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飒清了然,“是不是从那以后,国家才开始组建你们中华小组和特别行动部队?”
林语嫣为李飒清睿智的判断暗暗吃惊,“是啊,从那一战后,国家才真正意识到我们这超自
然力量的存在,也开始注意别国类似的力量组织。”
李飒清沉默片刻,“那你为什麽选择我?”
林语嫣狂热的崇拜道:“先生以一人之力,威慑整个精怪界和鬼界,功力非我等可以估算
。我相信先生,可以让我国在这场战争中,成为赢家。”
李飒清微笑起来,“好吧,就算我的功力不够,光是那些精怪鬼魅,就足以让那些没张
眼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林语嫣恭敬地将那边的资料报告递给李飒清,“先生,按照测试的规定,我们只能提供给你
人物所在地的情报,别的只能靠您自己去摸索。”
李飒清笑了起来,“你们只要给我看好人,随时告诉我他在哪里就够了。”
清晨的空气,分外的令人振奋,李飒清看着红瑶那因兴奋而通红的小脸,不由微笑起来,
“你说,我们怎麽走?是直接驾剑光飞过去,还是坐飞机?”
红瑶兴奋的道:“我们坐火车,我还没坐过呢……”
李飒清不禁笑起来,“好,我们就坐火车去。”
当林语嫣知道李飒清居然带自己的女人,坐慢吞吞的火车时,简直傻了眼,“他当这是什麽
?”
还好,李飒清没有让她太过紧张,他运用自己的特权,包下整整一节车厢后,他和林语嫣联
系上,“将他们的相貌和位置告诉我。”
林语嫣迅速将四人的照片资料传到李飒清手上,李飒清微笑道:“先让他们好好在中国玩一玩
,不急,有的是时间。”
林语嫣急道:“可是……”
李飒清打断她,“这样,他们一有异动,你立刻通知我,我保证一分钟内就赶到,如何?
现在,让我好好陪陪我的女人……”
红瑶一张脸,立刻幸福的成一朵花……
列车隆隆中驶出秀美的水乡,迎面而来,是西北边陲那一望无际的连绵山峰,广阔的草
原黄沙……
李飒清一时兴起,拉着红瑶,一声长笑,从那正在疾驶中火车的窗户传出,“红瑶,我们
走走吧,好好看看这和江南水乡截然不同的地方。”
月色冷冷的撒落在大地上,李飒清在月色中,怀抱自己心爱的女人,穿行在深山中。月光
下的山林,是那麽的优美动人,两人不禁沉醉在这广阔的世界中。
一声长啸,李飒清傲然屹立在山脉的颠峰,放眼望去,无尽广阔的平原,一直伸展到地平
线的尽头,隐隐的翠绿草原,金黄的戈壁,纠缠在一起,成为一幅奇异的图画。
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从李飒清的心底泛起,“红瑶,你且为我一舞如何?”李飒清擎出那
柄情劫宝剑,伸指一弹道。
红瑶嫣然一笑,身躯一摆,一袭火红的轻纱长衫顿时落到身上,凌空起舞,口中幽幽唱
道:“明月锦香丛,携手共清风。犹是梦依稀,却话夜雨浓……”其中优柔之意,让李
清缠绵不已。
忽然间,一阵奇异的波动,一个豪放的声音响了起来,“孤临千仞松枯寒,剑吟血光战
楼兰。横槊立马叹息处,挥刀轻斩不周山。”苍茫雄浑之意顿时一扫先前的缠绵。
李飒清心中一凛,抬眼望时,一个人影动如星驰般飞到两人面前,“两位真是好雅兴啊!
”
红瑶受惊的躲进李飒清的怀中,李飒清仔细打量对方。眼前此人面目粗豪,一双细长的双眼
,不经意间却在闪烁神光,身材高大,足足比李飒清高出一个头,背上却是背有一柄长刀
。
李飒清暗暗叹服此人英豪,“阁下见笑了,我们夫妻二人,只是效仿古人,贻笑大方而已
。”
来人双眼一翻,扫视两人片刻,闭目叹息:“姑娘好歌好舞……乃非我族类,怎敢迷
惑众生?也罢,就让我刀狂,今日也做一做焚琴煮鹤之事吧。”说着呛然龙吟,背上长
刀已是出鞘。
李飒清心中恼怒,“阁下什麽意思?”
