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洵璟拔出宝剑后,便和突厥官兵们对峙起来。
这时,那突厥国相大声的对萧洵璟说道:“萧洵璟,难道你敢和我突厥大军动手吗?你可别忘了,这里是突厥,而不是中原,在中原你算是一国之君,来到这突厥,你可什么都不是。”
宁婉筠见此情形,连忙上前对萧洵璟说道:“夫君,我们不可鲁莽,再者说了,单于陌谷还在他们手上,不知死活呢,我谅他也不敢怎么样,不如我们见机行事。”
萧洵璟点点头,然后说道:“好吧,我等下看清情况再说吧。”
于是,萧洵璟将宝剑收回来,然后对突厥国相说道:“国相大人,单于陌谷失踪你既然觉得是和我有关系。那大人你有什么疑惑就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如实相告。”
这时,突厥国相对身边的卫士大声说道:“来人,把萧洵璟和宁婉筠先关在可汗的御书房,等我们商议完大事我再过来审问他们。”
突厥国相说完,拂袖而去,剩下的军士便将萧洵璟和宁婉筠带到了单于陌谷的御书房关押了起来,并派了重兵把守。
这时,萧洵璟透过御书房的房门向门外望去,只见突厥官员们三三两两的一群,急急忙忙的朝政务大殿走去。
过了半晌,等所有的官员都到齐了以后,便听到突厥国相的声音大声对群臣说道:“各位同僚,今日我突厥可汗不知所踪,此乃国之不幸,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既然可汗不知去向,我们倒可以先立其他人做可汗。各位同僚可以看看,先王的各位王爷中,谁最合适做可汗的?”
这时,一个声音大声说道:“国相大人,可汗才不见一天时间,你就急着立新君,是不是太着急了一些,说不定可汗是去民间暗访了呢,我兵部尚书不同意这件事。”
这时,另外一个声音又说道:“不错,兵部尚书大人说的对,说不定可汗真的是去暗访了呢,我听说国相大人的义子杨秉文闹出了很大的事,还让可汗龙颜大怒呢。”
这时,听见突厥国相的声音大声呼喊道:“来人,把这两个人给我拉出去,等新可汗登基的时候用他们的脑袋来祭天。”
这时,只听见朝堂之上闹哄哄的,争吵声,叫骂声……连成一片。
过了半晌,萧洵璟又听见听见突厥国相的声音说道:“各位同僚,现在我告诉大家,我们就立先王的三子武安王为新君,各位还有什么异议?”
这时,朝堂之上一片鸦鹊无声,紧接着,又听见突厥国相的声音说道:“既然大家没什么异议,那就这么定了,各位同僚都下去准备准备,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从明天开始,三日之后,就在王宫之中,为新可汗办登基大典礼。都退朝了吧。”
这时,萧洵璟便见着三三两两的突厥大臣从宫殿里出来了,只见他们在门外议论纷纷,发泄着对国相的不满。
这时,只见突厥国相走到关押萧洵璟和宁婉筠的御书房,他推开门,对萧洵璟说道:“萧公子,别来无恙啊?”
萧洵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我也不跟你你实话实说吧,你把单于陌谷怎么样了?”
突厥国相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对萧洵璟和宁婉筠说道:“萧公子哪里话,单于陌谷是我突厥国的一国之君,我敢把他怎么样呀?”
萧洵璟冷笑道:“你敢不敢你自己心里有数,但是你别忘了,你就算拥立了武安王做突厥国君,没有我中原宗主国的册封,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突厥国相笑了笑,然后点头对萧洵璟说道:“不错,中原国君不就在我面前吗,我星夜派人将萧公子追回来,也正是为了此事呀,所以我还想请萧公子下一道圣旨,册封了那武安王为突厥可汗便可。”
萧洵璟摇摇头说道:“你做梦去吧,我生平最恨怀有二心的人,我怎么可能会给你下圣旨呢?”
这时,那突厥国相双眼露出凶光,他恶狠狠的对萧洵璟说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若不是为了大事,就凭你杀了我义子杨秉文,我就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萧洵璟笑了笑,然后说道:“你义子的所作所为是他咎由自取,如果让我再遇到这样的事,就算他是你亲爹我也敢杀。”
这时,突厥国相大怒道:“萧洵璟,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你若乖乖的把这道圣旨下了,我便留你个全尸,你若是还不听我的劝告,我一定会要你碎尸万段。”
萧洵璟冷笑一声,然后说道:“好啊,你有这个能耐你就动手呀,我萧洵璟死了又何足惜,但是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区区一个藩属国,能不能抵挡我中原的百万雄兵。”
突厥国相闻言,竟然哈哈哈大笑起来,他对萧洵璟说道:“中原的百万雄兵?我看中原已经四分五裂了,你能控制住局面就很不错了。”
萧洵璟又冷笑道:“区区一个杨延忠犯上作乱算得了什么,就算连你突厥一起进攻中原,你看我有没有能力收拾残局。”
萧洵璟说完,便将十弟萧锦璃给他的信扔在桌子上,然后说道:“我已经在你突厥边境上驻军六十万,你区区一个突厥国,能挡住这六十万人马吗?”
突厥国相闻言,吓得大吃一惊,他连忙抓起桌子上的书信,放在眼前认真的看了起来。
只见他把书信拿在手上,越看脸色越苍白,最后额头上冒出点点汗珠!手也不停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