以及我的儿子再次相遇。”她怔怔看着我。

  刘素雅忍不住动容起来,“这怎么可能?你是书豪的亲生母亲,那,那张老还是书豪的父亲?”

  杨淑娴点了点头,“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我如同雷击,呆在了当场,浑浑噩噩,无端与张九龄扯上了关系,又无辜卷入了竞标中,如今却发现那个神秘的张九龄居然是我的亲生父亲,恐怕惊悚故事也不过如此。

  回想着连日来的一切,才发现这一切太过玄幻了!呆呆望着眼前的女人,甚至不知道说些什么。

  “书豪,不管你信不信,我真是你的亲生母亲。”杨淑娴满脸的热切和期盼。

  我回想着第一次和他通话时的情形,心中慌乱起来,“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看着墙上老妈的遗照,难道老妈说度过了此次事情后,要和我好好谈谈,而她要谈的内容会是关于这一切的真相?

  如今她已经躺在天国的怀抱里,一切犹未可知。

  “张老知道这一切吗?”我盯着杨淑娴。

  杨淑娴摇头道,“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程先生在求字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些。”

  “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他只是想得到那天堑桥边的地皮而已。”想起张九龄给程浩的那个破碗,我却莫名想起了程浩曾经讲过的故事,不由心中颤抖起来,莫非这张家的祖先就是程耿故事中所影射的人?

  如果真是如此,那张程两家的纠葛就源远流长了,彼此调查对方,知道其中一二也不为怪。

  我从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出生,反而此刻,一切却让我产生了怀疑。我甚至对这一切有一些期待,这是源自于人类的好奇,不掺杂别的东西。

  突然,杨淑娴脸色难看起来,不住的咳嗽着。刘素雅忙问,“您这是怎么了?”

  或许是情绪太过激动,杨淑娴竟然晕死了过去。我匆忙拿出电话拨通了120。

  当张九龄出现在医院走廊时,我居然不知如何面对他。

  以前不知道一切时,自己可以坦然面对,甚至带着些许洒脱。如今却却畏首畏尾起来,甚至这才发现,自己和张九龄长的确实很相像。

  张九龄颤抖地奔进了病房。我和刘素雅没有打扰他们,相互坐在走廊椅子上。

  许久,张九龄从病房中走出来,看着我,伸手手握着我的手掌道,“谢谢。”

  我以为他知道了一切,这才知道他还蒙在鼓里。

  我恍惚中想象着我们互相认识的场景,总觉得一切太过诡谲。也就是这一刻,我竟然觉得自己和刘素雅一样,这些年都是一个不知道亲生父母的人。

  “能和你单独说几句吗?”我向着张九龄请求。

  张九龄点了点头。我看了一眼刘素雅,和张九龄向着外面走去。

  “张老,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张九龄反而望着我道,“你是想知道我们张家和程家究竟有什么关系?”

  其实我是想问,如果你知道自己的儿子没有死,你会怎么样?但是面对他,我竟然问不出口来。

继续阅读:第二十四章:一切终结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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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情七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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