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傅美莹赞同地点点头,然后主动举起酒杯向齐牧敬酒。“谢谢你能来看我,敬你!”
知道自己下午还要拍戏,所以傅美莹很节制,同时也觉得惋惜,齐牧怎么不晚上来呢?她今天晚上没有戏份,正好可以喝个够啊。
傅美莹小小地饮了一口,脸上渐渐浮现出红晕,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十分迷人。
要是以前的话,齐牧肯定会被迷住,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说起来,我们这些朋友都好久没有一起聚聚了,上次辰少瞒着我将你们都叫了去,我可伤心了。”
“上次我也没去,现在不就正好补上了吗?”傅美莹视线紧盯着齐牧,隐隐约约有些暧昧。
齐牧俯身向前,拉近了与傅美莹之间的距离,忽然说道:“人多人少有什么关系,只要你希望她来的那个人在,不就够了?”
这可是齐牧头一次如此积极地回应自己,傅美莹心跳如雷,面色更红了。“只要能跟这个人在一起,一辈子也嫌短。”
“傻瓜。”齐牧柔声吐出这两个字,包含着无限柔情蜜意在里头。
而另一边的文雪听到这话之后,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齐牧果然是情场高手啊,只是为什么她会觉得有些不爽?
“晚上有空吗?要不我们去酒吧玩?”傅美莹大胆地说道。
齐牧却摇头拒绝了。“不行啊,晚点还有事情,辰少去法国了,我要帮他解决点事情。”
“这个我知道,歆儿也跟着去了。只是辰少的事情为什么要麻烦你?”
“还不是为了陶小夏!”齐牧条件反射一般,脱口而出,尔后便察觉到自己多嘴了。
傅美莹微微一笑,似是没听见,然后说道:“现在辰少和那个陶小夏离婚了,歆儿也终于可以重新回到辰少身边了。”
齐牧放下酒杯,示意傅美莹再靠近一些,然后神秘兮兮地说道:“你还不知道吧,歆儿的失忆是装的!”
他怎么知道的!傅美莹惊愕地睁大了眼睛,这件事情只有她和歆儿知道,连上官浩也不曾说过!“你……这怎么可能?”
“你别不信,这是辰少自己告诉我的。他早就察觉到了歆儿的失忆是伪装的了,只是一直没揭穿而已。这是什么意思你明白吗?说明辰少是有心想和歆儿再续前缘的!”齐牧一副你知道什么的表情,甚是鄙夷。
傅美莹维持着身形,僵坐在那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辰少知道了?而且没有揭穿?”
“她怎么瞒得过辰少呢?只是如果他们俩真的可以走到一起的话,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你之前不是很支持那个陶小夏吗?”傅美莹警惕地看着齐牧,她不能被轻易给迷惑了。
齐牧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地说道:“她是文雪的好姐妹,辰少的妻子,我能怎么办?我怎么可能会支持那样的人呢!你少打趣我了。”
他的神情看上去和平时无异,傅美莹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但是她相信齐牧是真心说出这些话的,毕竟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了。
“歆儿也是想重新回到辰少身边,所以才会假装失忆的。其实我觉得挺可惜的,辰少对她一点都不好,可是上官浩就不同了,恨不得摘星星摘月亮给她,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却只是将她越推越远罢了。”
傅美莹感叹颇深,她为霍歆儿做了这多事情,越来越觉得霍歆儿是在无用功。
她不相信霍歆儿看不出上官浩的心思,如果换做是她的话,早就改投上官浩的怀抱了,也好过竹篮打水一场空。
“上官也是个痴情种啊,爱陶了歆儿这么多年,什么事情都肯为她做。”
“可不是嘛,为了她将那个陶小夏骗得团团转……”
说了一半,傅美莹自知失言,瞟了齐牧一眼,却发现齐牧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一般,这才松了一口气。“总之,辰少和歆儿要是不能在一起的话,那真的是对不起上官浩所做的这些努力。”
齐牧点头附和,颇有感慨地说道:“毕竟辰少和歆儿是我们这些人无比推崇的一对,要是他们能再续前缘,我们这些做朋友的,也会跟着开心。”
“那你呢?辰少解脱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解脱呢?”傅美莹的心思再次回到了齐牧身上,眼神变得更加大胆了。
要是能成为齐家的少奶奶,那她这辈子都不用再奋斗了。
齐牧惋惜地谈了一口气,伸手握住傅美莹的手,伤感地说:“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解脱了,这是一个牢笼,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在西餐厅耗了一中午,傅美莹依依不舍地告别了齐牧,然后回到了剧组。
齐牧一回到家,便被文雪扔了个枕头。“咱们无比委屈,无比伟大的齐少爷回来了?”
