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捕房内,梁木笑呵呵的品着茶,眼睛不停的打量着屋内的装饰,看着章法说道:“章巡捕,我看你这也够清苦的,还得维护城内的治安,有啥困难和梁某说一声,定会鼎力相助。”
“我觉得还可以,不劳你费心了。”
章法放下了手里的公文,决然的拒绝了梁木的馈赠。
同时对梁木的用意不解,进来之后一直顾左右而言他,茶都喝了三杯,却不肯走,难道巡捕房的茶就这么好喝?
“如果没什么事,还请离开,不要妨碍公务。”章法站起来说道。
梁木也不好意思在坐下去了,刚要起身离开,白先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没有留意坐在一旁的梁木,将文件递给了章法。
在白先的身上多看了一眼,梁木不由得露出笑意,心中恍然,觉得不虚此行,没想到白先真的在那场血光之灾中逃了出去。
见白先没有理会他,笑眯眯的走过去问道:“这位是白先兄弟吧?”
白先回头看了看梁木,见他能认识自己,挠挠头问道:“你是谁?”
“我是梁家的梁木啊,前些日子听说老弟家门遭遇不幸,愚兄可是痛心棘手,想不到老弟你竟然幸免于难,真是苍天有眼啊。”
“哼!”
白先冷哼一声,不屑的看了梁木一眼,刻意的退后几步,和梁木拉开距离,拍了拍衣服,以示嫌弃,梁木看出白先对自己并不友善,苦涩的笑了笑。
白先的到来让章法有些措手不及,作为白家唯一的幸存者,章法一直将白先藏在巡捕房,尽量避免白先外出,不想还是被人发现白家还有后人幸存。
白先没有搭理梁木,可梁木对白先却是很热心,拉着白先的手不停的嘘寒问暖,提起白家的悲剧,不住的摇头惋惜。
“你有还事吗?请不要挡路好吗?”
白先冷冷的回了一句,梁木的热情换来的只是白先的冷眼,不过,他并未就此心灰意冷,诚恳的说道:“老弟,不要这样不近人情,虽说咱们两家世代不和,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们就不要再提了。”
“如此最好!”
白先现在是孤家寡人,如同风雨中飘零的落叶,对一些事情看开了些。但对梁家仍旧保持着警惕。
“白老弟,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了,咱们别在这站着了,咱们去四味居,为兄给你压压惊,以前的事,咱们就不提了,往后咱们亲如兄弟。”
梁木说完,转身对章法笑道:“章巡捕,我替白老弟向你请几个小时的假,不知道可否准许?”
章法刚想拒绝,白先随意的笑了笑:“没事,既然梁兄请客,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相信梁兄一定出手阔绰。”,
“白先,你还是别出去了,外面太乱了,我也是为你的额安全着想。”章法说着的同时,不停的对白先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和梁木单独相处。
“哈哈,章巡捕,我梁木不敢说精通武术,但也是粗知拳脚,还怕我保护不了白贤弟的安全?”
梁木笑着说道,表示一定会保护白先的安全。
章法心里冷笑一声:就因为你在我才不放心。
白先沉思了片刻,心里打定主意,抬头说道:“没事的,我很快就回来。”
章法张了张嘴,见白先都答应了,他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得答应,但还是提醒道:“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就行。”
白先同意赴约,梁木很是高兴,亲昵的搂着白先的肩膀,二人一同走出了巡捕房。
到了街上,梁木让白先登上马车,自己在后面扶了一把,随后催促着车夫赶往城里有名的酒楼“四味居”。
这一幕恰巧被在街上买菜的苏月看到,看着本应该是水火不容的二人,竟然勾肩搭背的走在前一起,有说有笑的,感觉不合乎常理。
“苏月姐,你看那不是白先和梁木吗,他们怎么会走到一起。”
乔笙意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苏月年龄要大几岁,想的也比较多,赶忙付了菜钱,拉着乔笙意的手赶回了公馆。
一路跑回公馆,苏月松开了手,乔笙意紧跟在后面,揉着手心追问道:“苏月姐,你跑这么快干啥。”
苏月没有说话,直接跑到楼上,恰巧姬无忌从房间里出来,和苏月撞了个满怀。
“你跑这么快干啥?后面有人追你啊?”姬无忌笑着问道。
“进来,我有事和你说。”将手里的菜丢到地上,苏月将姬无忌拉近房中,这一莫名的举动,姬无忌有些摸不到头脑。
“你猜我看到谁了?”苏月开门山的问道。
“谁?”姬无忌感到莫名其妙,心想:你遇到谁了,我怎么会知道的。
“白先,而且他和梁木在一起。”
“什么!”
姬无忌顿时绷直了身体,若是别人,他可能还不会表现的这样夸张,可他知道白家灭门的元凶就是梁木,所图的就是白家的祖传玉佩。
“你也觉得不可思议是吧?”苏月问道,感觉姬无忌的反应比他还要强烈。
姬无忌可没有苏月那样的轻松的心态,立即想到白先目前的处境不容乐观,匆忙出门,急忙朝着巡捕房跑去。
现在他最想知道的是,白先究竟被梁木带到哪里去了,他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章法,这两个人平时总在一起,向他应该可以打听到白先的去向。
出了门,姬无忌一路狂奔,连口气都顾不得喘,没用上一刻钟,姬无忌便赶到了巡捕房,两个站岗的巡捕上前问道:“小伙子,你找谁!”
姬无忌停下脚步,捂着胸口把气息喘匀,急忙问道:“章法在里面吗?”
“你说的是章巡捕?他在里面,你自己进去找他好了。”其中一个巡捕往里面指了指,给姬无忌让开了道路。
“无忌兄弟,什么事这么着急?”章法放下了手中的事情,看着姬无忌问道,见他满头大汗的样子,起身倒了杯水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