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柯虽然不是特别想承认,但这件事情确实是真的,他自己从来没有想到季可安会有这样的身份,他以前也怀疑过季可安不是普通人,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去找人打探。
谁能想到一个世家的少爷居然会在一家小医院当个拿手术刀的医生。
白柯现在心里十分的烦乱,现在也没有心情去管白母现在的情绪,“妈,我先出去一趟。”
白柯拿起自己的外套和车钥匙,就要出门,白母思索了了一下,还是拉住了白柯的手“你快点去找她,她一个小姑娘在外面多不安全。”
白柯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他现在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白母嘴巴里还絮絮叨叨的劝白柯要好好的去道歉,把人哄回来。
白柯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找她,他现在需要一个发泄口,来发泄自己内心的情绪,白母的现在心都放在了刚刚跑出去的那个女人身上,根本就没有看出白柯的敷衍。
白柯下了楼,就看见女人上了一辆蓝色的跑车,转了个头去了地下车库。
童倩的手在白柯的胸口画着圈圈,“怎么了,今天。”今天白柯的状态明显不太对。
白柯的嘴巴里含着香烟,“想什么呢!”
童倩含住了白柯脖子上的肉像外轻轻的拉扯,试图把人的思维给唤回来,白柯感觉到了疼痛就低头看了一眼装着乖巧的童倩,“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童倩从来不问白柯的事情,今天突然问了就证明肯定有什么事情“信用卡怎么不能用了。”
白柯给童倩的是副卡,但是他一般不怎么用那张信用卡所以也不关心,信用卡绑定的是自己的账户,可能是因为公司的现状,所以银行先是把副卡停用了。
“我知道了。”公司最近是极度的缺钱,如果在过几天找不到人注入资金的话,那估计自己连自己都养不活了。
童倩找人打听了,也知道是白柯的公司出现了问题,据说这个问题还关乎到了白柯的公司的生死存亡,所以白柯如果今天不来的话,那童倩估计也要抽个时间约白柯见一面。
“饿了吗,我去……”白柯养着童倩的原因,就是想在童倩的身上找到一种季可安的感觉,但是事实证明一些人是永远都没有办法替代的,比如季可安。
她身上的孤傲,是童倩这一辈子都不能学会的。
“不饿。”白柯心里明白自己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有财就来,无财就散。
白柯心里跟明镜一样,童倩也不是傻子,白柯要是真的破产了,那她肯定就要找下家了。
白柯看了一眼亮起的屏幕,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喂!”
公司的事情现在捂的还算严实,应该没有几个人知道,所以这个点打来的应该不是那些催着要钱的人,“你好,白柯,我是茗茗的母亲,你现在方便吗,麻烦来医院一趟。”
电话里的人报了个地址就挂断,童倩看着白柯的脸色不是特别的好,“你还有事情的话,那就去吧。”
童倩在白柯面前永远都是一副识大体的模样,也是白柯为什么能留童倩到今天的原因,白柯冲了个澡就离开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童倩穿好衣服,给自己点了一根眼,大波浪的头发就披散在身后,“给我查查那个女人的身份。”
白柯把车停好,刘茗茗进医院的事情还没有告诉自己的母亲,他本来想说的,但是一想起来白母眼下的疲倦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只是不知道刘茗茗又在耍什么花招。
刘茗茗挨了白柯一巴掌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白柯,白柯心里知道围在自己身边的那有什么善茬,都是一群狼,都是有所图,除了那个女人之外。
有的时候白柯经常会幻想,如果那个时候自己坚持了一下自己和季可安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想着就到了病房的门口。
刘茗茗就坐在病床上搂着自己的母亲在哭,两个眼睛哭的红红的,让刘母看着心都要碎完了,白柯推开了门走进去,还没有出声,刘母先说了一句“跪下。”
白柯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跪下两个字,“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岳母您这么生气。”