刀狂怜悯地看着他,“小兄弟,你夫人美则美已,可惜……”
李飒清打断他:“你是说我夫人是妖怪?”
刀狂一愣,“难道你早已知晓?那你还和此妖女在一起?”
李飒清冷哼一声:“我看兄台也和剑宗一脉类似,以武入道,功力也已通玄,怎麽还看不
透这点小小玄机?你的功力,我真不知道是从哪里修练得来。”
刀狂一阵狂喜:“你……你也知道剑宗?”说着,怀疑似的看李飒清,怎麽看也看不出他的
修为在哪里。
他哪知道,李飒清体内道魔双婴,已经自我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体系。除非他自己愿意,
否则即便是换做谁来,也看不透他的底细。
李飒清浑身气势一放,“刀狂兄是在真的糊涂,还是在装糊涂?”
刀狂叹息一声,“我刀狂自幼习武,至二十岁时就已大成,江湖中,未尝一败。偶然间
,在阴山脚下遇到一个小妖……”说着脸上浮起追忆之色。
李飒清静静的聆听,没有打扰他。果然,刀狂接着说:“我竟然不是他一合之敌……”
李飒清微笑道:“修练各有法门,难说优劣。”
刀狂赞许地看他一眼,“是啊!当年,那位前辈也是这麽和我说……”
李飒清灵光一闪,“剑宗?”
刀狂点点头,“正是,我就从当日起,才开始明白什麽是武道的极致。”
李飒清微笑起来,“既是如此?你为何还执着於这人妖之别,道魔之分?”
刀狂尴尬一笑:“我原先以为……你给这美貌的小妖给迷惑了……我怎麽看也看不出兄
弟你的修为……”
红瑶乖乖的在李飒清怀中,不出一言反驳,什麽小妖妖王,对她来说都没有意义。
李飒清微笑着发问:“刀狂兄以为,何为天道?”
刀狂幽幽的说:“天道难测啊!”
李飒清淡淡吐言:“刀狂兄可知,剑宗他老人家,已破碎虚空而去?”
刀狂立刻激动起来,“你……是说,剑宗他老人家,已经得道飞升?”
李飒清诡异的一笑,“刀狂兄,我说的是,他老人家已经破碎虚空而去!”
刀狂沉思起来,不发一言。
红瑶也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李飒清说不出话来。
李飒清一弹手中情劫,“天道不仁兮,以万物为刍狗。我辈长望兮,何体天道?道魔纷争
兮,何为正果?内力外气兮,孰论优劣。”言罢声如龙吟,携红瑶飘然而去。
一抹刀光,如惊雷般炸响,刀狂的声音从李飒清的背后遥遥传来,“刀狂日后若能正果,
全拜兄台今日一言之赐。”
李飒清哈哈一笑,“刀狂兄,把握好自己便是。何来的妖?何来的道?又哪里来什麽天道
啊。”
声音在深山中,滚滚翻腾,久久不能停息,只留下刀狂,在那里开始新一轮的发愣。
告别刀狂,李飒清感慨天下之大,真正是奇人辈出。
红瑶还有些不明白刚刚李飒清和刀狂的对话,在默默思索着什麽,静静地没有打扰李飒清。
李飒清看着红瑶深思的表情,“怎麽了,想什麽呢?”
红瑶回说:“难道,我们的目标,飞升得道和破碎虚空,真的有很大的差别吗?”
李飒清笑答,“红瑶呵,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不能说,上次只是和顺青提了一下,
天劫立至。以你现在的修为,即使我帮你抵挡,你也是挨不住的……”
红瑶甩了甩头,“不想了……管他什麽飞升得道,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足够。”
李飒清浑身一震,俯下脸去,深深的吻起红瑶。
幽暗的森林中,如水的月色,在林中阴暗的空地上镂出许多极其精美的图案来,细长的
虫吟,微微的风声,远处如浪的松涛,解语的美人……李飒清和红瑶深深迷醉在这一刻。
手腕上一阵震动,将李飒清从这缠绵中惊醒过来,伸手一按,是林语嫣焦急的声音:“先生
,情况不对……”
李飒清安慰道:“别急,到底怎麽了?”
林语嫣皱起眉头的样子出现在李飒清面前,“按惯例,他们来之后,总该有所行动,要嘛找
修真的麻烦,要嘛就是暗杀当地的军政要员。可是,这次他们居然什麽事都不做,每天
就到清真寺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