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魏兴带着所有人赶到安乐城下,正式开始打响整个战歌。
而在这十天里面,由于朱儁收到各方的压力,所以不停地进攻宛城,数次差一点就能攻破宛城,但还是被城内的黄巾军给挡了出来。
安乐城的守将,乃是秦颉手下的大将李松光,多次追随秦颉围剿黄巾,有着较强的武艺和过人的胆识,再加上足够的经验,所以被朱儁派来驻守安乐。
当听闻自己被围攻后,李松光想到的不是求援,而是直接出城一战,并且安乐城中有着五千士卒,都穿着最坚固的铠甲,用着最尖锐的武器,还有弓弩箭矢无数,所以李松光心中甚是轻视魏兴等人。
李松光站在城墙上,看着魏兴五千人左右的营帐,心中越发的认定魏兴不堪一击,遂即对自己的亲兵说道:“你去准备一下,集结三千人,随我出城一战。”
亲兵闻言,立刻飞身下城,前去准备,而此时魏兴也看到了城墙上的李松光,魏兴把出自己腰间的剑,指着李松光,耀武扬威的刷了一下。便转身离开,而李松光则火冒三丈。
魏兴一回到自己的营帐,便招来臧霸等人,说道:“现在我说明一下每个人的任务,首先是臧霸,今夜子时你领三百人赶往安乐北边与鲁山交界的地方,尽量找到过淯水的船,尽量多一些。”
“是”
“文稷,等我过河后,挡住安乐的官军就交给你和龙凯了。”
“遵命!”
“许定,许褚,你们随我过河,伏击来自宛城的援军,然后再回来攻击安乐守卫兵,之后在随我过河在鼎山,许定你领三百人埋伏在那,等我和许褚过去后,你在伏击我们身后的追兵。”
“是。”
魏兴见此,挥手示意众人离开。这时士兵来报,安乐守将出城要求一战。魏兴闻言大喜,立刻带领所有人赶到营寨口,见果然是守将领着三千人赶来,魏兴立刻吩咐文稷前去召集士兵,片刻后也领着三千人出寨与李松光一战。
李松光见魏兴也领着三千人出战,愤怒之时也多了一份谨慎,李松光找来手下一名将领,让其前去骂战,魏兴见此,对身边的许褚说道:“首战就交给你了,你诺败了……”
“不会败。”说完许褚纵马出阵,李松光手下将领见许褚持刀出战,大喝一声挺枪刺向许褚,两马相交,许褚一侧自己的身子,躲过将领的一击,接着夹住敌将的长枪。
敌将见此努力的想将长枪抽出,但是怎么也抽不动,这时许褚一松力量,顿时晃了敌将一下,接着当头一刀砍向敌将,只见敌将人头飞起,鲜血飞溅一地。
魏兴军见此高兴万分,士气大涨,而安乐守卫军则士气衰落。李松光见此回身想要在找出一个将领,但是所有人都畏惧许褚不敢向前,李松光见此只好亲自拍马出战。
魏兴见对方主将出战,暗自为许褚担心,只见两人交战到一处,两把大刀你来我往,事也不让着对方。打了一个势均力敌,但是许褚胜在年轻,而且天生神力,所以力量上比较有优势,而李松光则胜在经验上,每当许褚出手的时候,李松光总能在第一时间用最少的力气挡下许褚的攻击。
不一会两人便交手了七十回合。李松光手下见自家主将体力略有不支,拍马而出。魏兴见此便让龙凯出战,两人一交手敌将便知道自己不是龙凯的对手,十回合后,龙凯一枪便将敌将刺于马下。
魏兴见此大喜,立刻率军掩杀上去,而与许褚交战的李松光见此奋力劈开许褚一刀,调转马头便往安乐城中跑去。这时臧霸正好瞄个正着,一箭射向李松光。李松光感受到自己身后有东西,一侧身臧霸的箭矢正中李松光的右臂,但是箭矢的力道极大,将李松光射下战马。
城上守卫见此,疯狂的往下面倾卸箭矢,魏兴见箭矢颇多不愿让自己有太多的损失,只好领兵撤回,而趁这个时候,李松光的亲兵将李松光救回城中。
是夜,魏兴派人趁夜偷些安乐,去被守卫发现,只好退兵。
而在安乐城中,李松光躺在床上,对手下吩咐道:“快去向朱将军求救,就说贼兵想要攻占安乐,我领兵不利愿意受罚,但是一定要让朱公尽快出兵。”说完便又昏了过去。
第二天,魏兴故意放过前去宛城求救的信使,而将其他信使全都拦下。并且在臧霸离开后,魏兴也偷偷离开了安乐,渡过淯水,埋伏在河岸附近。但是由于之前抢了不少的锅灶和帐篷,所以从安乐城上望去,魏兴大营中并没有少人。
但是真正的大营中只剩下两千人。
而接到信的朱儁大惊,立刻召集所有将领,商讨对策。朱儁坐在帅位上,拿着信对张超秦颉两人说道:“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如今黄巾贼兵围攻安乐,安乐主将受伤昏迷,城中大乱,贼兵又每日猛攻城池,现在该怎么办?”
