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木立马拍着胸口起誓:“白贤弟,你大可放心,我拿到玉佩后,一定原封不动交给你,只是不能让这东西,落到居心不良的人手里。”
一番话说的诚恳,如果不知情的人在场,一定会被梁木的话打动,觉得此人慷慨大义,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江湖豪杰。
白先信以为真,端正了坐姿,抚着额头说道:“玉佩被贾家拿去了。”
“怎么回事?”
梁木虽然很激动,但不是一个不长脑袋的饭桶,白先已经醉的东倒西歪,鬼纸知道他是不是信口胡说的,还是要听到事情的前因后果,才能断定真伪。
“梁兄,你以为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实话说,那东西我在贾家见到了,贾钱这老王八当宝贝似的藏着,我跟他要,他就是不给。”
“此话当真!”
梁木急忙问道,和白先磨了半天嘴皮子,最想要听到的就是这句话,只要得到玉佩的下落,就不怕拿不回来。
论实力,梁家加上左门的人马,梁木完全不把贾钱放在眼里,亲自领人前去,就不怕贾钱不乖乖的交出来。
兴奋异常的梁木,逐渐冷静下来,跟白先再三确认,白先吐着大舌头,把小六子盗取玉佩,作为交换条件给了贾家,等事情说了一遍。
梁木听后,内心激动的几乎要飞上云端,对白先的话不再怀疑,脸上仍不动声色的说道:“白贤弟,从今天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咱们不分彼此……。。”
这时,姬无忌一路急三火四的跑进四味居,目光迅速在大堂上扫过,没见到白先在这,觉得白跑了一趟,同时埋怨章法给自己的信息有误。
“客官,您几位啊?”大堂里的伙计迎面跑过来问道。
“我问你,有没有看到两个人……。。”姬无忌连口气都顾不得喘,将白先和梁木的身形相貌形容了一遍。
“这个嘛!”伙计挠了挠头,把今天见过的宾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回首一指:“你说的那两个人,在二楼左手边的第三个包间。”
“多谢了!”
姬无忌来不及想太多,伸手将伙计推开,踩着楼梯“蹬蹬”的跑上楼。
梁木得到了玉佩的线索,眼睛转了转,心里自然是希望知道这件事的人越来越少,白先已经失去了价值,正考虑要不要动手除掉这个二世祖。
白先坐在椅子上打瞌睡,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危险,呼吸之间,发出细微的鼾声。
“哼,废物,今天我就送你下去见阎王!”梁木心里冷哼一声,手中纸扇一甩,变成了一柄利刃,往白先的喉咙抹去。
扇子停在半空,门外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吓得梁木赶紧停手,按下扇柄上的玄关,利刃瞬间消失。
“咣当!”
姬无忌一脚将门踹开,连房上承重的檩子都跟着颤动,睡梦中的白先顿时惊醒,睁开眼睛,左右看了看,结结巴巴的说道:“地…地震了!”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姬无忌进门第一眼,就看到白先醉醺醺的躺在椅子上,旁边还站着梁木,不问三七二十一,把梁木推到一边,赶紧将白先摇醒。
梁木退后了几步,很随意的笑了笑,轻摇着白纸扇,笑眯眯的说道:“无忌兄弟,真是相请不如偶遇,我们又在这见面了。”
白先迷离着双眼,连续打了几个酒嗝,喷了姬无忌一脸酒气,醉笑道:“无忌兄弟,你咋也来了?”
姬无忌看着形如醉猫的白先,差点气昏过去,心里暗骂:我干什么来了,我给你收尸体来了!!
见白先醉的不醒人事,姬无忌摸出银针,刺了几个解酒的穴道,扶着白先躺下,让他先醒醒酒再说。
安置好了白先,姬无忌立马找上了梁木,看了看桌子上的酒菜,不用想都知道,都是这个“笑面虎”搞得鬼。
“你给他灌了什么!”姬无忌手掌翻出一根银针,手指轻轻捻动,双眼射出两道摄人心魄的光芒,死死盯着梁木的脸。
“无忌兄弟,你这可是误会我了,我白梁两家世代相交,如今白贤弟有难,我这个做哥哥的请他来此,喝酒叙旧而已。”
面对姬无忌的逼问,梁木不慌不忙的解释,表示自己没有恶意,没有对白先图谋不轨。
这时,白先也恢复了清醒,见姬无忌也在这,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姬无忌怕他站不稳,赶忙给他按在椅子上,无奈的说道:“我说祖宗,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呵呵,白贤弟心情不好,多喝了几杯,正好你把他送回去吧,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姬无忌的突然闯入,让梁木不得已放弃了除掉白先的念头,随便敷衍了几句,觉得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没必要留在这了。
至于白先,还是先留着他,万一他给的消息不准,还能留个活口,只要他出不了龙阳城,就永远在梁家的掌控下。
“对了,这里的开销交给我来就好了。”梁木轻摇白纸扇,风度翩翩的走下楼。
看着梁木离开,姬无忌紧紧的握住拳头,一瞬间蹦出了追上去问个明白的想法,但是白先还在这里,还是先保证他的安全要紧。
梁木大摇大摆的离开,心里像是长满了无数正欲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脚步轻飘飘的,下楼结了酒菜开销,账房先生也没敢多要,就收了个成本价。
走到窗前,见梁木的马车离得远了,姬无忌收回目光,赶紧跑去问白先,梁木邀请白先来此的目的,还有两人之间都说了什么?
白先揉了揉脑袋,将梁木向他打探玉佩的事说了一遍。
听到这,姬无忌吓了一跳,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告诉梁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猛兽,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一旦让梁家得逞,事情也就再也没有转机,而且按着梁木的行事风格,一定会将听说过这件事的人,统统送进坟墓。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姬无忌一甩袖袍,对白先的天真幼稚表示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