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果然不如所料,候二一把拽过了山妮,掀起衣襟就是一阵揉搓,山妮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强忍着不痛叫出声。
黑暗中,她能看见另一边二丫惊恐的眼神,几乎每一次,二丫总是这样,像是等待着凌迟一般,整个人哆嗦得像风中飘零的枯叶。
山妮丝毫不怀疑,这样的日子再过下去,二丫一定会死掉……离开,必须得离开,为了二丫。也为了自己!
不知道熬过了多久,二爷没了力气,终于翻身过去,沉沉地睡了过去,没一会儿就鼾声如雷了,山妮忍痛挣扎起来,用绑在背后的手努力地将裤子拽上来,满心的恶心吞噬了她。
只不过,这次不能绝望,山妮伸出脚,试探了一下旁侧的男人,他一声不吭,仍是睡得死沉死沉的。
此时正是最好的时机,山妮朝二丫使了个眼色,二丫愣愣地看着她,忘了反应。
无奈之中,山妮费劲地挪下床,伸出脚去够床底的那些破布条,待它们出来后,她压低了声音,附在二丫的耳后:“先绑脚,这样他才没办法追我们……”
候二的脚正好伸到了床外,两个姑娘一人咬着一段绳子,忍受着候二的脚臭味,小心地缠绕起那布条来。
两个姑娘费了半天劲,才把那布条绕了十来圈儿,再缠到一旁的木椅上,努力打了一个死结。
绑好了脚,正要却绑手时,候二忽然鼾声止住了!山妮正惊讶地看向他时,候二猛地睁开了眼睛!
其实在她们打那个死结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经过赵三宝的事后,候二对这些女人早有了警惕,就是睡觉都是留个心眼的,刚刚的动静,自然是惊醒了他。
他心中冷笑,就看她们究竟想干嘛,就那个破布条子,就她们那松松垮垮的绑法,能拦住住他候二?
这边的山妮尖叫一声,猛地退了一步,一下子摔到了床边。
候二轻松地挣脱了脚上的布条,骂了起来:“早知道你们这种死女人不会老老实实跟我,我早决定了等新鲜劲过了,就把你们扔给手下玩,现在看来,现在得就扔!”
二丫惨叫一声,哭丧着脸开始求饶:“二爷,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候二爷一巴掌朝她呼了过去:“开玩笑?你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自己够聪明,就你们那点小伎俩,我可是看多了!”
打完后又是连续不断的拳打脚踢,痛得二丫哀嚎不止,一旁的山妮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冲了过来,拦住二丫:“二爷,你要打就打我,这些事情都是我的主意!那布条子也是我用牙撕的!”
“用牙?”候二啧啧出声:“本事可不小……既是这样,那我就让人敲掉你的牙,看你还如何嘶咬。”
山妮脸色一变,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可这边的候二却发了一会儿呆,忽然又嘻笑着说了起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人彘啊……就是把人脚都砍了,然后眼珠子挖掉,舌头砍掉,耳朵熏聋,再扔进茅厕里!听说这样很好玩呀!”
屋里的两个姑娘吓得瞪大了眼睛,说不出一句话来,她们自小生活在村子里,见过听过最多的就是上吊或者淹死病死,哪里知道这些残忍的手段,二丫哭出了声,用力拽住了山妮的衣服。
山妮也很怕,她望着紧紧依靠着她的二丫,吸了吸鼻子,咬牙说道:“这事与二丫无关,如果你要如此做,那就……就对付我吧。”
山妮下了好大的决心,说完后就把头低了下去,闷着头不作声了。
候二有些得意,他哼了一声,唤起他的手下来:“袁老六、大顺子,快来,爷赏你们两个女人玩玩!玩够了全都做成人彘,来呀!”
他连吼了几声,门外都无人应答,候二晃了晃醉熏熏的脑袋,砰地一声拉开了门,不远之外的秀婶听到了动静,踏着小碎步跑了过来:“二爷,他们都喝多了,怕是早就睡死了。”
候二厌恶地看了一眼屋后的两个姑娘:“你先把这两个死丫头关进柴房,明天一早再让他们拖走!别来脏了我的屋子!”
秀婶飞快地应了一声,不耐烦地揪住她们,连推带攘地弄进茅屋关了起来。然后才打着呵欠回去继续睡觉。
这柴房是后来重建的,之前的在三宝放的那把大火中,早烧了个精光,仔细看去,能从黑乎乎的地面和部分烧得焦黑的木块中辨别出曾经的那场火灾。
甚至局部地方,还有些细碎的焦黑骨头渣儿,这也是说不准的,只是这两个姑娘不知道罢了。
……
而此时的二喜,正在黑夜中摸索着黑风寨的情况,她从里衣上扯下了一块白棉布,又从炉灶里找出了两根黑炭条,一面在黑暗中摸索,一边把这里的房屋,路线在棉布上画下来。
值得庆幸的是,她走了一路,也没瞧见什么人……自然,也是没有那两个姑娘的下落了。
二喜寻找她们靠的是一点小手段,这也是田二虎再三叮嘱并教会二喜的,也是一种他用木头自制的小玩意,只要一吹,就能发出类似蝉鸣的声音,他信誓旦旦地说,这个东西他曾送了一个给二丫头,声音只要一响,二丫必定知道是自己人。
所以这一路上,二喜一边走,一边轻轻地吹着那玩意,等待着回应,可是走了好大一圈,除了惊飞而起的一只鸟,啥也没有。
直到走到一个有大围栏的地方,二喜停了下来,因为月光下很明显地有两个来回走动的身影,想必是这山寨上守夜的?
也不知道有什么可守的地方,山下的人又上不来,二喜翻了个白眼,马上又想到了中午那女人说的话,这山寨上除了裘老大,就是候二最为厉害,两个人分居营地,莫非,此地就是分界线?
她观察了许久,终于找到了出去的办法,一旁的栅栏虽然很紧密,可是有一处却破损了,二喜憋着一口气紧紧地贴着边缘挤了过去,再看那两个男人,仍是原地踱来踱去,并未注意到这边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