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的秦小雷立刻带着卫队成员,前往南港的家具城收购了木凳、木椅等,尽可能的安排
每一个人的座位……百余名警卫兵们穿戴整齐,全副武装地挺立在方台下的术法结界之外
,等待着大人物们的上场。
众人翘首以待等着日出的到来,忽然狂风大作,风沙骤然扬起,众人下意识中闭目低头;
仅是片刻后,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好似海浪一样的卷来,众人只见方台后的山顶上不知何时
多了一只巨大无比的鹰。
太阳缓缓地升了起来,众人逐渐由黑暗中看见了巨鹰的真面目--尤其是巨鹰的紫色羽毛
,彷佛有股摄人心魄的光晕,目睹之人,无一不胆战心惊。
“是阿紫啊--”不知是谁喊了这麽一句,坐台上彷佛一下子炸了锅,很多人都振臂高呼
,“阿紫--阿紫--”群情高昂,因为他们多数都见过紫天鹰出没城堡的壮观场面(其
实是阿紫闲着没事去撞城堡玩的)。
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下,公主秦小雪殿下、特使魏修贤、教廷的主教大人,掌管南港
军政的郭海瑞公爵,巫老与红燕两名尊贵的术士,民政官吕嘉诚,工、农、商推举的三位
口碑最好之人,和法官等一行人走上了两米的方台上。
方台上,正中是三位法官的位置,左边有十张陪审员的座椅,右边是被告人的席位,正对
法官位置的就是控方律师与辨方律师的位置。
寒暄了几句后各就各位。
一阵嘘嘘声传来,地亲王的二公子身穿黑色燕尾服走下马车,怒扫坐台一眼,踏上方台,
坐在了被告人的席位上。
巫老最后一次核查了一下术法结界,确认术法结界双向传音(注)没有问题后,对着刑天
竖了一下拇指。
微笑颔首,刑天坐在控方席位上,翻阅着所需的资料。
咚咚咚,法官放下敲过圆形惊堂木的小木槌,看了一眼控辨双方,“开庭!”所有人肃然
起立,齐齐对法官躬腰敬礼,法官躬腰回礼后坐下,翻开卷宗,“请控方律师陈述观点。
”
站了起来,刑天瞄了二公子一眼,“控方观点:其一,秉公执法,其二,严惩犯罪人。控
方观点结束,法官大人。”
主审法官一楞,没有料到刑天竟会如此之快的结束,通常控方陈述观点最少都要在五分钟
以上,哪会像刑天这样十秒内解决!尽管术法结界降低了外界的声音,但是,那震耳欲聋
的叫好声一下子把主审法官的神智唤醒,他连连敲打着惊堂木,大呼肃静、肃静。“辨
方律师请陈述观点。”
辨方律师陈述的观点自然要为二公子开脱罪名,说好话一类是必然的。不过,在辨方律师
陈述观点的三分钟内,最少被群众的愤恨的吼声打断十次;主审官把惊堂木敲了一个裂缝
,好在桌下有个备用的。弄得辨方律师一时方寸大乱,草草了结了他的观点陈述。
藉着整理资料的机会,主审法官悄悄地换上了一块新的惊堂木,却看见左右副手递来的纸
上写着--左边的是写:不用担心,桌下面还有备用的。右边的是写:少用点劲,要不然
再多的惊堂木也不够用。
主审法官在桌下面冲着两位副手比了一下超不文明的手势--竖起中指,然后迅速收回手
整整脸色肃然道:“请控方律师盘问被告人。”
眼中笑意一闪,刑天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二公子的身前,瞟了一眼坐在木质栏杆圈内的二公
子,“请问案发的时候,你在哪里?”
二公子怨毒地瞪了刑天一眼,没有好气地说道:“在山庄吃饭。”
“是吗?”刑天嘴角吊着阴森的笑意,“二公子,案发前,你知不知道密室里面有黄金?
”
“不知道!”
接过战狼递来的文件,刑天看了一眼,“法官大人,这里是搜查山庄密室的时候,搜出物
品的一份清单,请过目。”
把文件传至法警手中,刑天见主审法官看得差不多了,“法官大人,二公子的密室里面有
很多物品,保守估计,价值约在十万枚金币;鄙人真的很难相信二公子会不明白密室里面
有黄金。”
“刑天,你血口喷人!”
