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岂有不闹的道理,好不容易有机会再次翻身,这次更好了,陆泽勋以个人名义对外公开宣布终止和江家的一切业务往来。
这一宣告完全就是对整个业界说明,陆氏和江氏关系僵化,再无复原的可能。
“我到底是养了一个冤孽!她能嫁到陆家,就算不是我江怀炳的能耐,就凭她一个孤女能嫁进陆家?!”江怀炳气得在家里摔椅子砸东西,客厅一片凌乱。
江家母女也是垂头丧气的依偎在一起,反正她们是没办法了。“我听说江心诺是跟陆泽勋彻底要断了关系,所以陆泽勋这才把气撒在我们身上的。”为了让江怀炳心里好过一点,赵梅把陆家甩过来的矛头责任推向江心诺。
这个养女就是一个灾星,基本就没带给他们江家什么好处过。
“那又怎样,有好处的时候,不让我们沾光,他们夫妻俩翻脸了,就拿我开刀,现在好了我好不容易审请下来的贷款,已经要放款了,又卡住了。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不是我江怀炳不行,而是所有人都看陆氏的脸色。”
“爸,你再坚持一下,我听人说陆泽勋和陆氏内部闹得不可开交,或者他的总裁位置也不一定牢固了。”母女二人现在在江家都要看江怀炳的脸色,自然得把他好好的哄着。
一听女儿的话,江怀炳眉头一皱,叉着腰,鼻孔里冒出粗气,“你听谁说的,你们俩天天守在这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听谁说的?”
没想到江怀炳突然对江心媛的话认真起来,弄得江心媛脸一红,有些手足失措,不过她心慌也只是暂时的,毕竟这些事并不是她自己编的,的的确确是听“别人”说的。
“爸,我真是听别人说的,你就别不信了,这个人自然是很熟悉陆家内情的人。毕竟这么几年,你让我多监视江心诺,我少不得打点陆家的一些人,还是能听些小道消息的。”她当然不能说是这两天她仍还在和林雅柔联系。
到现在她真的很惊诧林雅柔都走到这种地步了,还不死心,还要死撑到底。林雅柔还告诉她,陆泽勋让林雅柔离开,最好出国,反正就是不要看到她本人,但是她却没走。
不仅没走,还在陆泽勋的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她说这个时候就是她翻盘的时候,富贵险中求,一天不看到陆芸被气得脑中风,她都觉得自己会亏得太大了。
“那又怎样,陆泽勋和陆氏闹得再厉害,对我有什么好处,现在银行不放款,那我新上手的项目没有资金支撑,你爸我这周就要宣布彻底破产了。”这不是气话,而是真话,他风雨飘摇这么一年多,早就把内部搅得一团乱了,如果没有足够的资金支撑过去,他肯定撑不过这一周了。
本以为自己又有了新机会,谁知道甜叶还没品出来,这头又冒出个江心诺的亲生父母。
这简直就是要他的老命嘛。
“对了,妈,你赶紧把陆家以前写的婚约那个纸翻出来,我拿着这个东西去找江心诺,当年就是她抢了我在陆家的位置,她还能装模作样的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我就要向她索赔!”
听到江心媛这番话,开始江怀炳和赵梅还没回过神来,后来反复思考了半天,终于明白了江心媛话里的意思。
“对对对,我们是拿陆家没办法,但是江心诺至少还有东西是捏在我们手上的啊。还是心媛聪明。”看时候还有一线转机,江怀炳催促着赵梅赶紧去找东西。
他自己也不闲着,赶紧翻出手机上的通迅录,将情绪收了收,“不对啊,你妈说对面大清早的一个人都没有,她们会不会是走了?”
只知道江心诺这父母是C城的人,难不成要他们满大街的去找人?
正当江心媛僵了僵,还没开口,楼上传来赵梅的欣喜的声音,“我找到了,这个关键的东西,我收在盒子里,走,我们赶紧去找江心诺拿话来说,就算是她不能赔我们损失,也得让她把我们和陆家之间的矛盾给解了。”
说了一大通话,走下楼的赵梅看着江家父女僵在原地,“你们俩发什么愣啊?”
“江心诺现在根本我们都不知道她人在哪儿,怎么找她?”
人不在?
赵梅拧起眉,“我们分头去找啊,只要他们还没搬回C城,像江心诺这种,不是商场超市就是医院,还能哪?”
为了利益的复原,江家三口还真的分配好了方向位置,商量好一旦发现江心诺,先不要主动找上去,而是要联系其他人,商量好了再说怎么行动。
四市普通病房里,江心诺睡着了,迫于司马皖烈的凶悍,隔壁床的人终于也安静下来,不过时不时也会递一两个嫌弃的眼神过来。
“小季,我知道你是心诺的学长,这些年你对她照顾不少,但是你也知道心诺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差,你真的不用一直守在这里。”司马皖烈不知道是不是看习惯了陆泽勋,对这个品性明显温顺的季长宇提不起多大的好感。
“伯母,我知道心诺失忆了,她现在只有结婚前的记忆了,我去找相关的专家了解了一下,要想让她恢复健康,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走回熟悉的环境中去。而不是一味的回避。相对于陆泽勋来说,你们对她而言,只是一个朋友,她心里其实并没有大多的安全感。”再说他现在已经离婚了,如果可以的话,他最想说的是,能不能给他机会,让他来照顾江心诺。
错过一次机会,他不想再错过一次。
“哇!”突然病房里传来小孩子哇哇的大哭声,打断了两人在走廊的交谈。
司马皖烈赶紧回到病房,看到邻床的病人家属又开始闹了。
“你是饿死鬼投胎啊,谁叫你去偷吃别人东西的!又不是没钱吃,你做什么贼!”胖大婶一边打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子,一边骂嗓咧咧的。
声音够大,已经把江心诺吵醒了,她拧了拧眉头,睁开眼四处瞧了瞧。
所有人都看到靠墙一侧的小桌上有一个小碗已经打翻在地了。
那是中午司马皖烈让兴胜致斋的人送的外卖余留下的甜点小吃。
明眼人一眼就明白了事情的原由。
小孩是邻床孕妇大姑妹妹的孩子,临时过来玩,或者是看周围没人,嘴馋偷吃,结果不小心打翻了,现在被他家人狠狠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