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莎莎和汪警官分别后,直接进了门卫室,一进门就问门卫张大爷看见苏志来了没。
张大爷笑呵呵地给白莎莎端了一条板凳,摇摇头说:“没看见,白老师这么早来,我还以为是蹲点来着,没想到是来截苏老师的。”
张大爷看白莎莎一副失望的表情,接着说:“现在还早,早自习还没下,白老师再等等吧。”
白莎莎哦了一声,一双眼睛却始终没离开校门,耳边一直响着苏志的话“要知道叶北的事?星期一等我电话。”没想到周一了,他却请假溜了。
白莎莎没料到,自己没等到苏志,倒是把教务主任等来了。
教务主任看着坐在门口两眼睁得贼亮的白莎莎,好奇道:“今天这么早?”言下之意很明白,懒人白莎莎怎么也会有这么早到学校的时候?果不其然,下一句就是:“你有早自习?”
白莎莎很想镇定地回答没有,倒是一旁的张大爷说:“白老师在这等人呢!”
“在这等人?等谁?”
还是热心的张大爷帮着回道:“苏志老师。”
“你等他?恐怕今天是等不到了。”
“为什么?”
教务主任疑惑地看了看白莎莎,说:“你怎么今天关心起他来了,昨天他就请了假,今天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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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莎莎没想到苏志会给自己来这么一招,手机也一直打不通,人还干脆请假不来,看来他真的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吊自己的胃口了。
白莎莎握着手机,浑身觉得难受,心里对苏志那个恨,已无以言表。
她心想,“好吧,大不了本小姐就等你的电话,初一不行,就等十五,看你还能躲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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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白莎莎都没等到苏志的电话,眼看一天将要结束了,可是还没等到结果。她烦躁不安,感觉心里像长了草,坐着、站着都难受,只好跑到办公室外的走廊上瞎转悠。
王群一看见踱来踱去的白莎莎,就忍不住打趣:“你现在要是披件衣服,叼着烟,一定有领袖风范!只是我很好奇,你这么不淡定,在琢磨什么忧国忧民的事呢?”
她咬牙切齿,一脸凶恶道:“我琢磨着怎么把人抽筋剥皮,喝他的血!”
王群捂着胸口退后两步,啧啧道:“别,你这样特像个要挨批斗的地主黄世仁。”
白莎莎不耐烦地挥手说:“没空和你磨牙,你先走,我心里正烦着呢!”
王群挽住白莎莎的脖子,亲昵道:“谁惹我们小白生气了?我替你教训他,给你顺顺毛。”
白莎莎盯着王群看,直盯得她浑身不自在,白莎莎才“哇”一声埋头到王群肩膀上,半天不动了。
王群慌了神,才知道她是来真的了,连忙问:“这是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
白莎莎半天才闷声闷气地答道:“王群,我心里长草了,特难受!”
王群朝办公室里瞟了一眼,说:“这草是不是夏默和叶雨给你种的?”
她摇了摇头。
王群拉开白莎莎,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对面的这张脸,连声说奇怪。
“奇怪什么?”
“奇怪你今天看上去有些不同。”
白莎莎说:“烦躁的不同!”
王群眯着眼看她,“媚眼如丝,脸颊微红,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了三分糯软,似怒似嗔,说白了就是有些发嗲。”王群凑到她耳朵小声问,“你是不是春情涌动了?”
白莎莎揪了王群一把,回道:“疯子的眼里看别人都是疯子!”
王群抿抿嘴,无所谓道:“又不是感冒,也不是得了肺结核,这样子十足的像发情了。”
白莎莎一脚踢过去,双手箍着她的脖子恶狠狠威胁:“你再说,再说——”
王群岿然不动,嘴上噼里啪啦像是炒豆子:“我知道你心里的草是谁给你种的了,还打算瞒我,不就是柳城阳吗?早上你和他共骑自行车的事情可是传的沸沸扬扬的。”
白莎莎万没想到她会往那方面想,可是也不能把事实给她说了,只得华丽丽地囧在原地。
王群看着不说话的白莎莎,更加笃定自己的推测:“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男未娶女未嫁,而且郎貌女才,又是楼上楼下住着,天时地利人和占全了,发展点奸情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过我总觉得你要是和他搅在一起,保不准又被推到八卦的风头浪尖。你现在是大众人物,他可也是众姐们眼里的大众情人。”
白莎莎无力道:“大姐,我只能说佩服你的想象力,我和他的关系可是纯洁得比绵羊还白。”
“白?你这叫掩耳盗铃,瞧你那样!”王群朝着对面抬了抬下巴,“喏,你的自行车王子正在对面看你了!”
一号教学楼对面就是实验楼,冬日五点多天就暗了下来,灰蒙蒙的天空下,五楼的一间实验室里正亮着灯,应该还有学生在上实验课,而站在教室门外的人逆着光,表情模糊,可是白莎莎看过去的时候愣觉得对方牵起了一个笑容,那一定是因为自己刚才和王群演出的那场打斗好戏被对方看了个一清二楚。
她匆匆忙忙地折回办公室拿了包包就跑,心里却止不住狂跳,不会这么倒霉吧,每次都让他看见自己的丑相。
王群追着她后面吼:“怎么回事啊你,刚才还要死要活,这会火烧了尾巴似的。”
白莎莎边大跨步走边答:“要下课了。”
王群被她弄得莫名其妙:“下课怎么了?”
下了课,她可不想再碰上他和他共骑一辆自行车。
那是多么要命和多么需要勇气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