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肆挑了一下眉：“最新的冷笑话？”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顾宸还以为对方在听到自己这样讲之后会吃惊，亦或者是表情有所改变。
可到头来还是这样一幅死鱼眼，实在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浇灭别人的兴致。
“不是啦！”
顾宸从沐肆的手中拿回了芯片，然后起身把芯片插入了一个终端设备之中，屏幕立刻显示正在解压缓存。
待到百分之一百之后完成解压之后，顾宸打开了其中被压缩着的东西。
投影在空中的虚拟成像显示出来的，是一个人物。
被投影出来的人物面无表情，不过二十厘米大小，周身有密密麻麻的文字解析，看起来是应该是其人物设定。
顾宸随意触碰划过虚拟成像，人物可按照他的要求来摆动作：“这样你就知道了吧。”
沐肆眯着眼睛大脑中思考了一会儿，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眼前这个模型有点眼熟了。
稍微盯着看一下就会发现，这是他第一个古风武侠世界里面，接触比较多的一个人，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是叫戏时？
青年多半已经记不清自己之前所经历的世界了，若不是因为靠后面的任务之中，有一个世界和第一个世界是通用的。
所以同对方遇上，纠缠了一会儿，要不然的话他早就已经忘记了对方长什么样子，更何况是名字。
再次以这样的方式见到对方，沐肆莫名的还想要感慨一会儿。
“这些芯片都是游戏里面人设NPC的程序？”
翻了一下箱子里面的的小袋子，如果沐肆没有猜错的话，这些芯片都是和眼前的一样兴致的东西。
“那倒不是。”
顾宸关闭了终端设备，把芯片给取了出来，放回了原来的位子上面：“没有包括游戏里面的所有npc，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基本上都是会同player接触较多的人。”
为了使得游戏跟家的真实，所以每一个会同玩家所而接触的npc都会被分析设定，以便于npc也具有真的感情。
“哼……还真的是有趣呢。”
沐肆看着这一箱子的芯片，想了想自己这一长段时间之中，都是和他们打得交道。
以往历历在目的记忆，回想起其中某个人对他所说的话某句话印象比较深刻的话，青年就会想着会不会也是程序的设定，这个人必须要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来。
可能是看穿了沐肆心中所想，顾宸这时突然对他这样说了句。
“即便是程序设定的性格，可是遇到了player之后也会发生改变，有些事情有些话这个npc原本是永远都做不出来也说不出来的，打个比方就是原本一辆车开在规划好的大路上，突然看到大路之中分开了一条小小的岔路，于是这辆车便放弃了继续在大路前行，选择了走另一条岔路，之后就是一条又一条的分支，全部都受palyer的影响而改变方向。”
这样的比喻也是十分的贴切，以至于原本还在感慨的沐肆立刻收回了多余的感情，没想到到最后还是自己作孽的原因。
“你告诉我这些到底是什么目的？”
眼前的这家伙总不会因为无聊，才会和沐肆讲这样的东西。
对于沐肆而言，这个游戏已经彻底的结束了。
在接触了顾宸之后，沐肆已经明确的表示自己已经不会再参加这个游戏的任何一个世界的测试。
不管是否违约，反正只要不在进入假死状态的游戏模式什么都好说。
谁知道自己在进行测试的时候，现实又会发生什么呢。
“只是觉得有必要让沐肆你知道一下罢了。”当然了其实顾宸多半无聊，也就是想要说出来而已。
“你是参加测试的这批人里面最特殊的，在游戏中所碰到的不可预测剧情也是最多最危险刺激的，没有一个palyer可以像你一样做到可以招惹那么多的npc，以至于感染npc做出各种过分的事情，到最后每一个世界都是以死亡勉勉强强完成任务，也是独秀一枝。”
后面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顾宸的吐槽了，听起来好像是在夸奖沐肆，但内容还真的是一点都令人骄傲不起来。
一般人听到这样的话都会是以为反话，羞愧的低下头吧。
沐肆大大方方的接受了顾宸特有的夸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体质，以至于每一个世界都如此的脱离正轨。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过分了，顾宸立刻转口又补了一刀：
“嘛……也正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努力，我们开发起来才能寻找到更多的漏洞，也多亏了沐肆，这样就可以筛选出不稳定的人物程序，选择保留或者剔除了。”
“筛选剔除？”这一点到有一点另沐肆吃惊。
“没错，一个危险的程序总不能留着吧，也许沐肆可以通关，可要是换做了别人的话，估计早就已经卡死，就算选择放弃游戏也不是没有道理。”
为了正常的运营，他们会选择剔除脱离正轨最远的人物，换以另外安定的程序。
也许再次经历一个曾经经历过的世界，沐肆就会发现里面有几个自己认识的人，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即便是这样，游戏依旧会正常的运行。
世界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即便是一堆数据堆出来的游戏，也是这样的残酷，和现实也没有什么两样。
两人的谈话已经从偏离了原本的姐妹模式话题，顾宸说完了这些之后，才想起来自己当时到底是为什么要突然挑起这样的事情。
“刚刚问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你说没有，那在游戏中，沐肆你有对谁比较有感觉吗？”
顾宸看起来是要对这个问题进行到底了，死缠烂打也要从沐肆的口中问出一个确定来。
“很残念的告诉你，我对游戏里面的人npc一点感觉都没有。”
一个玩过就算过，就连其中的人物长相名字都已经忘得差不多的人，还要这么指望他会对一个程序动感情，顾宸的脑袋是秀逗了吧。
“诶——”
顾宸失落：“是我的游戏做的不够好吗，为什么你对一个角色都没有感觉，如果是普通人的话，面对这样形形色色的觉得，只要利用主角光环金手指就可以轻易的勾搭到手的吧。”
别的player中有个小女生，喜欢上了一个男性角色，到游戏的最后选择了自主游戏失败，然后开始第二次的轮回重新开始。
她一共轮回了整整七次，在第八次的时候才对喜欢的男性觉得感到厌倦，来到了下一个世界，在下一个世界之中，又继续喜欢上了另外一个人，如此反复。
这样的行为在沐肆眼中无疑是十分愚蠢的，简直另青年难以想象会有这样执着的人。
“别把我和这样的小姑娘相提并论啊？”沐肆语气加重。
“这可不止是小姑娘，也有几个男性player也有类似的经历，表示愿意和游戏之中的人过火一辈子，只是后来在劝说下全部都放弃了这样的念头。”
“都已经到这样等级的执念了，但最后还选择了放弃，这就意味着他们和我想的都一样吧。”
沐肆真想撬开眼前这家伙的脑壳，看看里面是不是装了大海：“明白现实是现实，游戏是游戏，有些是不能改变的。”
只是沐肆这个人从一开始就看的比较开，清楚的明摆着之后会有怎样的结局，与其感情用事到最后自己伤心，倒不如从早早的看淡拒绝一切。
所以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有现在这样的结局。
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其中很大的一部分原因也都因为是他自己的性格所导致。
真的是过分冰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