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般模样,萧洵璟暗暗高兴,因为自己已经在气势上压倒突厥的国相了。
然后萧洵璟又接着说道:“我若是在突厥国有什么意外,我十弟的兵马便可踏平这突厥国,到时候你区区一个国相能算什么东西,你想想看,你能走得脱吗?”
这时,突厥国相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转变,只见他慢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满脸堆笑的对萧洵璟说道:“萧公子,你言重了,老夫不过是有事相求,跟你开了个玩笑罢了,萧公子可别当真呀。”
萧洵璟“哼”了声,然后说道:“我可没给你开玩笑,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把单于陌谷怎么样了?他现在有没有受伤或者有没有危险?”
突厥国相脸上有些尴尬,他慢慢说道:“萧公子,你何必非要知道单于陌谷的下落呢,只要你能下一道圣旨为武安王正名,以后突厥国每年对你中原的朝贡增加五倍,这样如此一来,岂不是很好吗?”
萧洵璟摇摇头说道:“突厥国哪怕一分朝贡都没有,我中原也不稀罕,不过单于陌谷是我先皇册封的,只要他还在,就是正统的突厥可汗,你们就打消这个念头吧。你若如实交代单于陌谷的下落,日后,我定然会向他求情饶你不死,你若不知悔改,只怕日后死无葬身之地。”
突厥国相见对萧洵璟劝说无望,只好说道:“让单于陌谷重新接手做突厥可汗是不可能的,我等已经将事情做到如此地步,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如果单于陌谷再做突厥可汗,我们才死无葬身之地呢!”
萧洵璟摇摇头说道:“你真是不知悔改,如同杨延忠一般德性,不过天理昭昭,你能逃得了处罚吗?”
此时的突厥国相已经完全不敢得罪萧洵璟了,因为他忌惮突厥边境的六十万大军,如果萧洵璟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中原的铁骑一定能踏平关外的突厥国。
于是,突厥国相只得小心的对萧洵璟说道:“既然萧公子不愿意下这道圣旨,老夫也就不勉强了,不过也不能马上就放萧公子离开,不过萧公子你也请放心,等武安王登基后,能完全控制突厥国的大局之后,我等一定会派兵安全护送萧公子离开突厥国的国都的。”
萧洵璟闻言,大怒道:“你好大的胆子,既然敢软禁我,你就不怕我十弟带兵踏平突厥国吗?”
突厥国相摇摇头说道:“还请萧公子见谅,这也是无奈之举呀,只要没人走露风声,萧锦璃是不知道萧公子身陷突厥的,至于以后,萧公子自然是忙于平叛杨延忠之乱,根本是无暇顾及我突厥国的。”
那突厥国相又接着说道:“萧公子和杨延忠对战,虽然胜算的概念很大,但是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如果萧公子能顺利战胜杨延忠,等萧公子平定杨延忠之后,我突厥的武安王也已经能控制住突厥国的大局了。那时候中原刚刚经过大战,如果萧公子还要接着对突厥国用兵,只怕会民怨沸腾呀。”
突厥国相的一番话,说的萧洵璟竟然无言以对,因为突厥国相说的也句句在理,自己就算平定了杨延忠之乱,自己天下已经是饱经战火而变得满目疮痍了,在几年之内,自然是无力再对突厥用兵了。
见萧洵璟陷入沉思,突厥国相知道的话说中萧洵璟的心窝子了,于是,他又接着说道“所以,现在只有先委屈萧公子和宁姑娘了,等我突厥天下大定,我再向二位道歉,派兵护送二位出突厥国的国境。”
突厥国相说完,便退出了房门,只见他走到门口,对守卫在门口的突厥官兵大声说道:“都给我精神点,这里的可是我突厥宗主国的国君,他们要是出了一点意外,我拿你们是问,还有,这里的守卫增加十倍,要保证宗主国君的安全。”
突厥国相说完,那些守卫连连点头答应,于是,突厥国相便转身离开了。
这时,宁婉筠叹了口气,对萧洵璟说道:“夫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这国相表面上是为了我们的安全,实际上是为了囚禁我们呀。”
萧洵璟点点头,然后说道:“对呀,现在我们要脱身已经很难了,不过这并不重要,现在,最让我担心的就是两件事。”
宁婉筠连忙问道:“是什么事呀?”
萧洵璟回答道:“首先是单于陌谷的安危,突厥国相和武安王现在不知道把他囚禁在何处了,他们暂时应该还没杀了单于陌谷,不过等武安王登基做了可汗以后,政局稳定了,单于陌谷一定是会被杀了的,这点毋庸置疑。”
宁婉筠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夫君,你担心的另外一件事情呢?”
萧洵璟顿了顿,然后缓缓说道:“我担心这突厥国相和武安王会联系上杨延忠,如果他们两伙人臭味相投,联合起来的话,我们平定中原就会更加困难,而单于陌谷想要翻盘重新做回可汗,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萧洵璟接着说道:“我们好歹还有各处的守将在见风使舵,等我见到了十弟,到时候平叛大旗一举,自然会有很多守将前来勤王,而单于陌谷想要凭自己一个人的能力重新夺回王位,这种可能微乎其微。更可怕的是,等突厥国相和武安王稳定突厥的政局之后,第一个便把单于陌谷杀了给群臣看,而借此立威呀。”
宁婉筠连忙说道:“夫君,那我们平定杨延忠之后,可以帮帮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