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嘴角还在不断的向外面冒着泡泡,手里还拿着一根沾满白色泡沫的牙刷,环视了自己所处的环境,打了一个哈欠,问到“叫我来什么事情!”
季可安自己也是医生所以小事自己都可以解决,但事在产科这方面她是一点都不懂,“能让我把牙齿刷完吗?”
林书言一个眼神看过去,男人吞了一口口水,硬是把嘴巴里的泡沫咽到了肚子里。秦捷也看到林书言脸上表情有些严肃,用四水的话来说就是将吃人的样子,看起来,魂都能给人吓丢了。
季可安知道林书言脸上的表情肯定不是特别的好看“给我拿杯牛奶吧!”季可安是要支开林书言,林书言在这里,估计那医生都不能靠近自己。
季可安的吃食是由林书言亲自准备的,所以季可安发话了,那林书言就不可能去让佣人去做。
“少爷,还是我去给夫人温牛奶吧!”凤哥主动的揽下了者一份工作,交给凤哥林书言到也放心,季可安叹林一口气,难道凤哥没发现林书言在这里,医生连靠近都不愿意吗。
秦捷拍了拍林书言的肩膀“拿也不用这么紧张,看把我媳妇吓的。”秦捷这一声媳妇叫的到是自然,看着是在说四水,其实暗指着季可安。
林书言收敛了自己的那张臭脸,医生才愿意向前走两步,林书言都愿意收敛了,那杯牛奶自然是交给了凤哥去拿。
“最近呕吐的情况严重吗!”医生虽然走近了,到也只是看的清楚一些,并没有去仔细察看。
林书言在这里坐着,他都感觉自己往前走了两步呼吸都呼吸不过来了,“呕吐情况不严重,就是难以吃的下去饭,晚上也睡不好。”
“你这何止说晚上睡不好,这黑眼圈又不是一夜熬出来的。”四水的话算是一针见血,季可安眼下乌青看着都让人心疼,林书言也清楚季可安这个情况所以才愿意带季可安来南方参加四水的婚礼,除了参加婚礼,更重要的是想顺便带季可安散散心。
“我想这位先生肯定是带了药过来的。”季可安的药每天都喝的断断续续的,所谓是药三分毒,所以她也确实不愿意多喝那些个苦药。每次都是林书言在一旁哄骗,季可安才愿意喝两口。
林书言也拿季可安没办法,“是不是没有按时喝药。”
凤哥把药包放到医生的手里,牛奶递给林书言,季可安总觉得自己没有事,再加上她自己本来就是医生,“至少保不住孩子,也要保住大人吧!”
季可安把杯子里的牛奶喝掉,“给我煮药吧!”
四水守在了季可安的床边,林书言带凤哥去给季可安煮药,秦捷把医生送出去。
“你自己身体需要休养,为什么还来。”四水看着季可安满眼的心疼,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自己怎么办。
季可安扯了一个微笑出来“我没事!”四水给季可安拉了拉被子,“你这样还没事呢!”
怀孕的四水泪腺异常的发达,自己连话都没说,只是在心里想着,眼泪就直接流下来了。
“哭什么!”季可安把四水眼角的泪水抹去,她知道四水是心疼自己,但是四水也是孕妇,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别说来照顾季可安了。
“你先去休息吧,我没事!”季可安拍了拍四水握着的手,四水是看见林书言来了,才愿意离开的,林书言端着药走到季可安的身边“这孩子是真够调皮的。”
季可安坐起来,“我来喂你!”季可安的脸色看起来确实不提好,林书言把空碗放在一旁,医生说季可安不适合在四处奔波劳累。
林书言打算在南方待个十天半个月的才离开,守着季可安睡着之后,下了楼四水嘴巴里含着一块肉,“可安睡着了吗!”
“嗯!”林书言叹了一口气,在之前季可安的身体素质还是可以的,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就一直这么萎靡不振。
“先来吃饭吧,”佣人给林书言拿了碗筷,“别想了!”
四水吃好了就回到房间休息,下午秦捷要去拿戒指,四水就不跟着,她要等着下午来送婚纱的人。
林书言在南方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开始处理乔秘书给自己发来的邮件,都是之前开会之后乔秘书整理的,林书言看两分钟手上的东西,就要转过头看五分钟安枕的季可安。
霍邵秋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拦住要去上班楚离,他想了一个晚上还是想去看看罗军,至少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楚离没有办法拒绝霍邵秋的恳求,只好先答应下来,霍邵秋想要去医院,那楚离只能去找乔秘书,没有乔秘书的那张脸她和霍邵秋也进不去。
楚离把霍邵秋推到了医院门口,乔秘书把烟蒂扔到地上,瞟了一眼湛蓝的眼睛,“走吧!”