秦颉张超两人闻言,立刻走出跪在地上,磕头认错,这时孙坚起身说道:“将军,我愿领兵前去剿灭这帮黄巾贼。”
朱儁闻言,撸着胡须,刚要开口,却听见一人说道:“将军,我愿意领兵前去剿灭这伙贼寇,如今宛城即将攻破,万万不能少了孙将军,末将不才愿意带兵前去围剿。”
朱儁闻言看去,发现乃是自己的老部下凉州的赵融,赵稚长。朱儁见此大喜,说道:“好,赵将军领多少士兵?”
赵融闻言抱拳说道:“两千人足以。”
朱儁闻言大喜,立刻吩咐下去,对跪着的秦颉张超二人说道:“明日攻城,你们两个要有士卒登上城墙,不然军法伺候。”
两人闻言大喜,急忙称谢,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为赵融敬酒。孙坚见此也只好跟着一块敬酒。
宛城,城中早已破败不堪,每个人都饿着肚子,在一处角落里,突然出现一只老鼠,一个乞丐见此一下扑到老鼠的身边,抓住老鼠,张了张嘴却闭上了眼睛。这时一个头戴黄巾的青年走过,见那人手中抓着老鼠,一个箭步冲上,一把夺过,直接啃食起来。
并且时不时的四处观望,不一会吃完老鼠后,青年擦了擦嘴,用自己手中的木枪碰了碰倒在地上的人,见那人没有反应,青年将自己的手指放在那人的鼻孔处,发现那人没有了呼吸,青年立刻抓起那人的脚踝,拖着往远处走去。
没走几步,便被另外几个头戴黄巾的人发现,并且将青年毒打一顿,将死去的人拖走,来到一处废弃的草屋中,生起火,架起炉子倒满水,将死人扔了进去。不一会儿便传出了肉的香味。
在宛城的县衙内,坐着几个面色蜡黄的男人,其中一人起身说道:“渠帅,如今已经有人前来帮助咱们,咱们就不用投降了吧。”
坐在正位的人闻言,摇了摇头说道:“韩忠,之前说投降的是你,现在说不投降的还是你,你到底要怎样?”
韩忠闻言,拍桌而起喊道:“赵弘,要不是我推举你做渠帅,你怎么能当上渠帅,还有要不是因为你,我们又怎么可能被困在宛城三个月。”
“够了”赵弘拍桌大骂,这时韩忠一个箭步冲到赵弘的身前,一刀砍下赵弘的脑袋,然后韩忠提着赵弘的脑袋说道:“今日起,我为渠帅,和手下说明白了,再多坚持几天,援军一定会感到的,还有将剩下的粮食分出去一部分,让大家吃顿饱饭。”
在韩忠的身边,几个渠帅闻言,只好领命离开,而在其中,一个黑脸大汉和一个腰宽十围的胖子嘀嘀咕咕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