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可安不知道被林书言折腾了多久,她的记忆里模糊着,似乎中间晕到过一次,她没有抱着他,双手始终都是在抱着自己的肚子。
林书言早上比季可安醒的要早一些,但是没有去公司,一直在床上坐着,就静静的等着季可安醒过来。
季可安睁开眼睛的那一刻,阳光直射在眼里里,季可安翻了一个身子,被子顺着光滑的身体就落到了地上,“醒了,下楼吃早饭。”
林书言不去看季可安的身上自己到底留了多少印记,她知道昨天她已经弄疼她了,今天是他不忍心在折腾她。
季可安搂起被子裹在身上赤着脚还没站起来,林书言就把离着有些距离的拖鞋拿到了季可安的面前,扔到了地上,季可安抬起头,林书言已经转过了身子,背对着季可安离开了。
季可安穿一套深咖色的衣服,扶着下了楼梯,“少夫人,您快坐,这饭一会又要凉了。”
林书言抬头看了一眼季可安,季可安拉开了椅子,坐在了离林书言还有一个凳子的距离。
“怎么,吃饭都不愿意靠近我了。”林书言拉开了身旁的椅子,“坐过来。”
季可安现在怀疑以前见到的那个男人是不是眼前的这一个,“你是不是想出去。”
林书言喝了一口粥,手里翻动着碗里的东西,突然冒出来这一句话,季可安点了点头,“我派人跟着,还是你自己自觉点。”
林书言也不可能把眼睛都安在季可安的身上,虽然他是想,但终究不能这样做,无论季可安躲到哪里,他都能把人揪出来。
“总裁,季氏总裁在公司门外等。”
“让她等着。”季母还是放心不下,一大早就在格林集团的门口等待,“什么时间了,你们总裁呢。”
季母也不知道抬手看了多少遍时间,季可安是季家的独苗了,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情,站起来敲了敲苏素的办公桌,质问道“你们总裁现在在干什么。”
“我们总裁在陪夫人用早餐,您不要着急,请耐心等一会”说罢,乔秘书打了一个响指让过苏素端了一杯咖啡上来。
季母现在那里有心情喝咖啡,她现在都有些怀疑当初自己的计策是不是用错招了,她想到了林书言可能会和季可安分开,但是没有考虑到林书言与不允许自己的头上顶着一个绿帽子。
季可安把勺子放下来,“我和你一起去公司。”
“以什么身份呢,是林书言的太太,还是季氏的公子呢。”季可安知道如果不给林书言一个满意的答案,那自己今天估计就走不出这栋别墅了。
“你说是什么身份就是什么身份。”林书言笑着摇了摇头,“你到是狡猾,去换一套衣服,林书言的太太自然不能穿成这个样子。”
林书言擦了擦嘴巴也不管季可安有没有吃好饭,拉起人就直接上了楼,“我来给你挑衣服。”
林书言选了一套裸色的衣服,季可安就当着林书言的面脱了个精光,林书言脸上始终都挂着笑意,十分欢喜的欣赏着自己昨天晚上的杰作。
“我的眼光一向可以。”林书言低头又吻了吻季可安的唇角,“好好扮演你林太太的角色。”
乔瑞安排好了司机,林书言上了车子,季可安拉开车门看着里面坐的人,想关上坐到副驾驶座上,林书言看了司机一眼,司机立刻把副驾驶座上安排的满满当当的。
“坐在我的身边。”林书言时而的亲昵,时而的疏离,让季可安无从适应。
“看到什么了吗!”林书言把人拉到车子里,“季氏总裁来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季可安闭上了眼睛,歪着头靠在一旁,露出的脖子上的吻痕,林书言怎么看怎么觉得顺眼。
林书言是不打算去公司的,他这些天在公司待的头疼,要不是季母去了公司找麻烦。
偏偏是林书言不能对季母做什么,最多只能是口头上的威胁两句,季可安下了车子,季母作势要离开了,林书言不愿意来公司,那她现在就只能去林家老宅要人。
电梯门缓缓打开,林书言就在季氏总裁的正对面站着,“季总既然来了,不喝杯茶怎么能走呢。”
把人从电梯里拉出来,“林书言你够了。”季可安身上穿着女装,下面是裙摆,季母看到这样打扮的季可安,知道多是被林书言所胁迫的。
“乔秘书送几杯茶到办公室,对了,记得送一杯奶。”林书言拉着季可安在前面走,季母把自己带的人关在了门外。
