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魏兴亲自领着徐晃前往军营,当魏兴将徐晃交给魏泊的时候,看着魏泊一脸茫然的神情,魏兴心中忽生一计,召集起所有的士卒指着徐晃训话:“想必诸位眼前的这位大家都认识,现在他就是你们之中的一员,至于原因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有一点,从今日起训练表现杀敌均为军中第一只人便可以担任县尉之职!”
话毕台下的士卒顿时眉飞色舞起来,并且有窃窃私语声音传出,魏兴听闻眉头一皱,站在身边的魏泊见此大喝一声:“闭嘴,全军负重二十斤绕城十圈!”
士卒闻言立刻寻找各自的负重,徐晃见此轻蔑一笑从魏泊的手中接过一个竹篓,将大小不一的石块放在里面,被好后跟随在魏泊的后面跑出军营。
魏兴见众人跑出军营便动身前去李老三的地方,自从李老三接下为魏兴修理铠甲的工作后便举家搬到了军营之中,平日里工作量不大李老三的两个儿子也跟随士卒训练,而李老三则拿着自己曾祖父留下的秘籍思考如何打造出板甲。
看着一件又一件被修复好的甲胄,魏兴便仿佛看见了一个又一个的士卒站在自己的面前,以及那无数的财宝和至高无上的权力。
直至中午魏泊率领一百二十余名士卒尽数回到军营之中,魏兴左看右看就是没有发现徐晃的踪影,询问魏泊才得知徐晃依旧在后面尚有四圈没有跑完。
魏兴闻言大惊,慌忙上马便要前去探看,魏泊见此拦住魏兴笑着说道:“大人莫急,这时公明兄自愿为之,我当时也劝过他让他休息一下,毕竟一开始是谁也做不到。”
“不过公明兄不答应,非要自己跑完十圈的路程,我见此便想让他吃些苦头好让他知道军营不是游戏。还有,等他回来之后我另有惩罚,大人见了可千万不要阻拦我不然……”
魏泊说的魏兴自然是知道,而且魏兴也希望徐晃能够真的得到锻炼磨掉高傲自大的性子。于是魏兴应下魏泊独自回到县衙。
又过了一个半时辰徐晃才大汗淋漓的出现在军营的门口,等徐晃走到魏泊面前放下自己背上的竹篓时,魏泊伸手制止住徐晃的动作。
徐晃疑惑地看着魏泊,魏泊一笑说道:“公明兄,军中无戏言,当时我劝你你不听现在你晚了一个半时辰多,零头我就不记了但是那一个半时辰你必须再背着这些跑完二十圈,若是跑不完休怪兄弟无情了!”
说完魏泊走到盛放粥的锅灶旁将最后一勺粥盛给自己,当着徐晃的面喝干净后大摇大摆的走进营帐去休息。
徐晃见此大怒,将竹篓一扔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片刻后徐晃看着天空想起当日街上百姓对自己的谩骂以及自己对魏兴的承诺,顿时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油然而生。
于是徐晃起身走到竹篓边背在身上,走到锅灶处见锅中尚有一点米粒,徐晃不顾铁锅的热度抱起铁锅用手抓了几把米粒放进嘴中,环顾四周见没有人发现,徐晃咳嗽一声再次出发。
是夜,徐晃还是没有按时完成魏泊的任务,在魏泊的监督下硬生生的挨了二十下军棍,疼得徐晃当即昏死过去。魏泊见此也不着急,派人寻来沈贵为徐晃检查。
等沈贵检查完毕确认没有太大问题后,魏泊笑着将沈贵送出,并命人将徐晃抬进士卒的营帐。
翌日清晨,徐晃被军中的号角声吵醒,见自己身边的士卒都已经穿好衣服那好武器去校场集合,徐晃慌忙起身却顿时感到自己四肢无力瘫倒在床上。
等魏泊领着士卒将最简单的枪法刺挑挡三招练习数遍后,徐晃拄着一根长枪缓缓走进校场。等走到魏泊的身前徐晃瞪大自己的眼睛,用自己能发出的最大声音喊道:“士卒徐晃见过将军,请将军布置任务!”
