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木见此又将就斟满魏兴的酒杯,往徐晃杯中倒时却发现已经没有了,薛木起身便要再去买酒,这时徐晃起身说道:“我知道一处便宜又好喝的就加,两位在此稍后,我去去就回。”说完便离开,消失在人海中。
魏兴见徐晃离开,一把拉过薛木,瞪大眼睛说道:“老薛,我没听错吧,五百人将五万石粮食一夜之间都搬走了!”
“其中必然有蹊跷啊,主公,莫非这县丞和县尉与山贼有联系?”
“不,不止这两个人,别忘了这可是五万石粮食,绝对没有全部离开解良县,现在乃是冬季,咱们新来没有准备太多的粮食,这个冬天可难过了。”
“不是啊”薛木奇怪的看着魏兴,笑着说道:“我们来之前,董大人给咱们不少粮食,足够撑过这个冬天。”
魏兴闻言一脚将薛木踢倒在地,薛木爬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笑着抓起一块狗肉,放到自己嘴中,咀嚼了两下,竖起大拇指对魏兴说道:“这狗肉做的不错,主公快尝尝。”
魏兴看着一脸笑容的薛木,挑了一块吃到嘴中,果然如薛木所说,味美至极。就在二人大吃特吃的时候,一辆马车停在两人的身边,从马车上走下的正是魏兴在城头所见之人。
魏兴见其人再至,笑着点了点头,却听见那人说道:“县令大人,在下刘记,日后还要多多指教。”
魏兴闻言从嘴中吐出一根骨头,顺手将其扔到刘记的脚下,说道:“算是我请你的,千万别客气。”
刘记的手下小厮闻言顿时哥哥拿出武器,而在刘记身边两个颇为勇武之人也拔出长剑,想要对魏兴出手。
就在这时,徐晃出现在刘记的身后,双手各提着两坛酒,大声呵斥道:“你们要干什么!”
刘记身边的侍卫见此立刻让出一条路来,刘记回头见是徐晃,便说道:“公明,我和你说的事考虑的如何,想好了就告诉我。”说完刘记踢了一脚魏兴扔到脚前的骨头,再次登上马车,离开了徐晃的肉铺。
徐晃见其离开,将酒放到桌子上,坐下后一连喝下数杯。魏兴见此也没有说话,看着徐晃一杯接着一杯,直到徐晃将一整坛酒喝光,魏兴才说道:“公明兄可知那五万石粮食现在何处?”
“县令大人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问我干什么!”
“公明难道不想为百姓除掉此人?”
“无能为力。”
魏兴闻言不再说话,与薛木敬徐晃,三人一直喝到傍晚,才离开。
魏兴拖着满身的酒气,架着薛木,走在街上,没走几步魏兴便感到自己身后有人,等又走过一个路口后,魏兴借着月光发现在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转过身去见身后还有一人。
而这时背上的薛木睡得正熟,魏兴将其放到地上,见薛木没有半点反应,便走到一边,对前后两人说道:“两位是何人?”
一人说道:“大人真是好记性,今日才见便忘了在下吗?”
“啊”魏兴轻轻一拍自己的脑袋,晃着身子,说道:“原来是刘记身边的两条狗啊,两位不看家护院,来这里拦住我做什么?”
另一人闻言,大怒呵斥道:“你侮辱我们主公,我等自然要来拿走你的人头。”
魏兴闻言笑着说道:“没想到两位还是义士,但就怕两位有来无回,丢了自己的狗命不说,自己的主人却毫无反应,两位难道不觉得很不值吗?”
两人闻言不在说话,持剑冲向魏兴,就在这时,只听见一阵敲梆子的声音过后,拦住魏兴的两人身中数箭倒在地上。
魏兴见此拿起两人手中的剑,再次扶起薛木,向路两边挥了挥手,只见有一百名手持军弩的士卒在房玉的带领下从黑暗中走出。
房玉领四名士卒将刘记手下两人尸体抬到一边,割下人头,送到魏兴身前。魏兴说道:“挂在城门口,让百姓好好看看,明日张榜,就说是山贼的奸细,顺便进行招兵。”
“是。”
“还有,吩咐臧霸领八百老卒收拾一下,到附近找座山丘,再做次山贼。老薛,这件事交给你了。”
薛木闻言立刻清醒过来,走到房玉一旁,恭敬地说道:“是,主公!”
说完,魏兴一摇一晃的向县衙走去。而房玉和薛木两人则各领五十人,向两边走去,消失在黑暗中。
第二天,解良县中的百姓看到两颗挂在城门前的人头,顿时大惊,整整一个上午被笼罩在恐惧中。
而在另一边,臧霸领着魏兴手下八百老卒,分批化作百姓离开解良,在附近找到一处山坡,变作山贼,四处劫掠。
正午,魏兴在县衙大堂召见所有人,并且任命程昱为功曹史,主管各项事务;房玉为主簿;薛木为县丞;步方为廷掾;魏泊为门下贼曹,主兵卫,并且负责招兵之事。
等任命完成后,魏兴再次召见了县中的三老,询问解良县的一众情况。从三老的口中得知,解良县只有好事。
魏兴见没办法从三老处得到刘记的消息,便送三老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见侍女晴儿在给自己孩子喂食稀粥。
在解良城最繁华的地段,一座华丽的庄园中,刘记坐在自己的书房练习着书法,而在其一旁,一名小厮恭敬地说道:“主子,已经探明了,那两颗人头就是前几日才投到门下的食客。”
刘记闻言折断了手中的毛笔。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中平元年过去,迎来中平二年,一月,魏兴得知陛下刘宏下令于中平元年十一月,封朱儁为右车骑将军,钱塘侯;张超为别部司马;皇甫嵩为左车骑将军,槐里侯,领冀州牧其余各有封赏。
并且再次解除党禁,大赦天下。而刘备则被任命为安喜县县尉;孙坚为别部司马;曹操为济南相;袁绍则因为解除党禁为大将军何进征召,统领左右羽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