三个人坐在电梯里,霍邵秋就觉得这个小盒子里的空气中的氧气含量已经降低到了零点,电梯门打开,霍邵秋才大口喘着气,“你们两个人是要憋死我吗!”
乔秘书不发一语双手插在兜里,楚离推着霍邵秋的轮椅。
“呦吼,这不是霍少吗!”美人拄着拐杖,一蹦一跳的跑到了乔秘书的面前,“季可安呢!”
乔秘书向后退了两步“夫人现在和总裁在一起。”
美人唏嘘了一声,他对季可安又没有企图,就是想看看季可安的肚子,乔秘书说这话就是在替林书言宣誓主权。
楚离推着霍邵秋从美人的面前,侧肩而过“真有意思,林家的人居然会和霍邵秋在一块。”
这样的事情在美人哪里根本瞒不住,他稍微留点心都能知道,所以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霍邵秋在病房里,乔秘书嘴里叼了一根烟,“你现在就和他住在一起吗!”
“对!”楚离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乔秘书看了一眼门口守着的保镖,拉起楚离到了别的地方。
乔秘书知道楚离现在有多缺钱,但是她居然宁愿去当一个小小的收银员,“你……”
“我的生活,你无权干预。”楚离甩开了乔秘书的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烟盒,吐出一缕烟。“还有什么要说的,现在可以一口气说完。”
“如果不是因为罗军,你是不是永远不会见我。”乔秘书拿掉了楚离手里的烟,他不喜欢她在自己的面前抽烟。楚离没有出声她原本是有这个打算的,如果不是因为罗军突然出事的话,那自己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乔秘书的眼前,但现在看来自己当初的想法是正确的。
“我在你的眼里就一点地位都没有吗!”乔秘书觉得自己有些疲惫,他为了这个女人做了这么多事情,为什么她关注不到自己呢!
他越不想去找楚离,但是看到楚离的时候心里就不舒服,总觉得自己有一口气在心口憋着。
回家的路上,霍邵秋还问了楚离为什么不愿意和乔秘书在一起的原因,楚离自己也不清楚,但是她就是感觉自己离开这个男人是最正确的选择。
林书言不在帝都自然感受不到帝都暗处的汹涌,白柯这些日子和自己所谓的未婚妻在一起居住,简直是苦不堪言,但是真正要叫苦的应该是白柯的母亲。
“给我把拖鞋拿过来。”白柯把女人伸出来的脚踢到一旁“你自己没有手吗!”
白母弯着腰把光洁的地板上的垃圾拿到垃圾桶里,又去把女人的拖鞋给女人穿上。白柯这些天每天都回家,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事情,女人坐在沙发上磕着瓜子,瓜子皮就吐在了地上。
“你最近还是不要对我大呼小叫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公司的那个会计卷了钱跑了,现在的公司就是一个空壳,你还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女人。”女人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甩,“给我捡起来。”
白柯指着地上的东西,白母拉了拉白柯的衣袖,听到女人说这样的话,白母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要是白柯的公司正的破产了,那就代表他们娘俩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还打听到一件事情,也不妨就告诉你,你知道你原来抛弃的那个女的是谁吗!”季可安现在在白柯的心里就是一片敏感地带,“想不到吧,人家可不仅仅是格林集团的总裁夫人,还是季家财团的少爷。”
这个消息是今天才得到的,开始的时候女人也不相信,但是证据放在眼前的时候也就不由得她信不信了。
白柯突然扬起了手,一巴掌打在了女人的侧脸上,女人被打趴在了沙发上,“你敢打我,你现在居然还敢打我。”
女人突然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推开白柯直接就离开了,白母要去追,但是却被白柯拦住了,“妈,让她走。”
白母捶了捶自己的儿子,“你怎么能这么冲动打人家!”
“妈。”白柯看到自己母亲这个样子,又想起来自己和季可安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母亲是每天怎么样咄咄逼人的。
“不过那个女人真的是这个身份吗!”白母还是不敢相信,那个被自己赶出去的女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背景,别的不知道格林集团难道还不青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