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有点烫!”她受不了这么烫的,仿佛要剥开她一层皮似的。
“不好意思,我再放些凉水。”沈嘉南打开水龙头放了些凉水,“你摸了一下,感觉怎么样?不行的话再放。”
叶蓁蓁试了一下,“可以了。”
沈嘉南继续帮她擦拭身体,每一寸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会弄疼她弄伤她。
手到她腰上,脑海里便浮现她被王文立一铁棍挥下去的画面,身体跟着猛地一紧,沈嘉南没有用毛巾轻拭,而是用手轻触,“还疼吗?”
叶蓁蓁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拒绝他,微微侧过脸看了他一眼道:“现在不疼了。”
在医院的那段时间,时不时地腰疼,如针刺一般,疼得她不得不求助医生和护士,也暂且利用药物得到一时的缓解。
不过好在随着长时间的治疗,如刺般的疼痛逐渐消失,晚上也可以睡个安稳觉。
沈嘉南的手还在她的伤口上摩挲着,她开始有些不自在了,“我刚不是说不疼了吗,你怎么还老碰我的伤口啊?”
话刚落,他柔软的嘴唇贴上她的肩膀上,她心下一阵酥麻,身体也跟着微微轻颤,她连忙挣开他,他直接往后将她拥入怀中,吻上她的耳垂,脖颈……
“沈嘉南,你干什么啊你,你放开我,放开我……”叶蓁蓁奋力挣扎。
沈嘉南吻上她的脸颊,接着堵上了她的嘴巴,将她抗议如数吞进肚子里,舌头长躯而入。
一室旖旎。
叶蓁蓁没好气的推开他,“沈嘉南,你是故意的吧?”
“我怎么了?”他眨巴着双眼看着她。
“趁着帮我洗澡的时候将我吃干抹净。”叶蓁蓁红着脸。
沈嘉南想要重新将她搂入怀中,但被她拒绝了,他也只好收回手,目光深深地看着她道:“不好意思,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对你的情感,所以就,就……”
他没有说下去,但她也明白他想要表白的意思。
她没好气地捶打他的胸膛,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猛地一拉,锁定她的眸子,然后再次吻上她的嘴唇。
“唔——”叶蓁蓁瞪大双眼,抵在胸前的双手用力的推着他,可却无济于事。
沈嘉南狠狠地啜了一口,一脸满足地看着怀中小脸已然涨得通红的女人,“我爱你!”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叶蓁蓁都忘了刚才的生气,怔怔地望着他。
以为她没听见,沈嘉南再次向她告白,“我爱你!”
叶蓁蓁猛然回过神来,没好气地撇着小嘴道:“将人家吃干抹净才说爱人家,你也够可恶的。”
“那是因为我好久没有碰你了,一时之间没有控制住。”陆廷轩扶她坐到椅子上,开始帮她洗澡。
叶蓁蓁也乖乖地坐着,面上虽气鼓鼓的,实际上也没那么生气,甚至也气不起来,“你明知道我伤还没好,你就这样对我,说什么爱我,摆明就是满意自己,哼……”
她哼一声,将脸偏过去。
脸颊突然一暖。
她回过头,鼻尖正好碰到沈嘉南的鼻尖,眼睛也正好对上他的黑眸。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怕再次擦枪走火,叶蓁蓁忙移开视线,“你赶紧的,别浪费我休息的时间。”
“好!”沈嘉南笑眯眯地帮她洗澡。
半个小时后,叶蓁蓁围着浴巾走出浴室,身后传来沈嘉南的叮嘱,“慢点,别摔着了。”
叶蓁蓁回头看了眼正在收拾浴室的男人,在他抬起头看过来的时候,迅速地移开视线,然后走出浴室。
到卧室换了身衣服。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的伤。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伤势已结痂。
原本被暴得像猪头的脸终于恢复了原样,腰上的疼痛也逐渐消失。
即使如此,她怕以后会间歇性的出现疼痛,毕竟王文立那一铁棍下来,真的要了她半条命。
叩叩——
敲门声响起,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走去开门,是沈嘉南。
沈嘉南满头大汗的出现在她面前,目光深深地看着她,“我还想着你穿不上衣服,我来帮着你穿,没想到你已经穿好了。”
叶蓁蓁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残废,怎么会穿不上衣服?”
摆明就是想占她便宜,哼!
“那你早点休息,我先去冲个澡。”沈嘉南转身再次进浴室。
叶蓁蓁瞅了一眼他的背影,努了下小嘴,转身躺在床上。
现在护工已经下班了,她不需要输液,白天会输三四瓶,但有时候确实吃不消,但为了自己身体,她也只能听医生护工的嘱咐。
拿过放在柜台上的书看,翻了个两页,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直接睡了。
待沈嘉南洗完澡出来,她已经睡着了。
他安静地看着床上的女人,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上一记温暖的吻,然后给她掖了掖被子便关灯出门。
沈欣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他出来,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道:“你还真是把她当成宝了,事事都要亲历亲为。”
沈嘉南无视她的嘲讽,到楼上书房拿了些东西下来,就看见唐继红也坐在客厅里,他冷冷地扫了她们母女二人,向叶蓁蓁房间去。
身后再次传来沈欣的声音,“在真相还没大白之前,我劝你还是不要一心一意扑到她身上,谁知道后面她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入狱呢!”
“欣欣,你说什么呢,赶紧闭上嘴巴,别再惹你哥生气了。”唐继红喝令她道。
沈欣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她这话还真的刺激到了沈嘉南,只见他停下脚步回头阴沉的看着她,“蓁蓁没有杀王文立,你们再这样把罪名扣在她头上,那就请你们搬出去。”
沈欣冷笑一声,“那王文立为什么会死呢?外面的媒体为什么会说是她杀的呢?”
“欣欣,”唐继红怕极会被赶出沈家大宅,再次喝令她,接着又向脸色越发暗沉的沈嘉南道歉,“嘉南,不好意思,欣欣今天心情不好,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当她什么也没说。”
沈嘉南看在唐继红的份上,暂且与她计较,转身回房。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悄声爬上床睡了。
翌日,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房间里一片明亮。
沈嘉南没起来的时候,叶蓁蓁就已经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显得单条又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