“被告人,请控制你的情绪。”主审法官把资料转至副手的手中,明言将其做为证据之一
,“控方律师,请继续。”
颔首示意,刑天取出另一份资料,“民政官吕大人提供的资料显示,此次被劫走的预备金
的黄金含量高达百分之九十八,神秘大陆却没有出现此种含量的黄金,而在山庄内搜出的
黄金,其含金量与预备金一摸一样。”
话锋陡然一转,刑天扭头目视着二公子的脸,“我代表国王陛下问你,二公子,请你解释
一下黄金的含金量是怎麽回事?你是从哪里得到黄金炼制的技术的?又有谁可以证明黄金
是他们炼制的?”
“我怎麽知道黄金会在我的密室里面?你少冤枉我!”二公子的情绪有点失控,想要冲出
被告席之际被左右两名法警压制,他的眼中充满着怒火盯着刑天,“你这混蛋冤枉我,我
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刑天含笑地摇摇头:“法官大人,控方询问结束。”
“辨方询问控方。”
辨方律师一脸沈重神色离坐起身,来到刑天的面前,“请问控方律师,你有没有想过二公
子是被人栽赃陷害?”
“我可以反对,但我还是要回答你的问题。”刑天缓缓地说道:“据资料显示,二公子的
山庄内共有一百多名护院,再加上山脚下的巡逻队,人手共计两百六十一人。公爵大人是
掌管南港的军政,我曾经和他类比过现场的实况,按照军事角度去看,公爵大人认为在不
惊动守卫人员的情况下,潜伏至山庄内部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根据执法人员的现场
勘察,证明山庄四周的墙壁并没有攀爬的迹象,如果想不动声色的将预备金放置山庄密室
内,辨方律师,你认为这个可能性有多高?”
“控方律师,我想提醒你,不要忘记了术法。”
“是吗?”刑天微微的一笑,“辨方律师,我想告诉你,用术法的可能性等於零,这一点
主教大人已经鉴定过了,现场没有使用术法的痕迹,难道辨方律师在质疑教廷的权威吗?
”
辨方律师内心一惊,“控方律师,在案发不到一小时内,就有人包围被告人的山庄,难道
这只是简单的巧合吗?鄙人认为,这是一件有计划、有目的的栽赃,目的就是要把所有的
罪名推在被告人的身上,好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坐台上传来高声反对之词,弄得主审法官连忙地敲着惊堂木(又敲坏一块。)
“辨方律师,我有权控告你藐视教廷的存在、有权控告你诋毁我的声誉、有权控告你想转
嫁案件事实。不过……我不会计较这麽多。”面露轻松神色,刑天平和地说道:“法庭是
讲求证据的,辨方律师空口说是没有用的,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请控方律师回答我的问题。”辨方律师心惊胆寒,如果刑天真的去控告了,那麽,他的
生命旅程就可以走到尽头。
刑天离坐起身,来到主审法官的身前,躬腰敬礼,“法官大人,为了保护线民的人身安全
,请容许我隐匿他的姓名。”
“接受控方律师的请求。”主审法官正色说道,其实刑天不说这句话也可以的,依照法律
程序,控方是有权保护证人的人身安全,刑天这样有礼貌的请求,主审法官等人心中自然
升出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刑天尊重自己!
“根据格鲁吉的法律规定,没有得到国王陛下的特许,除了军队和非本国国籍人以外,其
他人不能私自用红鹰传递讯息。”顿了顿,刑天说道:“我已经得到国王陛下的特许,使
用红鹰传递讯息,而国王陛下早在案发前的三日就已经秘密的告诉我,有人企图对南港的
预备金不利,虽说国王陛下只是怀疑,我却非常认真的看待此事,暗中请了几位线民。公
爵大人的城堡至南港的码头,红鹰最多也就三分钟就可以抵达,案发后,我的一位线民告
诉我,二公子的马车曾经出入山庄……”
“反对!”辨方律师阐述反对理由:“法官大人,被告人的马车出入山庄是很正常的事情
!”
主审法官并没有直接答应赞同辨方律师的反对请求,目光透着怪异神色扭头望着刑天,好
像从某个程度上来讲,他已经开始偏向刑天了。
“辨方律师,打断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接过战狼的递上的资料,刑天呈交至法警手
中,“法官大人,根据执法部门提供的资料显示,他们在现场采集证据的时候,发现通往
山庄的路上,有一道马车留下、深达三寸的车轮痕迹。为了防止出错,执法人员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