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一般人。”童倩给白柯倒了一杯水,放在白柯的面前。
白柯拿着杯子,扫了一眼这个狭小的空间“别嫌弃,我还是第一次带一个男人回家。”童倩换了一套长裙,卸掉脸上艳丽的妆容,对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遮掩。
在说像自己这样的人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个小丑在不断的表演,自己给他带来的只能是戏虐的欢笑。
白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着童倩回家,坐在沙发上思绪却飘到了远处,他的脑子里清醒的记得自己在酒吧看到了那个女人。
“不用这么紧张吧,我又不会吃了你。”童倩看到白柯攥着杯子的手在冒青筋,她虽然了解这个男人的身份,但是还不了解这个男人的脾性,要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这个男人的眉头,那可就完了,自己就真的算是完了。
童倩没有坐到白柯的身旁,而是坐在了白柯的对面,手上的戒指什么都拆掉了,“你的手机铃声真老土。”
白柯把手机从衣服里面掏出来,放在桌子上,不用看都知道是自己母亲的电话,白柯喝了一口水“你还真不怕我在里面下药。”
“让我安静两分钟。”童倩打了一个ok 的手势,封上了嘴巴,白柯换了一身衣服,看起来整齐白净了许多,手机在桌面上叫嚣,白柯不说话,童倩也不说,就静静的陪着这个男人。
“这个房子是你自己卖的吗。”白柯把电话挂断,扔到了垃圾桶里,童倩把杯子放在了餐桌上。
“你在说笑话吗,我怎么可能在帝都买房子。”童倩把自己缩在沙发里,白柯对童倩没有心疼,白柯知道像童倩这样的人给钱什么事情都会做的。
“你把头转过去。”白柯盯着童倩的眼睛,“你昨天嘴巴里喊的是谁的名字。”
童倩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所以就问了出来,白柯走到童倩的面前,强行把她的脸转过去,“跟我,我给你换个地方住。”
童倩摇了摇头,“你这是要施舍我吗。”
白柯摇了摇头,“我是个生意人,生意人不做赔本的买卖,你跟着我,自然有跟着我的好处,我也会从你这样得到些什么。”
童倩心里十分的高兴,她的内心早都已经在跳在蹦了,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很是凝重“你不用伪装,你的样子我心里有数。”
白柯从烟盒子里抽出一根香烟,童倩莞尔一笑走到了白柯的面前,把自己的头发别在耳朵后面,拿出打火机,“把你招待客人的脸收一收,”白柯好不容易找到点像季可安的感觉,童倩刚刚两个动作突然之间又不像了。
“收拾行李我带你换个地方。”童倩对白柯的预警没这个大,所以也不担心白柯会把自己给卖了,反正自己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能过几天的好日子就过几天的好日子呗。
白柯带童倩回到了自己和季可安原来在一起生活的地方,他和季可安分开之后,就到公司去睡,和刘家千金订婚之后,就回到自己母亲家去睡。
童倩搬着行李箱,非常的沉重,走到小区里面,眼睛突然冒出一股光亮,她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自己能住在这样的小区里面,白柯看着站在门口的没有动静的童倩,当初这个地方是季可安带自己来的,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没想过自己能住这样的地方,在一定的层面上来说,他和这个眼睛冒精光的女人没有什么差别。
白柯把钥匙放在了童倩的手上,拿着家里的别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会做饭吗。”
季可安以前不会做饭都是白柯学然后做给季可安吃,两个人平时懒的时候也会定外卖,但到后来就变成了季可安在医院吃外卖,而自己在家里此剩饭,到现在其实白柯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当初自己要答应离婚这件事情。
童倩以为是白柯饿了,所以听到这句话就杀到了厨房,“以后如果我不做饭,你就点外卖吃。”
白柯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张信用卡,甩到了童倩的身上“这张卡额度是十万的,正常来说包你三个月应该够了。”
