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飒清赞叹一声,“你真够细心的。平凡之处,必有不平凡之事。好了,我马上赶来。”
歉意的看一眼红瑶,“游玩的时间结束啦。”李飒清抱起红瑶,破空而去……
N市已是阳春三月,可是在新疆这里,还是春寒交接。带着一个绝色的美女走在大街上
,一身不合时宜的穿着,李飒清二人很是惹人注目。
林语嫣派来的人,很快就找到李飒清,一阵飞扬的尘土中,轿车疾驶而去,到新疆的中华小
组暂时设置的指挥部中。
一下车,李飒清就见到身着统一制服的特别行动部队,正是由卡定清指挥的部队,负责在
这里协助防御。看着军容鼎盛的队员们,李飒清深深感到那份压抑的氛围。看来,对这次
事件,他们真是非常重视。
会议室中,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李飒清皱皱眉头,举步走进去。
林语嫣正激动的和一个面目俊秀的年轻人在争辩什麽,看到李飒清到来,方才住嘴,恨恨的
瞪一眼那年轻人,转向李飒清道:“先生来的真快。”
李飒清刚欲开口,那年轻人就盛气凌人的说:“你就是那个李飒清?”
李飒清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说话,红瑶就已经发动,一声脆响,他竟让红瑶结结实实的
打了一记耳光。那话语中的傲慢和无礼,深深的激怒红瑶,所以出手极为激烈。
那年轻人给这一记耳光打得头昏目眩,林语嫣惊叫一声,忙将他扶起:“没事吧?”
红瑶冷冷的看着他,“报上你的名字。居然敢对我家……主人这般无礼。”
林语嫣看他没什麽大碍,方才放心,“对不起,这位是我们的副组长连威……”
李飒清冷冷的看他一眼,“小伙子,当心祸从口出啊。”
连威狂怒地擎出自己的飞剑,“哪里来的小妖,敢在这里放肆。”说着,光华大盛,不顾
林语嫣的劝阻,祭起宝剑,向红瑶斩来。
李飒清怒哼一声,庞大的威势,顿时充斥在小小的房间中。林语嫣一惊,她实在不知道,李
清这一出手,会有怎样的后果。林语嫣刚娇喝一声,就并指作剑,疾向连威的飞剑斩去。
剑宗一脉,果然名不虚传,那携有天地庞大力量的飞剑,只是给林语嫣那看似平淡无奇的
一点,立刻震得弹到墙上,“连威,你敢放肆?”
连威这才清醒过来,“组长……你可想清楚,这可关系到国家大事,怎能儿戏的拿来作为
测试?”说着话中愈显愤恨。
李飒清听他一腔忧国之心,不禁肃然起敬,“红瑶,向连组长道歉。”
红瑶虽是心中万般不愿意,却也不愿违背李飒清的意思,上前一躬身,“我家主人叫我道
歉,我向你道歉了。”语下毫无一丝诚意。
李飒清哭笑不得,“连……”
连威摆摆手,怅然道:“技不如人,没什麽好说。有她做你帮手,我想纵然不能得胜,
至少也不会坏事。”
林语嫣怒哼一声:“糊涂,亏你还已修成元婴,你的心境哪里去了?”
连威浑身一震,这才觉到自己的失态之处,实在不像一个有元婴修为的人,仔细思量一
番,“连威受教了。”当即盘坐运功,进入无我之境。
李飒清惊讶的看着连威,赞叹道:“他已修成元婴了?小小年纪,日后成就,无可限量啊
。”
林语嫣却是满脸的苦楚,“哎……先生有所不知,短短的五十余年,国家拿什麽来培养这
般高手?而真正的高手们,又大多隐居山林,一心求道,根本不管这尘世之事……他的
元婴,是……是……”言下已是哽咽。
李飒清心中一惊,“到底怎麽了?”