“你在发什么疯?”齐牧冷不丁地被枕头一砸,顿时觉得莫名其妙。
“对啊,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没正常过。”明知道齐牧说那些话只是为了赢取傅美莹的信任,可是文雪心里还是觉得不好受。
她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才会成为齐家的人的,可是听到那些话,还是会难过。
齐牧白了她一眼,自顾自地在凳子上面坐了下来。“你好像知道我说了些什么?”
“我当然知道你说了些什么。”文雪笑得一脸得意,然后走到齐牧身边,在他疑惑的视线中,慢慢解开了他的西装。
“这是……做什么?”齐牧惶恐地盯着文雪,这女人不会在动什么歪念头吧?
文雪不说话,解开纽扣之后,伸手探了进去,齐牧紧绷着身子,然后就看见文雪从自己的西装内口袋里取出了一样小巧的东西。
“我找大哥拿的,可好使了。”文雪得意地扬了扬手上的窃听器,“整个餐厅的声音它都能听见,你说好不好使?”
齐牧脸一黑,自家大哥这不是坑害自己嘛!“所以我说的话,你一字不落,全听见了?”
“当然,不要质疑它的能力!”
难怪一进门,这女人就会发疯,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齐牧连忙赔笑,“我那不是违心的话嘛,要想让人家相信,肯定要顺着别人的意思是吧?”
文雪将那窃听器随意扔在了桌子上,然后拧着齐牧的耳朵,凶巴巴地说道:“看来你很懂她的心意啊?其实这也是你的真实想法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对了,你快去跟小夏说吧,告诉她我们的猜测都是正确的!”齐牧不敢喊疼,要是喊疼,文雪会更加用劲,还是岔开话题比较好。
“光是证实猜测有什么用?还需要知道他们的计划才行啊!”文雪松开了他的耳朵,然后陷入了沉思之中。
齐牧摸着自己又被摧残了的耳朵,心酸不已。“我觉得上官浩根本就不会告诉傅美莹什么计划,他那么谨慎,而傅美莹定力不够强。”
仔细想想,他说得很有道理。“那我们要怎么办?”
齐牧严肃起来,久久没有说话。这事情不是凭他们几个就能解决的。
陶小夏收到文雪的消息之后,心情更加忐忑,看来父亲肯定是被上官浩给控制了,可是控制住父亲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要挟薛双枫?
陶小夏反复思考了一天,还是决定去上官家看看。
“小夏怎么没和奶奶一起过来?”家里就只有陶秀在,见到陶小夏似乎很是开心。
“奶奶每天都要去学校给我弟弟送饭,拦都拦不住,所以就没跟我一起过来。”陶小夏笑得很是柔和,看不出一点破绽来。
外面阳光正好,陶秀便拉着她去了小花园,让保姆煮了一壶花茶,两人边喝茶边聊天。
“最近很累吗?我怎么瞧着你又瘦了?这样下去可不行!”看着陶小夏那深深陷下去的眼窝,陶秀满是心疼。
如果这份关心是真的,那么陶小夏会很感激,但是现在,她的信任会有所保留。
“只是脸而已,身上的肉可一点不少。”
陶秀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你这孩子,有苦总是憋着不说,薛双枫的事情没少让你伤心吧?那样的人离了也好,根本就不懂你的好!”
真正不懂的人是自己吧?陶小夏低下头去,隐藏住眼里的心酸。
“嗯,对啊,不懂得别人的好,就只能分开了。似乎除了歆儿,上官就没对别的女人上过心了。”
这是陶秀心中的一根刺,只是不管是儿子还是丈夫,他们的事情从来就不能由她做主。
“但愿能修成正果吧。”陶秀感叹。
陶小夏微微一笑,似是无意地说道:“那时候认识上官的时候,他似乎就是这样,认定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做改变。”
“对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都长这么大了。”
“我奶奶之前还跟我提起过,说那时候真是对不住上官,没能留下来好好照顾他。”
陶秀一愣,笑得很是勉强。“是吗?你们能救下他的命,我们就很感激了,之后的事情,那也是你们没办法。”
“伯母您不知道,上官之前对我可不是很好哦,总是讽刺我。”陶小夏忽然打起了小报告,想借此降低陶秀的警惕心。
果然听了这话之后,陶秀哈哈大笑。“为了歆儿,他连我都敢骂呢。你就别怪他了,要是早知道你们之间的渊源,他袒护你还来不及呢。”
陶小夏一边一边喝茶,一边不露痕迹地观察着陶秀的表情,很自然,可是陶小夏却不敢相信了。
“之前一直以为小晨就是上官的名字,结果他说那是当时胡乱编的名字,想想都觉得无奈,但也很心疼,连名字都都要隐瞒,可见他的生活有多艰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