童倩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巴上了,拿着卡眼里居然有眼泪,其实这张卡是当白柯给季可安办的,他努力的想要靠近季可安,想和这个人拉进距离,但是时间证明是自己那个时候想多了,可能季可安从来就没有在乎过自己,所以自然也不在乎那些他能给的东西。
童倩心里想的到是简单,自己不用在去对每个人都笑脸相迎,也不用在面对那恶心的大黄牙,白柯把人从地上就起来,“想什么呢。”
童倩坐在白柯的腿上,侧着脸,他知道这个男人喜欢自己的侧脸,既然他喜欢那自己就给他,反正自己也没什么能给的了,除了这个还能给什么呢。
“以后不该问的问题不要多嘴,你的嘴巴可不是留着说话的。”童倩知道白柯是什么意思,她本来就是做这行的,这样的话听起来到不觉得有多刺耳。
刘茗茗把白柯送到了警察局之后回到家里就找自己的父亲哭诉了一番,刘父虽然在外面玩的比较多,但是还是很疼刘茗茗的,听到刘茗茗添油加醋的话,没有找白柯而是去找了白柯的母亲,还带了许多人去。
白母本来在家里给自己的儿子煲汤,后来听到了一阵砸门的声音,门刚开开就看见一堆人堵在自家门口,心里害怕极了就立刻给自己的儿子打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就是没见白柯接电话。
她以为自己的儿子在上班没听见,不知道的是白柯此时此刻正沉浸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呢。
白母把门拉开一个缝隙,小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白柯在家吗。”为首的男人手里拿了一根棍子,他们这么多人打一个奶奶级别的人不合适吧。
“他他不住在这里。”白母说着要关上门,男人突然拦下来,“别瞎扯,要是他在就让他出来,不然……”
“你们要干什么,我要报警了,你们在敢动一下。”白母看到了男人的手要伸进来,看到那满胳膊的纹身,胆子都吓没了,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惹到这样的人了。
白母给白柯的电话一连串拨了几个都没有人接,“这样我联系下我儿子,你们可以去公司等他啊。”
其实这些人哪里是来找白柯的,就是来闹事的,刘父开始是想给白柯一个教训,但是白柯公司发展的其实还不错,所以就想着回头日后见了白柯和他说一说,就算了,但是刘茗茗哪里可不愿意这么轻易的放过白柯。
带头的男人把门踹开,白母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男人进来没有动白母一下,只是把屋子里能砸的东西全部都砸了个遍。
白母根本都不敢上前去阻拦,只能眼看着那些人在自家里胡闹,“别报警不然谁也救不了你儿子。”
男人的脚踩在手机上面,踩了个稀碎。
白母含着泪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外面还是艳阳天,看着帝都的天气是在一天天的变好,但是总会有心人注意到那云层里藏着的乌云。
傅子车下了飞机就被一堆人围住,好不容易到了傅家,就看到一张张垂着的脸,看样子像是要倒掉一样。
傅母看到傅子车回来了,上去直接抱住了傅子车,傅子车不在家里,家里现在谁都敢给自己使脸色。
傅子车推开傅母,坐在傅老爷子的身边“子车,你怎么想的。”
“去和陈家商量过了吗!”傅子车让佣人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他刚下飞机就喝了一嗓子的风,现在是极度的不舒服。
“你母亲去找过了,陈家的意思是不退婚。”傅子车接过冰水,水滑到嗓子里的时候,才感觉到一丝舒爽,傅子车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点了点头,那就娶吧。”
傅母还没从傅子车刚刚拒绝自己的动作里反应过来,就听见了傅子车说这样的话,一口老血闷在嗓子眼里,差点没吐出来。
“你,你怎么能娶陈露,她那个样子,说不定以后怀孕了都不知道是谁的种。”傅母拉着傅子车的胳膊试图去劝说自己的儿子。
傅子车抬起头“妈,那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这个人不是你当初非要自己娶的吗。”
傅子车的话不是问话更像是在阐述什么事实,但话说的确实没有错,这个人就是当年傅母逼着傅子车要娶的人,“那也不行,他么陈家不退婚,那我们傅家退婚!”
傅老爷子的拐棍在地上敲的是梆梆响,“你说什么胡话,现在我们傅家退婚。”
“爷爷,不行就先结婚,后起诉离婚。”傅子车觉得现在这个办法是最好的。
他知道傅家不仅仅要顾及他的颜面,更重要的是要保全傅家的名声,自己在傅家眼里算什么,傅子车心里像是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