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只抱着她亲了亲,再没有逾矩半分。
直到她去起身去洗澡,仍是半信半疑,时不时突然警惕的扭头去看他。
毫无异样,倒是无聊把玩起她床上的玩偶。
不对劲,很不对劲。
虽然被放过一马,慕颜表示很开心!但是吧,人还是要懂得居安思危才对!这人今晚未免太好说话,怕是有诈!
就这样,她顶着一脑门的问号电灯泡进了浴室。
而刚刚还在专心玩起玩偶来的男人,朝那道紧闭的浴室门看了一眼,眼底暗藏笑意。
正被他把玩的小熊玩偶,原本一脸萌萌哒的表情,隐约间好像变得有些委屈。就跟……经常被他欺负狠了的她似的。
嗯,物似主人型。
起身下了床,闲来无事的在房间里逛了起来。
她的书架自然没有他书房来的壮观,但是呆在这个满是暖色系的房间里,却又别样的充实。
最下边的似乎是她曾经的课本,好像很少人会留下这些。
上边儿排列齐整的书,种类繁多,有深奥的领域书籍,也有广为传颂的各大名著。连语言类的书籍也有……
而最小撮,也最显眼的,摸过于右上角那一片色彩特别突出,很符合房间风格的书。
至于书名嘛……
好像有点幼稚,基本都是跟小子,丫头之类的有关。
无疑,是少女小说。
当然啦,在傅先生的眼里,没有那么细化的分类,直接归类为爱情小说就对了。
不知道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欢看这种书,就连她竟然也没例外。
随手取了一本出来翻了两页。
只能说傅先生真的过了看这种书的年纪……哦不,就算他十几岁那会儿,也不会看的。
第一,他不感兴趣。
第二,他是男人。
第三……太幼稚,没营养。
于是乎,又给放回去了。
也许是书本并未整理好,当他取出这本的时候,其他书已经倾斜的往前倒下。
他只能扶住一边,将书重新放回去。
也正是此时,其中一本从书列里滑了出来!
哐当!措手不及的砸在地毯上!
直接砸的趴着摊开了,一张纸就这样顺势溜了出来!
他无奈的拾起书和纸……
不,应该说……是一张背面写了字的照片。
他看到的是背面,翻了过来,便是图像那面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
慕颜打开门,穿着以前的睡裙走出来,手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只瞄到他人站在书架边上,没太留意他的动作。
边往梳妆台前去找吹风机,边随口问他。
“衣服都没带,明天你要穿什么?还有啊,你那个……里面的裤裤怎么办?”
天气冷,外衣裤子可以将就,但是内/衣内/裤……
以他这种洁癖个性,就算她容许他将就,他自己都受不了吧。
“要不,我明儿一早上赶到便利店给你买条一次性的应个急先?”
慕颜嬉皮笑脸的说道。
摆明是存了心要捉弄他。
可等了半晌,都没听他做声,终于在柜子里找到同样炒鸡粉红的吹风机后,抽空朝他看了一眼。
见他手里好像拿着什么,看的专注。
“看什么……呢。”
走了两步,便看到了自己前脚才看过的照片。
眉头无法控制的狂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呃,这个不……”
“你拍的?”
他对着她扬起这张角度不错,光线更妙的照片。
此时,慕颜的心情才是更加的妙不可言……
玄妙的那种妙。
“当然不是!我哪里会拍照啊!你见过我自拍吗,见过我拍人吗?我连沃夫都没拍过……”
明明真的不是她拍的,可本该理直气壮的回答,到了嘴边就有些语无伦次,磕磕巴巴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照片怎么会在书里。”
“这个嘛……上学那会你知道的,大家看书不都喜欢借来借去,可能是谁没留意就把照片塞里面了吧。”
铁打的事实,听起来却如同她的心情一样玄妙。
所以说,这世上最可怕的事就是现任不是初恋,以及……现任正在挖初恋。
这才是真正的送命题……and,送命事件!
“哎呀,没事看这个干嘛!有什么好看的,反正都不认识。”
吹风机随手一丢,上来就是抢照片,谁知他高高举起,她踮着脚加伸长胳膊都够不到。
她就算在女孩子里身高算高挑的,在他面前也属娇小玲珑。
除非他肯主动交出,不然她一辈子都别想从他手里拿回来!
“还我!”
“不是说不认识?那么着急做什么。”
“确实是不认识啊!但这是人家的东西,不能乱动啦!也许以后有机会还给人家的。”
“还给谁。”
他连躲都不用躲,就笃定的站着,反正她跳起来也抢不到。
慕颜在他周围连蹦带跳,体力再好,坚持一会功夫就甚是吃力。
“我哪知道还给谁啊!要早知道,早就联系了!”
不行,她得坐下来歇会儿。
喘口气先!
“快点,拿来。”
“没收。”
“啥?!”她拍案惊起,“你这人怎么这样!都说了这东西不是我的!”
“既然不是,放在我这儿,等找到‘失主’了,再来认领。”
“傅言黎!你别太过分了!做人不能太霸道,太专、制,太无理取闹!”
“霸道?专、制?无理取闹?”
“哼!难道不是吗!非要扣下别人的东西做什么!”
扣下的东西……
还真别说,这不是第一次了。
正躺在书房的抽屉里的某条项链,早已被人忘却。
亦如,这张照片。
反正最后这张照片,落在了他手里。
直把她气得,当晚险些将傅先生踹下床去!
这张公主床可没公寓,还有别墅那么大。
两个人睡是没问题,但是空间瞬间就小了很多,连翻个身都不舒服。
至少对于习惯占领大床各方位置的慕颜来说……
“诶,想当年,我也曾是这座江山的唯一霸主。谁曾想,经年之后,竟然一山容下二虎,有人跟我抢领土……”
翘着二郎腿,怀里紧紧搂着自己曾经最爱的睡眠熊。
再瞥向床边地毯上那一摞的玩偶,可怜呐……
它们的位置都被某只霸王霸占了!
有冤无处申……
即便如此,男人尚嫌她怀里的熊更碍眼!
隐约有着再次‘痛下杀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