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早就听说这栋楼里有东西了,之所以会跟这个蠢货合作也不过是想要寻个下经些的名目罢了。如今既然被发现了,那以不好意思,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这些人自然比元图聪明得多,可是那心思也不难猜。
白筱林冷笑,没想到自己的猜测还真的是被应验了,居然还真的有杀手。啧,如果真的让这些人把手里的刀拔出来,那她要夺过五个人的刀可有点儿麻烦。
白筱林本来也不指望那屋里的人会真的出手相救的,眼睛一看没动静就知道人家可能也是来要她命的,居然还傻乎乎的去开口。
看准了攻击方位过后,白筱林几乎连脑子都不必过,就朝着那人滑过去,而且速度简直快的不可思议。
那个动作看上去是往那人腹下而去,所有人都大惊,那人更是直接拿刀鞘就想来抽她。白筱林轻易的躲过了刀的攻击,因数她本来就不是要攻击那个人。
眼下并不是好斗的时候,自己被人包围就罢了,仿佛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呢,除了一把知匕。冷不顶在那人小腿一滑,白筱林便趁着他吃痛的瞬间街手夺了他手中的刀,然后突围而出。
所有的动作都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快的速度在发生的,以至于几个人几乎都没有看清楚她到底坐了什么,就见到原本在包围圈中的女子居然跑到了他们的外围,而且手里还拿着一把刀。马就在她身后,可是看她气定闲神的站着便知道这姑娘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打算了。
几个人都是江湖中人,自然也不知道白筱林到底是哪一国里面冒出来的,他们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这姑娘看起来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好了,简直就好像是成足在胸当他们只是街边的……哦,这姑娘把他们当成了元图那个废物。
几个人都是江湖中有名的大盗,做的恶事不少,提起名字来也都是人人畏惧三分,还真没有人如这个姑娘的模样的。
太TM的淡定了。
几个人都有些奇怪白筱林怎么可能装的如此的平静,因此居然忘记了她手里的那把刀的主人刚才受了伤。,
他们手里的火把已经没剩下什么了,这么举过头顶,每个人的脸色都会因此而变的古怪几分。
特别是个受了伤的。
“老二,你怎么了?”
有人终于发现了倒在地上的那壮汉明明痛苦至极却一声不吭的模样,蹲下去只是看了两眼,立即面色大变,“骨生香。居然是骨生香。你跟肖魔头是什么关系。”
骨生香是红衣宫的独门迷药,这个认知,几乎是整个江湖上的同门无论谁谁谁所达成的默契和共识。
而红衣宫是魔宫,这又是整个江湖都自然而然的达成的共识。于是很不巧的,用了骨生香的白筱林,也在这些人的眼睛里头变成了红衣宫中的人。
红衣宫是魔宫,那么她自然就是妖女了。
当然,这些人之所以会这么恨红衣宫,还真是因为这一味骨生香的迷药。
这药虽然是一味迷药,但是凡沾了它的人必定会自身体里发出淡淡的香气。那种似乎从骨头里面散发出来的东西很难让人拒绝得了,可是它会让一个人在一定的时间内什么都做不了。
跟普通的迷药比起来,骨生香除了群独特的香气以外,还有一点让人恼火的便是这药不是普通的迷药可以有法子救或者强撑。
倘若你中了毒生香的话,除非真是那种戏本子上才有的五毒不侵的体质,否则扛不扛得住都不要轻易运功,因为那样极可能会变成一个废人。
一个江湖人,功夫本来就是用来保命的。可是一味迷药就会让你的功夫送成送命的,谁能不恨?
偏偏这玩意儿在没有出现在人体的时候毫无感觉,只有当一个人中药了,才会出现那样古怪的香气。只是人都被药了,知道它是谁谁谁还有个屁的用处。
这些人怎么都没有想到白筱林珍上看上去年纪也不算特别大的姑娘,居然会有这种东西。
红衣宫不是谁都招惹的,更不会是他们几个江洋大盗敢招惹的。
朝廷有朝廷的法则,江湖有江湖的规矩。至于什么正邪两道,去他娘的正邪两道吧,如果他们的命都没有了,还要道个鬼。而且这些人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不是什么魔宫中人,但是做的事情则是比红衣宫恶毒得多。
所以,这些人在权横了利害得失过后,做出了一个很明智的选择,“你到底想怎么样?”
