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见门外没有了声响,用金针在魏兴腹部的几个穴位扎了几针。不一会儿魏兴又再次吐出一些混杂着黑色的鲜血。
余松见此快步走到张宁的身边,张宁却躲闪了一点,和余松留出一点空间。余松见此心中颇为奇怪,再看到张宁走路的方式,顿时余松怒火中烧,转身便要冲进魏兴的房间。
徐晃等人见此死死地将其拦住,张宁见余松生气,走到身边抱着余松的胳膊,轻声的说道:“回去吧。”
余松闻言看着张宁,甩开徐晃等人,将道袍披在张宁的身上,叫上所有的师弟向县衙外面走去。
薛木等人见此皆是一头雾水,这时魏兴却脸色苍白的从房间中走出。众人见此大喜,再次簇拥着魏兴回到房间,言明一切无事,让魏兴安心,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魏兴见此只好点头答应,这时魏泊便要将魏兴没有死的消息告诉全县人。程昱闻言则将其拦下,说道:“这件事先不要说,就说明德只剩下一口气了,另外厨子查的如何?”
薛木闻言说道:“厨子没有问题。”
“刘记府上如何?”
房玉回答道:“最近只有一个赤发男子出没,应该就是他!”
“好”程昱继续说道:“以刘记的性格必然会再次让下毒的人在来一次,到时候严加防范,绝对不能让他探得实情。”
众人点头称是,而程昱又对徐晃说道:“公明,你务必要将余松等人留下。”
“为何?”
“对付刘记需要他们帮忙!”
“好。”徐晃应下。
程昱见此,便领着所有人离开魏兴的房间,让魏兴独自休息。
而从刘府出来的胡才,在县衙外面四处转悠了一遍,便跑到茶铺打探消息。得知魏兴只剩下一口气后,胡才大喜,哼着小曲便往刘记家中走去。
回到驿馆的张宁不论余松怎么问就是不开口,余松见此也有些厌烦,嚷嚷着要杀掉魏兴。
剩余的人见此便开始拦着余松,并不时询问张宁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夜晚徐晃赶来,张宁才哭着说出口。
听完后,余松更是气愤,拿起自己的斧子便要向县衙冲去。徐晃见此死死拦着,生怕余松真的一斧子将魏兴砍死。
待张宁不在哭泣后,开口对余松说道:“师兄忘了父亲临终前说的话了,这是我自愿的,再者说魏兴所中之毒乃是赤毒,就是激发魏兴的阳气,再阻塞通道。让人痛苦而死。”
“况且中赤毒以后,若不用房中术来化解,那么解毒的女子也会中毒,甚至威胁魏兴的性命。”
“这是我自愿的,师兄你就不要管了……”
徐晃闻言跪在张宁的面前,说道:“姑娘高义,我兄弟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等他的身体恢复之后,必然会给姑娘你一个结果。”
“还请诸位务必多留几天。”
话毕,徐晃挨个磕了一个响头。余松见此一把将徐晃从地上拉起,说道:“回去告诉魏兴,要是没有一个好的解释小心他的脑袋。”
徐晃点了点头,余松见此直接将徐晃扔出驿馆,坐到地上,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头。
而刘记得知魏兴确实已死,便立刻叫胡才去找李乐,准备发兵攻打解良县,而胡才却推脱自己身体不适,要多住几天。
刘记闻言大怒,大声的说道:“姓胡的,要女人我给你了,但做事不要太过分了。”
胡才闻言笑着说道:“怎么,生气了?”
“坏了渠帅的事,你也脱不了干系。”
“放心放心,明天我就走,对了走的时候你在给我些钱,最近山上的兄弟日子不好过,不知道从哪又来了一伙人,八百人杀败了我们两千人。”
“那帮家伙杀气人来毫不畏惧,为首的甚至十招便将李乐击败,要不是我用飞刀阻拦着,李乐现在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所以我想多借些钱,试一试能不能将他们收揽到麾下,到时候也能助渠帅大人一臂之力。”
说完胡才看着刘记。
刘记闻言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问道:“要多少?”
“一百万钱!”
“明天去拿钱。”说完刘记头也不回的离开胡才的房间。
胡才见此一拍自己的脑袋,低声对自己骂道:“他奶奶的,忘了这帮家伙都不缺钱,要少了!”
翌日,胡才临走前与刘记商定,一个月后发兵攻打解良。刘记看着胡才一直消失在街头,刚要回府,却见另一边有一个老人骑马向自己走来。
等走近后,刘记认清来着,当即笑着说道:“赵叔,你可回来了。快请!”
老人闻言翻身下马,跪地说道:“主子,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整个河东没有一个人会出山帮助魏兴。”
刘记笑着扶起老人,说道:“不着急,魏兴现在已经死了,我也和胡才等人约定好了时间,一切都安定了。”
老人闻言眼睛转了转,招来一旁的小厮问了几句,刘记见此静静地呆在一旁。片刻后老者来到刘记身边,悄悄地问道:“那女人要不要除掉?”
“赵叔随意!”
老者闻言点了点头,对一旁的小厮说了几句,在刘记的搀扶下走进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