魏泊闻言大声叫好,并且当着全军赞扬徐晃嗓门洪亮。一百二十余名士卒闻言全都大笑不止,魏泊笑够了便让徐晃练习拿枪的姿势,并且要求一个时辰内不能乱动,动一次增加一个时辰。
徐晃听完后走到校场的中央,在众人的面前扎好马步摆好姿势,魏泊见此则召集起其余士卒继续训练。
另一边,巳时魏兴收到刘记的邀请函后盛装出行,等走到三笑楼时,魏兴见三笑楼附近出现了许多陌生的面孔,而在一些茶铺内桌下刀剑反射的光芒正好照在魏兴的衣服上。魏兴见此笑了一下,在众人的目光下走进三笑楼。
一进入三笑楼,魏兴便被里面的装潢所震惊,在外面看着三笑楼破破烂烂,门店极小,走进之后才知道里面另有乾坤。
向前走了几步魏兴发现在大厅摆着一桌丰盛的午宴,除此之外三笑楼再无其他任何一桌,而自己的对面就是尖嘴猴腮的刘记。
魏兴见刘记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于是四下打量了一番桌子周围,见附近只有几个屏风作为遮挡,魏兴偷偷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吞进嘴中。
这药丸乃是张宁所制作的避毒丹,吃下此丹后要是再吃了毒药便能暂时压制毒药的毒性,而且人的身体会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香味,这种香味只有真正的太平道教之人才能辨别出来。
而在三笑楼外余松带领自己一半的师兄弟接应魏兴,另一半保护魏兴的家眷。而房玉则领着从臧霸手中要回的二十余名百战老卒,持弓弩埋伏在三笑楼附近的房屋内。
魏兴吃下丹药后大步走向刘记,并且坐在刘记的对面。等魏兴落座后刘记便亲自给魏兴斟满酒杯,魏兴看着杯中之酒不敢下咽。
刘记见此嘲讽道:“莫非县令大人害怕在下下毒,要是真的我先干为敬以示诚意!”
说着刘记端起自己的酒杯大口喝下,喝完后又展示给魏兴观看。魏兴见刘记无事便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刘记见此大声叫好又再次给魏兴斟满酒,并且趁着两人都在大笑之时说道:“县令大人,如今我给你两条路。一,你立刻走人,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二你永远的留在解良,你的妻子儿女皆有我来照顾。你自己选吧!”
“刘兄高义啊”魏兴拍着手说道:“本以为刘兄是个无情无义之人,未曾想刘兄竟然为我的妻子儿女着想,现在看来那杜氏一族真的是在刘兄的照顾下才消失的!”
“什么意思?”刘记闻言将手中的酒杯重重摔在桌子上,冰冷地问道。
魏兴见状故作吃惊的说道:“哎呀呀,莫非刘兄不知道?那杜氏如今尚有一人存活于世,就是那杜家的小姐,对了此女好像还和刘兄有姻缘!”
“放屁!”刘记大声呵斥道:“魏明德你休想威胁我,杜氏一族早就被斩杀殆尽,又怎么可能会有人存活,我看你是找死!”
说着刘记拿起自己手边的茶杯便要摔倒地上,魏兴见此身形一闪跑到刘记的身边,拦住刘记的手拔出自己腰间的剑抵在刘记的脖子上。
刘记见此大惊,手一松茶杯顿时吊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霎时间从屏风后面冲出十余名手持利刃的大汉,而为首之人正是刘记的老管家赵福。
魏兴见此将手中的长剑轻轻一抬,顿时一道血痕出现在刘记的脖子上。赵福见此立刻制止住众人的动作说道:“魏兴,我劝你赶紧将主人放了,不然你难逃一死!”
魏兴闻言大笑三声,接着将手中的剑一阵乱舞,一下刺在刘记的脚上并且边走边说道:“谁敢拦我,醉了,醉了!”
刘记脚被魏兴刺穿顿时撕心裂肺的嚎叫起来,吓得赵福立刻让出一条道路来让魏兴走出去。
等走出三笑楼后,之前一直在附近的生人见魏兴一手持剑一手揽着刘记纷纷上前。魏兴见此又用剑在刘记的小腿上刺了一下,赵福见此立刻呵斥众人要求让出一条路来。
渐渐地众人将魏兴包围起来,魏兴背靠着土墙一点一点的移动着。赵福见此大声的说道:“魏兴,如今你已经无路可走了,还不将我家主人放了!”说着赵福对身边的赤发男子胡才使了一个眼色。
胡才见此微微点头缓缓退入人群之中,赵福见魏兴没有发现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魏兴,现在山贼李乐臧霸两人率领五千贼兵前来攻打解良,你只有一百多人是守住城池的,再加上我们里应外合,打破解良易如反掌。”
“你要是不想要自己的亲人受罪,此刻便快点放了我家主人,我们尚能考虑给你留一具全尸,不然……”
赵福的话未说完,隐藏在人群中的胡才突然飞身一跃,接着扔出两把飞刀射向魏兴的头和手。
就在赵福以为能够杀死魏兴之际,两颗石头突然从魏兴的另一侧飞出,正好打在飞刀上,接着又是两颗石头正好打在胡才的手上。
只听见胡才一声惨叫,余松和自己的师兄弟从魏兴身后之墙跳出杀向赵福等人。魏兴见此大喜猛然一举自己手中长剑,顿时一道鲜血喷洒而出,只见刘记的目光渐渐失去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