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花前月下
揭穿2018-08-13 22:041,492

  18年5月13日。在昆仑老者的强烈干涉与姑苏姑娘救命之恩下,被迫带着姑苏姑娘,到山底的城中,体验人生。在经费不支持的情况下,这每行一步,都必定想到万全之策不可。以前的经费假设1倍,现在的经费扩大到了1.5倍。踏雪寻梅,渴望遇到雪中送炭者。但这就可谓是望梅止渴,遥不可及。

  下山时。月光已然洒下,灌溉在树的倒影中。偶然微风吹过,树影在微风中摇曳着。被截断的树叶,击打在整洁的路中,只显得略微碍眼。流淌着的小溪,叮叮咚咚地向山下流去。饥饿的我们,在毫无食物的情况下,用杂加着桂花香气的溪水解渴,以求丝毫安慰。

  转眼,已到了山下。平日喧闹的街道里,在一日匆忙的劳动下,都已经安然入睡。只留一醉汉,抱着空的二锅头,露宿街头。遇见一家还开着的客栈,上前寻了间房,进去睡了。那二位姑娘,早已高枕无忧,安然入睡了。而我却眺望着,快要圆满的月,残缺着,显得沧桑又凄凉。不时也昏昏欲睡,铺了张草席,就寝了。

  18年5月14日。昨晚孤独的月亮早已不复存在。今天新生的,是灼热的太阳。照耀着,大地的万物。小屋里射进两三方斜斜的太阳时,我才感觉睡醒。经过一晚的洗涤,昨日的忧愁,早已忘却脑后。睁眼,瞧见那二位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在人性的判断下,我再次闭上了眼睛。姑苏姑娘说道:“祁公子呀,照如此得睡,我二人的早饭,该如何处理呀?”我笑而不语,继续闭着眼睛说道:“如若不行,就自己想办法,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我睁开眼睛,见到那二位的脸色都不好看。起身,前去准备早饭。满大街的食物,挑三拣四,也就只有烧饼,最为便宜了。买回三个回来。给殷姑娘、姑苏姑娘吃。殷姑娘嫌弃道:“平生,还真未曾吃过如此下贱之物。”我解释道:“如若不吃,这烧饼给我喽!”殷姑娘转身,狼吞虎咽的吃着,丝毫不注意礼节。我不经意看着她痴了。殷姑娘转身说道:“如此看着我干甚?莫非,你是想将你那手中的烧饼也让给我罢?”我拼命摇头。也三五口吃下了那烧饼。

  那二位姑奶奶,谁也不知,剩下的钱,都花在烧饼上了。即将就要风餐露宿了。

  不过这风餐露宿也罢。感受着,夏夜里花朵的香味、青草的气息。升起一堆篝火。大家围坐在篝火旁,顶着洁白的月亮,喝着凉爽的西北风,有说有笑。

  不经意间,时光飞逝,已然临近黄昏。这应当不属于我们的夜晚。还是到来了。告诉她们这个消息时,她们惊呆了。虽然,在花前月下。但谁还有心思?去顾及那些,品尝人生的乐趣。我们三个每个人,思考的,都是绝望的东西。我们三个住不上旅馆。都因我。像我这种漂泊的人。何况还带两位姑娘。能住几天客栈,已是我的极限了。

  在绝望中,那二位姑娘依次困了。没有枕头,没有被子。天为铺,地为床。她们能盖的,顶多只有我一件衣裳。她们能枕的,顶多只有我的肩膀。她们俩靠住我,兴许得到了些温暖。我便把脱去的衣服。盖在我们三个身上。在寒风中,我们挺过了难熬的一夜……

  太阳新生的时候,彷佛看见了一丝光的希望。思考者,今天去干些什么?让我们晚上能够住上客站。

  正午。毒辣的阳光洒下。我找到了些体力活。今天支付的工钱,最起码够我们三个人的房钱,不用再在寒风中度过。

  这体力活。无非就是让我们把酒缸子,搬到各个饭馆。但这已让我吃不消了。据我人性的判断,我这细小的身板儿,估计连三趟不上,就挂了。但是,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料。比预期效果要好的太多太多。这一天下来,我不止有工资,还有奖金。

  “总会过去的……”

  为了庆祝。我晚上买了一只烧鸡。带到了客栈。准备美餐一顿。好好的犒劳犒劳自己。吃过了鸡,心情兴奋,不禁流下欣喜的眼泪。

  “总会过去的……”

  “阳光总在风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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