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真的被我猜中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只能迎头而上,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着我们了,我今天得到消息,沈拓那边也有行动,他现在也很努力,或许,也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困难。
但愿如此吧。
沈拓,结果到底如何,我也没有把握了。
如果你还有办法,可千万不能放弃。
你姓沈,沈氏集团,一定得是你的。
晚上,我回到家里后,从陈宁的口中得知,沈拓白天在医院又遭遇了恶性伤害,好在被医院的人及时发现,并且得到了处理,作为一个知法守法的好公民,陈宁对此感觉格外害怕,还申请调离沈拓的病房。
她的情绪我明白,在普通人的眼里,所看见的事物都是充满着美好和平的,那些人们之间利欲熏心的算计,离他们很遥远,突然见到,自然是接受不了的。
我问她医院处理的措施,她说除了加派安保人员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他们的能力毕竟有限,不可能及时阻止,现在沈拓的眼睛不便,他更是缺乏自保能力。
林影姐,我告诉你啊,今天,沈总的一个哥哥,好像是叫什么沈先的,也去了医院,两个人闹得挺不愉快,他们不是兄弟吗?怎么关系那么复杂呢?
什么?沈先去了医院,你听见沈先都说什么了吗?
我当时被关在了病房外面,就零零碎碎听见几句,都是关于公司的吧,比如什么他才是真的继承人,沈总没办法和他比,还是早点打消自己的心思,对谁都有好处。
沈先,居然在这种时候,还去医院刺激沈拓,可真是个沈家的白眼狼,看来某些问题,必须得从沈家内部下手才行,只靠一个向遇,估计很难达到目标。
等到陈宁上楼休息后,我换好衣服又出去了一趟,先是找到向遇,和他打听了沈母在沈氏集团的地位,对于一些高级机密到底能不能了解到,向遇给我的解释也很模糊,倒是提建议说,我们可以把沈母说服,让她和我们一起,没准能有额外的收获。
沈先从小就在沈家长大,他的性格脾气,包括从小到大都做过什么,想必沈母也是有所了解的,如果能从沈母那边得到点什么的话,肯定对我们有好处。
只是,我听完他的话,就开始犯怂了,你不知道,我已经答应沈母离开沈拓,怎么能突然又去找她呢?她对于我和沈拓,可是一直都不同意的,我可不要去给自己的心里添堵。
哎呀。向遇没好气地教训我说,你这都想得是什么?恩?你现在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和沈拓和好啊,你们迟早是要在一起的对不对?难道你不想趁现在的机会,让沈母喜欢上你,让她知道,你有和沈拓在一起的资格,不然你打算和她对峙一辈子?她终究是沈拓的母亲,你们理应得到她的嘱咐。
我懂你的意思,但她对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压根就不会同意的,我去找她,那不就是往枪口上撞吗?
你不去试试看怎么知道?这样吧,明天晚上有个商业聚会,沈母肯定会出席,到时候我带你一起,我陪你去见她,有什么话,都摆在明面上说,不要害怕好吗?就你这样子,还怎么成大事?
你就别嫌弃我了好不好?我们两个人是一条船上的,应该互相支持鼓励,今下午我不是也发挥出自己的作用了吗?帮我们找出一个最大的敌人,这可不容易呢,接下来呢,我们还得互相配合,我就不信了,他沈先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向遇笑着点了点头,好,你有这份心就行,我相信,一切都会圆满结束的。
和他聊完天已经到了凌晨十二点,时间太晚了,我突然就想去医院看看沈拓。
其实我该庆幸的,如果不是他现在眼睛看不见的话,我甚至不敢光明正大去看他,这么多天过来,我都不敢想,沈拓到底是怎么看我的,是不是已经在心里开始恨我了?在他最艰难的时光里,我没有陪在他的身边,而是躲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还是和之前一样,自以为是地筹划着很多内容,坚定地认为这些能够帮到他。
势均力敌的爱情,才是最永恒的,我坚信这一点,所以我强迫着自己去成长,哪怕我不属于这个圈子,我厌恶烦恼嘈杂的算计,但我没有办法,为了沈拓,我只能选择妥协,只有等我真正帮到他,我才能原谅自己,才敢去预见我们的未来。
用半个小时去了医院,我轻而易举找到他的病房,就在我打算推门进去和他更进一步的时候,我发现沈拓没有睡着,他还戴着耳机,手里是厚厚的文件,失去了视力的人,别的器官会更加灵敏,他应该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吧。
他这个人根本就不愿意停下来,如果不是身体不允许,他估计不会躺在这里,早就回去公司主持大局了。
只是,对他来说,到目前为止,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有人想要在背地里加害他,或者是带有其他目的的算计,他能够受到最小程度的侵害,像上次一样,才出医院没两天就又送了回来。
外面的隐患太多,他需要真正静下心来,弄明白自己的现状,然后找到合理的解决办法,这才是他目前最应该做的事情。
我没有敢继续靠近,而是趴在窗户上,就这样盯着,有时候呢,恋爱中的人,就是喜欢把事情复杂化,明明我和他就只有一步之遥,我敲一下门,或者推门进去,很多东西都可以释然,我们都不用再经受相思之苦,但我不能这么做。
不管心里承受多大的这么,都必须要忍受着,这就是一种惩罚自己的方式。
在这里停留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沈拓犯困睡着,我进去替他把耳机摘下,这才偷偷摸摸地离开。
回去住所后,发现陈宁还没有睡着,她拿着手机微信和我说,有同事给她发来照片,说是在医院看到了我,问我和沈拓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你说,我应该不应该告诉别人?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给我句准话,既然根本就忘不了他,何必非得躲在后面呢?他对你的心意,你也是清楚的,你这两天早出晚归的,比我工作都忙,你打算付出多少才是个够,你说?
我,小宁,我不是一开始就和你解释过了吗?这些事情,我很难和你说明白,但我必须这么去做,我想他,尤其是在深夜,会控制不住地想他。
说到这里,我的语气有些哽咽,心中闷闷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