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怀里多了只熊,除非她背对着,他才能抱得着她。
不然两人之间就隔着一只电灯泡!
他倒是想把它给提走扔开,奈何她这次非常坚决!
“我和它时隔那么多年才能见上一面,尔等休要分开我们!”
好一出久别重逢的深情……
傅先生:蛇精病……
说得好像牛郎织女,七夕才能鹊桥相会……
到底是昨晚折腾一宿,没休息好就出门了,才九点多,平时还精神呢,今天就撑不住,哈欠连连。
抱着久违的睡眠熊,好像格外安心地容易入睡。
很快,眼皮子就垂了下来,呼吸变得平稳。
还有一点点意识的时候,嘟嘟囔囔的提醒他。
“睡前记得关灯……”
说完,侧身,抱着小熊入眠了。
傅先生望着连天花板都满是粉红色调,看久了实在是眼花。
起身去关了灯,回来钻进被窝,从后搂着她……入眠。
不过,时间分秒过去了。
他仍未有睡意。
那张照片仿佛有生命力似的,在他脑海活跃的跳动。
那个人……
咚咚咚,房间门忽然被轻轻敲响。
慕颜已然入睡,未曾被声音惊醒。
傅言黎翻身下床。
“怎么就说不听呢,孩子们估计都歇下了……”
门外,赫然是封家二老。
封博远临时外出了一趟,回来就从老伴和邱姐口中得知,自己徒弟和那臭小子的情况后,火气蹭蹭蹭的上来了!
任凭老太太再三阻挠劝说,还是冲上楼来,似乎是都是把傅言黎从屋里丢出去!
即便是到快要谈婚论嫁的时候,也没这么明目张胆的吧!
更何况……他可还没同意他们在一起呢!
因着先前与Leo在书房里的谈话,封博远对傅言黎俨然有了先入为主的怀疑。
现在又来这么一出,那印象简直呈滑滑梯式下降到谷底啊有木有!
老太太见自家老头子顽固至极,就是要守在门口,把人家给喊出来,无可奈何。
“那你就自个儿呆在这儿吧!”
老太太无语的回房歇息去了,随这个死板的糟老头继续倔下去。
老太太前脚离开,傅言黎便在后脚开了门。
“封老先生?”
“哼!”
封博远面色不善的往房间里瞄了一眼,黑漆漆的。
小丫头没出来,也没吱声,八成是睡下了。
目光转到眼前人的身上,一张脸拉的老长。
朝他摆了摆手,示意跟着自己走。
索性傅言黎衣服都套好了,直接随着老爷子往书房里去。
老人家的书房很简洁,不似傅言黎的书房那般,看起来像个藏书阁那么夸张。
反倒有些像会客厅,古典雅致。
封博远进来后,兀自坐在了棋盘前。
傅言黎心领神会的带上门,在棋盘的对面落座。
“可了解我们家丫头?”
封博远明显并没有同他对弈的打算。
这盘棋局,早已布好。
自得其乐。
“老先生指的是哪方面。”
“自然不是问明面上的。”
傅言黎淡淡答道,“一知半解。”
并未因被晾在一旁而有任何不自在,也未曾因为老爷子展开咄咄逼人的攻势而忐忑。
依靠着扶手,雍容从容。
封博远的注意力看似都在解局上,然眼底一闪而逝的凌厉,还是暴露了他的分心观察。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一知半解。”
从语气可窥,老爷子对他的不满。
“那便当作晚辈不知,恳请老先生赐教。”
“听上去,倒像是怪我这个老头子蛮横不讲理了。”封博远抬眸瞄过他的坐姿,讽刺道,“再则,你这可没有半点求教的姿态。”
甚至没给他任何机会辩解,继续问道。
“你和我们家丫头几时开始交往的?”
眸光忽地一厉。
“我要听实话!”
交往吗……
意料之外的问题,令傅言黎眉头微蹙。
准确说起来,他们并没有真正的交往过。
甚至于正常伴侣关系在他们身上全都颠倒。
初见便是阴差阳错的纠缠……
后来更是大小插曲不断,连确认关系都没来得及。她……就因枪战失忆,再醒来后,他们便是未婚夫妇。
综上,他们的情况,着实无法用正常伴侣的方式来判定。
“答不上来?”
封博远冷笑一声。
毕竟小两口稀里糊涂凑成一对的剧情,他可不清楚。
直道是像极了他爷爷,傅家那个老头子年轻的时候,就是满肚子黑水!成天都在谋算……
这般的男子,是友则佳,是敌则忌。
若是真心待他那小徒弟,或许能称得上是个好归宿,毕竟有他护着,以后他就算是两脚迈进棺材,也得以瞑目。
怕就怕他别有心思!
思及此,封老爷子怒火中烧!
“连这都答不上来,还四处对外妄称是丫头的未婚夫,甚至是丈夫!”
拍案惊起,棋盘上的黑白棋子乱舞。
傅言黎见状便知老爷子对自己的看法如何。
更知晓了……
以封老爷子的特殊身份,一夜之间获取资料,绝非难事。
只是昨日封老爷子并未出席订婚宴,即便是有流言,也不见得传播的如此之快。
尤其封家几乎是不涉圈里是非。
当然,不排除有例外。
更或者是……有人特意同他提起过。
而且这个人必须是知道封老爷子和慕颜的师徒关系……清楚老爷子待她视如己出,自然会格外在意徒弟的另一半是怎么样的人。
以他和慕颜不可对外言喻的关系发展……
别说是作为师父的封博远,哪怕是普通人家的长辈,都会怒不可遏!更不会认可这样的男人,更遑论将自己的孩子交付于他!
傅言黎一个思绪周转间,便确定了其中捣鬼的人!
不过这时候在封老爷子面前,谁在捣鬼并不是重点。
所以多说无益,纵然有冤。
当然啦,他也没那么冤。
一切都是事实……
“老先生将慕颜视如己出,在意的是她过得好不好。而她身边的人,是否能够保护好她。所以,如何相识,几时相知,都是过去的事。我能给老先生的承诺,便是尽己所能,守护好她。除非我死,再无力护她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