季可安坐在沙发上,“这里是你当初借给季氏的钱和利息。”
林书言把人拉到自己的怀里,看着桌面上的东西,“季总这是做什么,您的等价交换我很喜欢,现在是想把人带走还是赎回去,季总您别来说笑话啊。”
季可安挣脱开来,林书言贴着她的耳朵说道“你想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季可安站起来,林书言也没有拦着“我先走了。”
以前对林书言顺从是因为爱这个人,所以她收起了全部的锋芒,后来她的顺从,是因为逼迫。
林书言靠在椅子上,“只要这个孩子没生下来,她就永远不会离开我,这个孩子生下来,她也不会离开我,不过我到是有能力让她永远不会季家。”
季母双手抓着包的带子,所有的愤怒都表现在了手上,季母点了点头“希望你可以善待她。”
“以后别在做什么不知轻重的事情了,我林书言不肯恩会没有夫人,但是季氏可能会没有接班人,您觉得呢。”林书言举着杯子,透过玻璃杯看到了季母眼中的锋利。
林书言的威胁在季母这里很是受用,他不仅仅要管季可安,还要顾及到整个季氏财团的利益。
季可安取了车子就联系美人到了医院,美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把怀里的东西交给了季可安就离开了。
美人上了车子,摘下了口罩,那玩意可不是自己搞来的,他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偷到林书言的血样,是那个男人给自己的,林书言听到跟着季可安的人说季可安去了医院,眼睛一眯,当下就让乔秘书联系院长,电话还没拨出去,想了想又挂了,只是让乔秘书去暗中打听。
季可安自然知道他不会放过有人在她身后跟着,这么多人就算是想甩也甩不掉,所以她从开始就没打算瞒着自己。
乔秘书还是给院长打了一个电话,林书言推开了乔秘书的办公室的门,“怎么说。”
“院长说夫人拿了两份血样到医院里做比对。”林书言点了点头,乔秘书又叮嘱了两句把电话挂断了。
白柯一觉睡醒的时候,童倩还没有醒,看到身边人肩膀上的青紫,白柯下了床收拾好之后甩了一张支票在床上。
推开门就看见了一个堆人在门口站着,为首的就是自己母亲给自己找的未婚妻,刘家的千金,“你这是做什么。”
“咱们两个才订婚几天,你就在外面找别的女人,你真恶心。”白柯抓住了来者不善的手,甩到了一边“你有多少个男人我说过什么吗!”
刘家的千金是继承了和她父亲一样的脾性,在外面养了不知道多少个小白脸,但是白柯没有办法,这门婚事本来就是自家母亲给自己找的。
“你不也算是我养的男人吗,装什么装,你和那个女人分开之后公司情况一路下滑,要不是我父亲给你投资,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白柯面对刘家千金的时候本来就心虚,确实是靠着她父亲公司才能渡过难关,但是男人在外面都好面子。
白柯听着面前的女人说话心里就烦,抬手想把女人的手甩过去,谁知道力气用的有些大了,直接一巴掌扇到了女人的脸上,清脆的声响让叽叽喳喳的女人嘴巴也闭上了“你敢打我,你居然还敢打我,你这个男人忘恩负义,你还敢打我,我爸都没碰过我一根手指头。”
十几分钟过去,两个人的身上都挂了彩,刘家的千金被他父亲花了点钱,把人带走了,而白柯此时此刻带着童倩还坐在警察局里喝茶呢。
童倩打了几个电话,喊了两个人来疏通了关系,自己出来的顺带把白柯也带了出来,“谢谢。”
“不用,我拿了你的钱,自然要办该办的事情。”童倩其实没做什么,只是这局子里面的人他也来了不少回了,所以自然熟悉里面的门道。
童倩明白白柯这样的男人需要什么,所以她的手段是多的很,砸一半在男人的身上,男人也会晕头转向,白柯就只童倩手里的男人。
童倩没有让白柯一个人狼狈的回到公司,而是带他去了自己的住所,找了一套衣服给他,她知道这个男人失落的时期,是最好杀到男人内心里面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