林语嫣镇定一下波动的情绪,“我们中华小组,最低修为也已结成金丹。可惜的是,这修
为,是硬生生催化得来的,别看他们现在个个修为高超。其实,他们想得证天道,却是
几乎永无可能。他们的大厦,只是建立在流沙之上……”
李飒清肃然起敬:“连兄真正的为国为民,李某佩服。”
红瑶身为精怪,自然没有什麽国家概念,但是她知道,能让李飒清佩服之人,必定有过人
之处,当下道:“等他醒来,红瑶必再赔罪。”
李飒清冷酷的眼神看向天际,“我倒真想看看,他们有什麽可以如此嚣张。”
红瑶打个寒颤,她知道,李飒清是真的愤怒了。
连威幽幽醒来,直觉得自己的修为,又稳固一层,向林语嫣感激的一笑:“多谢组长。”
红瑶上前深深一鞠躬,“先前红瑶多有得罪,请先生见谅。”
李飒清肃容道:“连先生为国为民,李飒清真正领教了,先前拙荆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连威摆摆手,“没什麽,只是滋事体大,请贤夫妇慎重啊。”
李飒清微笑起来,“你们现在认为,来犯者的意图是什麽?”
林语嫣苦恼道:“我们现在就是把握不到,他们究竟在等什麽,援兵吗?这里的内应?还
是为后面的行动舖路?”
连威也有所感悟,“是啊,我总觉得,这背后一定有大阴谋。”
李飒清思索着:“这几人的实力如何?”
林语嫣苦恼道:“正因为他们的实力超群,四个都已经达到大阿訇的地步,有一个甚至已
接近先知。”
连威接着林语嫣的话说:“这四个人,平时根本就没怎麽听说过,只是突然的出现。这次
来,不但没有搞出事来,反而很老实……”
李飒清叹口气,“那就是无迹可寻喽?你们仔细想想,他们在这里都做过些什麽?”
林语嫣仔细地回忆,“很正常啊,就是每天传道、讲经、礼拜……”
李飒清眼一亮,“你说什麽?讲经?听的人多吗?”
林语嫣佩服道:“可以说人山人海,这几人,对可兰经的理解,以及自己慎持五功诸戒,
确实很有过人之处。”
李飒清一呆,“不会是在造势吧?”
林语嫣和连威对视一眼,均是一凛:“这次麻烦了……”
李飒清叹息一声,“如果真和我想的一样,那真的是麻烦了……”
连威收起轻视之心,“还请先生赐教。”
“如果他们利用传教的名义,在这里先打开一点知名度,再在某个公共场合或者是人多
的时候,展示一下神迹……你想想,会有什麽后果?”李飒清唏嘘道:“手段真是高明毒
辣啊。”
林语嫣一惊,“那先生看怎麽办呢?”
李飒清脑海中盘算一下,“那麽,就让我们先来展示一下神迹吧。”说着露出自信的微笑
来。
红瑶对李飒清有盲目的信心,娇笑道:“有主人出马,必定是马到功成。”
连威担心起来,“先生判断果然高明,可真要当作您的测试来做,那也太……”
李飒清微微一笑,“把他们的地址给我,我倒要看看,有什麽了不得的人物。”话语中,
透出浓浓的杀机和信心。
林语嫣担忧到李飒清的安慰,“先生还请小心为是,毕竟大阿訇的势力已经是很庞大……在
加上一个近於先知的力量,那是我们至今也未曾遇到的。”
红瑶虽然对李飒清有盲目的信心,但还是开口说:“他们这一派的特徵是什麽呢?”
连威笑了起来,“这一派,严格说来,并没有什麽特别之处。我国修真讲究性命双修,
不但注重力量的运用,还刻意修练自身的肉身,来抵御外来的侵害。
“教廷一派,则是完全依赖信仰产生的力量,肉身脆弱至极。伊斯兰一派,虽然也是依赖
信仰的力量,可由於他们信奉的赎罪活动,也同时锻炼了肉体的强度。当然,和我们有意
识的修练肉身,还是有很大的距离。”
连威说着,转头看了看李飒清,然后继续说:“最诡异的,就是非
洲的巫术。那些人,自幼生活在丛林中,肉体早已锻炼到像蟑螂般那样强韧,强大的生
命力,和我们相比,真是各有千秋啊。”
李飒清开始好奇起来,“哦?非洲的那些土人,有这麽大的力量?”
林语嫣解释道:“他们由於与现在的文明脱节太久,所以才保持纯粹的信仰之心,丛林艰
苦的生活,让他们每一刻都生存在危险中,而这些都在每时每刻锻炼着他们……”
李飒清提醒起目前的情势,“那让我们先把这件事处理好吧。”
连威忙问:“先生有计划了吗?”
李飒清思索片刻,“最近,他们有什麽重大的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