骨生香只是迷药,自然没有解药可言。
他们五个人虽然为恶,但是兄弟五个人是从来都没有落下过谁的。如今老二中了迷药,自然会麻烦很多。
白筱林看出了几个人的顾忌,“没想到你们居然还知道师傅的名字嘛,可是看起来对我师傅可没有那么尊敬啊。”白筱林拿那把大砍刀比划了两下,“嗯,这种破玩意儿也就你们这些祸色可以用得上。”
这可是刺裸裸的污辱,他们几个人随身的刀可都是用几十两银子买回来的,这死丫头居然说是破刀。
可惜他们是真的敢怒不敢言啊,这丫头居然叫肖魔头师傅?
红衣宫在整个江湖的风评那可是相当之恶劣,相当之杀人不眨眼的,“妖女,你到底想做什么,直说吧。”
果然是做恶事的,虽然可恶但是至少还带了脑子。
白筱林看了一眼已经被眼前的情况弄傻眼的元图,真心很想一刀结果了他。这男人刚才分明是对自己动了杀心的,留下也是个祸害。只是眼下当真是个多事之秋,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确实不想多给自己若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嗯,麻烦。
她的眼珠转了一下,“你……把那混帐给我打一顿先。居然想要弄死我,哦,不要打死了。”
白筱林指了指离自己最后的汉子,面无更让道。
对于被当成奴才,那汉子真真是忍无可忍。整个江湖上,谁见了他们不是哭爹吓娘的,现在被一个黄毛丫头给当成了奴才。还是那种想怎么使唤怎么使唤的,怎么能让人不生气呢。
可是他方要一动,便被身后一人拉去了,“老三,冷静。”
那人的声音要重几分,看年轻应该算是这几个人里头最大的。虽然他的目光像狼一样,可是白筱林还是从里面感觉出来几分兴趣。
嗯,除了不傻以外,原来还有聪明的嘛。
不过对方既然不拆穿自己,看来也是跟她想的差不多。那楼里陌生人的气息越来越浓了,只怕不是件好事。
被唤老天的男人方要动手,那人忽然喊了一句,“等等。”
“姑娘,你不介意把这一顿胖揍放一放吧。现在我兄弟被你药的动不得,万一真要有什么麻烦也不好么。”
这人居然还知道兄弟情义。
白筱林哧了一声,对于他这种行为几乎没有无感。不过眼前危机比较大的并不是这一群人,如果真要硬拼她也不见得就打不过这些人,只不过是麻烦不说还消耗体力。
白筱林之所以会回到这栋楼里来,不过是想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出现在那里。就算不能查明原因,至少她也可以再看看这楼里是不是真有什么古怪。
齐律虽然对她有防备,但是也不会闲到无缘无故的去做一件事情。
而白筱林所不知道的,却是在此时的皇宫里,也有人在讨论着她的事情。
“不会又出宫了吧?”齐委完全没有了白天在外人面前的那种冷静样子,笑眯眯的,很像一头狐狸。
而棋盘的另外一边,上官辰倒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这个张了两张脸的朋友,“岳明跟郑三这半年来走的确实很近,而皇后……”
上官辰在某个位置落下一指,目光微沉。
说什么弟弟的寿辰,想出宫。呵,出宫。
这个女人跟他的夫妻情,没想到只维持了这么久。
提起郑思艳的沉默,让齐律的心思也闪了一闪。别的事情他好帮,却偏偏独是这一样,他无能为力,于是只得转了个话题,“刚才有人来报说白灵出城了,只怕是回到逆风亭官译那边去了。”
“以她的性子,想来也不难猜。”
“你倒半点不担心。”齐律围了他的帅,“现在可是围城之局。”
齐律是黑狐狸,而上官辰呢……他可是笑面虎。
面不改色的弃了一子,好友的大本营便在自己手中了,“无妨。她不是一般人,不会有事的。再说,不是还有人么。”
提起那个隐在暗处的人,齐律心头一惊,“这两天官译里那几个使臣倒是乖了不少,虽然说偶尔说两句不好听的话,但是基本不会再闹了。我听说都准备要回了。”
“那上桑的那位世子爷呢?”
提起胡之,上官辰跟齐委的眼皮都跳了一下,别人的话都没什么问题。就是这位奇葩世子爷,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