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大汉帝国迎来大雹雨,解良县受灾也是非常严重,各州郡皆派遣督邮下放到县中查看灾情。
而趁此机会,汉帝刘宏下令如因军功而成为官吏的人,都要被精选淘汰。此令一出天下哗然,尤其是刘备等人都是心中不满而魏兴更是胆战心惊。
十天后,王邑派来的督邮如期到达解良,魏兴亲自出城相迎。在往解良回去的路上,督邮对魏兴讲述了自己只是走一个过场,但魏兴一定要去王邑府上一趟。
魏兴闻言疑惑问其原因,督邮笑而不语。魏兴见此更加困惑,心中更加烦躁不安直到来到县衙,魏兴喝退下人,便立刻跪在督邮的身前恳请督邮告诉自己之前所说之话的含义。
督邮见魏兴如此只好 相告,原来在督邮出巡之际中常侍高望便已经打点好了上下,魏兴也就因此逃过一劫。
魏兴闻言大喜,心中暗想自己没有交错高望,没有对不起逢年过节交给高望的钱财。这时魏兴见督邮拿着一个古董花瓶,于是魏兴眼珠一转,偷偷吩咐侍女拿来珠宝钱财放到督邮的面前。
督邮见魏兴主动送上便笑着拿起一件件珠宝擦拭,大笑道:“魏县令好大度啊,这些都是给我的?”
“督邮若是不嫌就请笑纳,还有这些”魏兴指着两大箱子的钱说道:“还请督邮回洛阳后将此交给高望高大人,就说是在下的礼物。”
督邮见此大喜,立刻拉着魏兴的手称兄道弟。是夜魏兴有安排数名侍女陪伴督邮,将其伺候的舒舒服服,直到三天后督邮见魏兴实在是没什么可以榨出的油水便启程离开。
送走督邮后魏兴顿时松了一口气,立刻便找来程昱询问刘记的事情,待得到程昱的肯定后,魏兴答应刘记的请客于两天后在三笑楼相见。
刘记得知魏兴答应大喜,立刻命老管家赵福前去寻找胡才,并且找来了十几名山贼埋伏在三笑楼充当刀斧手。而胡才则和李乐臧霸约定一起出手,攻打解良。
当然臧霸得到消息便立刻遣人送到魏兴的手中,魏兴看着臧霸送到的信召见徐晃和魏泊。
如今因为徐晃担任解良县尉一职,有不少解良本地人积极响应徐晃的号召参军。就这样魏兴手中已有一百二十名士卒。魏泊升为屯长统领所有士卒,而担任县尉后的徐晃仿佛变了一个人。
魏兴看着迟到的徐晃,顿时怒火中烧。平日里待人平等的徐晃如今却变得目空一切,贪图钱财之人。
尤其是在魏兴抓住前任县丞和县尉的把柄即将除掉两人时,徐晃竟然收了两人的钱财私自放了两人,如今两人彻底倒向刘记一放,弄得魏兴头疼的要命。
徐晃见众人都在等着自己,又看见魏兴怒视着自己,便感到事情有些不妙。等徐晃坐下后,魏兴怒气冲冲的说道:“既然人都到了,那我就来说明一下两天后的部署。”
“首先是魏泊,你率领所有士卒埋伏在城门口,我会命人故意打开城门等山贼一进入城门,你便领兵杀出与臧霸前后夹击。”
“是!”
“薛木你带领余松等人在三笑楼外等候,见我出来立刻出手杀死刘记等人。”
“是!”
“房玉和世叔留守县衙。”
“是!”
徐晃见众人都有任务唯独自己没有,便起身问道:“大人,为何唯独没有我的任务?”
魏兴闻言屏退众人留下徐晃,起身走到徐晃的身边大声的呵斥道:“徐晃,你竟敢质问我,我还要问你为什么把那些人给放了,你知不知道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捉拿到他们。”
“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尉就不把我放在眼中,徐晃你想做什么!你若是我愿意在我手下做事,那就请离开吧!”
徐晃闻言大怒,起身拂袖而去。走在街道上徐晃心中气愤难平,大骂魏兴不识抬举。这时一小贩突然撞在徐晃的身上将徐晃撞醒。徐晃见小贩拿着的猪肉蹭了自己一身油渍,一拳将小贩打倒在地。
小贩倒地顿时鼻中鲜血流出,眼中含泪支支吾吾的说希望徐晃饶恕自己。徐晃闻言不依不饶,抬手便开始殴打小贩,几近小贩不省人事。
这时路边的百姓纷纷低语,并有孩童拿起石头砸向徐晃。徐晃抬起头来见众人纷纷躲避着自己,眼中充满这厌恶的神色。
瞬间徐晃仿佛掉进了深渊,无数的谴责声环绕在自己耳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小贩见徐晃没有反应,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撒腿跑进人群,消失在人海中。百姓见此也纷纷散开,留下徐晃一人跪坐在街道中央。
片刻后,余松从酒楼出来往县衙走,见徐晃坐在地上心中诧异想要上前询问,刚拍了徐晃的肩膀一下,徐晃的反应却吓了余松一跳。只见徐晃东倒西歪的向县衙跑去并时不时险些跌倒在地。
而在县衙内懊悔的魏兴见徐晃慌慌张张的跑到自己面前,立刻起身相迎,并且关怀的问道:“公明有何事如此紧张?”
徐晃闻言顿时放声痛哭起来,并挣脱开魏兴的搀扶跪在地上,向魏兴磕头道歉。
魏兴见此顿时蒙了,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任凭徐晃将自己的额头磕破,鲜血直流。
在后堂的张宁闻声走出,见魏兴愣在原地徐晃满脸鲜血,顿时命令侍卫架起徐晃,自己找来药箱为徐晃止血。这时魏兴回过神来,见徐晃脸上都是鲜血,一把握住徐晃的双手问道:“公明何必如此,今日乃是我的过错,要不是我……”
徐晃打断魏兴的话,边哭边说道:“兄长,要不是我也不会至兄长于危险之境都是我的过错,还请兄长饶恕我这次,我愿意从士卒做起。请兄长给我这个机会。”
话毕徐晃又要磕头,魏兴见此立刻拦着徐晃,并大喊张宁前来止血。张宁听见声音后,立刻拿起还没装满的药箱走到大堂,开始为徐晃止血。
半个时辰后,血已经止住的徐晃满脸歉意的坐在一旁,听着余松和魏兴的责备。等两人都说累了后,徐晃小声的说道:“大人,我这就脱了官服上交官印去魏泊那里报道。”
魏兴闻言见自己的劝说没有用当即生气,刚要开口说话却被一旁的余松拉住,见余松对自己使眼色,魏兴又看向徐晃,见徐晃眼神坚定,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你明日便去军营报道吧。但是有一点,要是你再次犯浑……”
“公明已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