“别,别叫我岳母,我们家茗茗可配不上你!”刘母是生气啊,自己的女儿自己捧在手里的宝贝,要嫁给别人,给别人生儿育女还要照顾家庭,却受着自己未来丈夫和婆婆的气。
刘茗茗就是恶人先告状,在刘母看不到的地方,给了白柯一个嘲讽的笑容,白柯虽然生气,但是脸上的笑容还是自然,“茗茗我错了。”
白柯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刘茗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是没有想到白柯居然会主动认错,她还等着白柯反驳,然后自己在添点油加点醋什么的。
刘母听到白柯主动认错,脸色也和缓了一些,“白柯,不是我说你,茗茗是我一手捧到大的宝贝,你怎么敢说打就打的。”
刘茗茗除了小时候调皮被自己的母亲打过几回,连刘父都从来没有动过手,“这样你要是不想和茗茗在一起,那你们两个就不要结婚了。”
刘茗茗眼眶里的泪水就像是坏了的水龙头,打开之后就合不上了,“岳母麻烦您和茗茗在给我一次机会。”
没发生这个事情之前刘母还是很中意白柯的,因为白柯长的十分的清秀,而且有一定的本事,如果刘父以后在外面养的小三小四的生了儿子回来和茗茗挣家产的话,那茗茗身后好歹还有一个能出谋划策的人,这就是刘母最初的打算,所以也根本没有问刘茗茗到底喜不喜欢,只是考虑到了利弊 和两家公司的关系,但是经历了这件事情时候,刘母对白柯算是彻底的改观了。
“人不可貌相。”刘茗茗冷不丁的优化,让刘母心里更加坚定了要退婚的想法,“以后你和茗茗就没有关系了,我们刘家送出去的嫁妆也就不要了。”
这其实就是刘茗茗想要的结果,她根本就看不上白柯,刘母给刘茗茗顺着气,“好了,你可以走了。”
刘母看到刘茗茗脸上的手掌印子的时候恨不得把白柯的皮给扒了,但是看到白柯的这么的诚恳,索性就让两个人分开,她也知道自己的女儿也给白柯找了不少的麻烦。
白柯来到医院之前就已经猜到会是这个结果,所以他并不惊喜,刘茗茗和白柯解除婚约的后果就是,刘家不可能再给白柯的公司注入资金。
刘茗茗的目的达到了也就不在哭泣了,白柯微笑着接受了这个结果,推开门走了出去。
没有回到童倩那,也没有回自己的公寓,他就在车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林书言守了季可安一夜,看着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舒服,“怎么了。”
季可安的额头上冒着冷汗,林书言把人拉到怀里,这次来的太匆忙了,而且也不知道季可安睡眠质量会这么差,所以没有带香来。
“没事。”季可安接过林书言递上来的清水,林书言用毛巾擦了擦季可安的额头“可能是下午睡的时间太长了,所以不太困。”
林书言把人拉到自己的怀里,“是不是做噩梦了。”
季可安静静的趴在林书言的怀里,问着他身上的味道不安定的心居然变的平缓了许多。
他总是能给她安稳的感觉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季可安的呼吸声又平缓起来,林书言把毛巾放在一边,就这样抱着季可安抱了一夜。
四水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想去看看季可安的情况怎么样,刚走到门口就被秦捷拉走了。
“别拉我,我要去看看可安怎么样了。”秦捷揉了揉四水的头发,“有书言在里面照顾,你还担心什么。”
林书言醒的也早,他的胳膊被季可安压的已经没有什么直觉了,“醒了。”
林书言看到季可安睁眼了送上了自己的早安吻,季可安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围在林书言的腰,慢慢的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我今天想出去!”
“医生说你最近要少活动知道吗!”林书言摸了摸季可安的肚子,季可安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情况不适合出去,“医院最近情况怎么样。”
林书言给季可安穿上鞋子,“罗军还没有醒,美人已经可以落地讽刺别人了。”
“罗军还没有醒过来吗!”季可安还等着罗军醒来帮乔秘书问些事情,但是罗军一直迟迟卫醒。
“乔秘书是不是拜托你找罗军打探楚离的情况!”乔秘书昨天给林书言打电话的时候已经说过了这些事情,楚离为林家奉献了这么多年,林书言也知道乔秘书的心思,所以既然林家的L已经去世了,索性他们两个的事情就不在管了。
季可安点了点头,“乔秘书都和你说了吗!”
“楚离已经去医院看过了,来把外套穿上。”林书言走到季可安的身后把季可安的零落在脖子的碎头发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