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这一拳来的太快,姬无忌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结实的挨了一拳,顿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以及眼前数不清的小星星。
“小先,你……。”
姬无忌被打,苏知远“蹭”的一声站起来,苏月慌忙的丢掉扫把,不可思议的看着白先,谁会想到,白先会突然发难,目标直指姬无忌。
一击得手,白先犹自不肯停手,脸色变得狰狞恐怖,双目如血色般殷红,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状态,朝姬无忌扑过去,紧接着两记摆拳落到姬无忌脸上。
“小先,你疯了!”
苏知远想上前拉架,可已经来不及了,白先已经抡起了拳头,姬无忌先前挨了一拳,脑袋还晕忽忽的,面对白先疯狂的攻势,只落得个挨打的份。
房间里传出拳拳到肉的声音,白先如同发了疯一般,恨不得将心中的苦恨都发泄到姬无忌身上,认准了姬无忌就是盗走白家玉佩之人。
苏月见姬无忌被打,立马不顾死活的将白先来开,白先还想要冲上去,苏知远走过来就是一巴掌。
“老姑爷,你这是…。。?”
白先声音抽噎,一脸委屈的看着苏知远的眼睛,这一巴掌将白先打醒,抚摸着怀里的玉佩,心中悲喜交加,情绪难以名状,不知道该哭好还是该笑。
“小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为什么要动手呢?”
白先从姬无忌手中夺走玉佩的一幕,苏知远看的真切,以为只是好奇,想借去看看,可是白先瞬间暴怒,对姬无忌大打出手,任由苏知远想破脑袋,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此前,二人的关系也算融洽,以朋友相称,却瞬间反目成仇,看白先的表情,若是不拦着,还不能停手。
“你他娘的疯了,打我干什么!!”
揉了揉脑袋,不料碰到了脸上的淤青,一阵刺痛传来,姬无忌倒吸了口冷气,立马学乖了,不再去碰脸上的伤口。
姬无忌心里喊冤,坐在那静静的想事情,莫名其妙的让人暴揍一顿,换谁心里能不憋气,好不容易坐起身,白先还要冲上来。
不想和白先发生冲突,毕竟苏知远在场,他的面子上也不好看,见白先不依不饶的,“嚯”的跳起来,瞪着眼睛吼道:“没完了你,要真想打,外面地方宽敞,咱俩打个痛快!”
“嘶~”
嘴唇翕动,牵扯到脸上的伤口,话没等说完,姬无忌捂着脸坐下,气冲冲的转过身,看向窗口,等着白先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小先,有什么话好好说,先冷静一下,说说你为什么要打姬无忌,是不是你俩之间有什么过节。”苏知远从旁问道,也想搞个明白,白先怎么会情绪失控。
“老姑爷!知道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家的祖传玉佩,就是被这个家伙偷走的,这个小偷!”
白先气急,连骂人都语无伦次的。
“啊!”
苏月和苏知远同时看向姬无忌,张大了嘴巴,同样都是一副瞠目结舌的表情,对白先的话将信将疑。
这段时间的相处,苏知远爷孙俩对姬无忌的为人大致了解了。觉得他不不会去做偷盗财物的勾当的人。
而且,玉佩已经到手,姬无忌怎么还会但大到还留在这里,一般窃贼的行径,得手后都要跑到外地去销赃,留在这难道不怕露出破绽。
但白先愤怒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一口咬定姬无忌手中的玉佩就是白家的,为此大动肝火,甚至打了姬无忌一顿。
从苏氏爷孙的立场来看,自然不希望姬无忌做出此等卑劣的行径,如果确有其事,公理自在人心,以后对姬无忌就要另眼相看了。
面对三人逼问的目光,姬无忌强忍着伤痛问道:“我说,该让我这个当事人说句话了吧?”
“你说!”苏月再给姬无忌争取辩解的机会,同时防着白先情绪失控,二人大打出手。
“小先,你把玉佩先给我。”姬无忌伸出手,向白先讨要。
白先立马反驳道:“凭什么给你,这是我家传的宝物,就是丢了性命,我也要保护好。”
抚摸着怀里温润的玉佩,白先的眼角慢慢湿润,回想起父亲在临死前将玉佩托付与他,并嘱咐他赶紧逃命,那般慈爱的眼神,两年间的囚禁生活滋生的恨意,潜移默化的消失了。
打量了白先片刻,姬无忌哑然失笑道:“哈哈,谁说这块玉佩是你白家的了?”
苏知远忙问道:“小先,你确定没有看错,可别冤枉了无忌。”
“老姑爷,不会有错的,这玉佩是家父用性命托付的,一定不会有错的。”白先笃定的说道。紧紧的捂着胸口,似乎是担心有人再将玉佩盗走。
“无忌!这不会真是……。。”苏知远说道一半,目光平和的看着姬无忌,等待着他的回答,虽然白先言之凿凿,但还是不相信姬无忌会做出这种事。
“苏先生,你听我解释……。”姬无忌将老道士被洪水冲走,以及将玉佩交给他的经过和盘托出。
事到如今,姬无忌也不再有所隐瞒了,把自己的来历说了一通,重点强调了玉佩的出处,苏知远点点头,算是姑且相信,白先却对姬无忌的说辞嗤之以鼻,一口咬定是姬无忌偷了玉佩。
“或许真的有一模一样的玉佩?”苏月没有偏袒谁,而是思考起其他的可能性。
“没错!”
姬无忌暗挑大拇指,并不是苏月说的对她有利,而是她的思维没有拘泥一点,不俗的外表下,有一颗聪慧睿智的心。
“那也就是说,这玉佩天底下不是独一份的?”苏知远回过神,顺着苏月的话接着说道。
“怎么可能,这玉佩我白家保管了多少年,从未对外人显露,就算是手艺高超的能工巧匠,没见过实物,是无法仿制的分毫不差的。”
姬无忌揉揉脑袋,抚平散乱的头发,轻声道:“小先,你可记得,你家的玉佩在何处?”
话音刚落,苏月抢着答道:“不是在贾家放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