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楠双手端着茶,脑子里想的都是林书言的事情,这一回她就不相信林书言还能忍的了自己的女人给自己带绿帽子。
“书言没有说要和那个女人离婚。”林母这一桶凉水浇的正是时候,宋楠楠还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根本没有听到林母在旁边说什么,脑子里一直幻想自己入住林家老宅的那一刻。
林书言把人带回到别墅,季可安有点狠,自己现在居然连逃出去的能力都没有“恨我吗!”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伤害你的事情。”林书言现在已经不在乎季可安怎么看自己了。
晚餐摆满了整张桌子,只有林书言一个人坐在桌前,吃着精致的饭菜却如同嚼蜡。
乔瑞把晚饭送到了房间里,想劝劝季可安,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季可安肚子里孩子的事情,还没有告诉乔瑞。
“少夫人,您别和少爷置气。”季可安坐在床上,手机连信号都没有,她现在想离开就只能靠自己了。
季可安笑了笑想到,自己最近一直都被人囚住,如果不是顾虑什么,她又怎么会呆在那一片小小的天地。
林书言没有搜季可安的身,所以她腰间的枪还没有被人拿走,季可安推开窗户,楼下的保镖抬头对她咧嘴一笑。
门外这么多人,就算她手里有枪,也不能在林书言在家的时候行动。
傅子车在南方出差根本没有想离开意思,傅母给傅子车打电话,想问有什么解决办法,得到的回答却是一切都听傅家的安排。
傅母在电话这头发着疯“让傅家作主,难道现在还逼你娶了那个女人不成。”
现在傅子车娶也是丢人,不娶也是丢人,反正这个脸面已经让陈露帮傅家丢尽了。
“老爷子,您看这事。”不着家的傅父现在都在傅家的沙发上静静的坐着,“我能有什么办法,陈露是不可能让她进傅家的门的。”
“你们先去和陈家商量商量,问问他们愿不愿意退婚。”傅老爷子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总感觉这次的事情和傅子车脱不了干系。
四水此时此刻在和秦捷逛着商场,她今天突然想出来走走,秦捷工作都扔到了一边,来陪她走了快一个下午了。
四水的笑容映在了玻璃窗上看起来很是好看,秦捷一个肩膀上挂着一个包,四水就拉着他的胳膊,两个人的动作很是自然。
她不知道此时此刻她的身后,还有一个人在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傅子车看到四水的手攀到秦捷的手腕上的时候,就想着要去阻拦,但是看到了她脸上的笑容是不同和自己在一起的安心,轻轻的点了点头,他并没有自己原来所想的这么愤怒,反而看着她的笑颜,就不想去打扰。
傅子车压了压帽子从两个人的身后走过去,回到酒店,躺在床上就定了明天回帝都的飞机票,他还没大方到看着四水在和别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飞机票刚定好,傅母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傅子车现在是什么意见都没有了,傅家要是想让自己娶那个女人那傅子车也是随意,只不过他可能要做第二个傅父了。
白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空气了迷乱的气味迟迟散不下去,白柯坐起来,身边躺着一副玉躯,白柯没说什么话,先是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童倩慢慢苏醒过来,嘴巴喃喃了两声,看到身旁的白柯,满脸的吃惊和差异,“你……你怎么在这里,你是谁!”
白柯把烟蒂放在柜子上,童倩站起身子把被子拉起来,白色床单上一抹红色看着都刺眼,“不要在演什么了,说吧,要多少钱。”
白柯又不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里面有多少花里胡哨的东西,他还是了解一点的,童倩抹掉要垂下来的泪水,“你……你这个男人……”
白柯扫了一眼童倩,“现在不要,以后就没有了。”
“我要告你。”白柯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你没有钱也告不了我吧。”
童倩还是第一次遇见像白柯这样的男人,女人的第一次给了他,居然一点愧疚都没有,她现在都怀疑自己的眼光了,难道自己看错人了。
童倩慢慢走到床上坐下来,一时之间不好开口,早知道还不如直接张口,还能要点,现在张开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刚刚还一副高傲的模样,现在又是低声下气的。
“想好了吗。”白柯手里又燃尽一支烟,眼神平淡没有一丝波澜,童倩站起身子毫不顾忌自己现在的模样站在了白柯的面前,伸腿就坐在了上去,低头用着勾人的语气,伏在白柯的耳朵上说道惹火的话
说罢,把白柯嘴巴里的烟拿出来,放到自己的嘴巴里,烟雾打在 白柯的脸上,缠绵的气息瞬间又弥漫了整个房间。
白柯的不吻童倩,只是一直在叫着一个人的名字,是童倩听不清的,她才不会管这么多,她知道只要巴上了这个男人,那自己后半辈子都不用在愁了,昨天夜里她醒来过一次,查过这个男人的底细了。
林书言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的在书房待一夜,正想着事情乔瑞推门而入“少爷,少夫人晚饭没吃,你去劝劝吧。”
“知道了。”林书言打发走了乔瑞,没有敲门直接就进了房间,房门是上锁的,但是他的手里怎么可能没有钥匙,他就知道季可安肯定要上锁,所以直接找乔瑞要了钥匙。
打开里面的灯,看到季可安穿着浴袍从里面走出来,“为什么不吃晚饭。”
“乔瑞,让厨房重新做一份来。”林书言径直脱掉自己的家居服,“捡起来,扔掉吧。”
他肩膀上的伤口其实还没有养好,只要稍微动一下,血渍就会渗透到衣服上,这几天忙着公司的事情,忙着季可安的事情,肩膀上的纱布也有两天没换药了。
乔瑞把饭菜送到了门口,季可安把餐盘推了进来,看着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扔到了旁边的篓子里面,餐盘上的饭菜都是乔瑞在去告知林书言之前准备好的。
“你难道不想要这个孩子里。”林书言手里拿了一块毛巾走了出来,季可安看到林书言的样子,想起了第一次他保护自己的时候。
林书言低头哧笑“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现在可不会估顾及你肚子里的孩子。”
季可安吃东西的动作突然停下来,“吃好了就过来给我处理伤口。”
季可安低头扯了扯嘴角,自己在想什么,放下了筷子,“你什么时候愿意放我走。”
“等你怀上我的孩子的时候,并且生下来,养大的时候我会放你离开。”林书言一字一句喷洒在季可安的脖子处,季可安的身子有些发抖。
“让我猜猜你的里面,有没有裹胸。”季可安把伤口包扎好,“你可以离开了。”
林书言站起来,把餐车推了出去,“你现在还能算是季家的少爷吗,我的林夫人。”林书言贴近季可安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说,我们得多少回,你才能怀上孩子。”季可安站着没有动,其实是处于警戒的状态。
“是不是下一秒,拳头就要勾到了我的脸上。”林书言说完这句话,突然离开,季可安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床上“半夜不要吹风,已经看过楼下是什么风景了吧。”
林书言走到了季可安的面前,“站起来,坐着多没意思。”
“林书言。”
“你该叫我什么,你不清楚吗。”林书言本来没有这么多的怒火,看到她在刻意的保护那个孩子,林书言就恼火。
把人从床上拉起来,顺手就扯开了季可安的腰带,季可安推开林书言,退到了一旁,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抗拒,厉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想离开我吗!我说了怀了我的孩子,就让你离开。”林书言一步一步在向季可安靠近,他往前走一步,她就往身后退一步。
林书言扯过季可安的胳膊把人拉到怀里,嘲讽的说道“你是自己来,还是我动手。”
“这个孩子是你的。”季可安闷闷的说道。
林书言轻声笑道“自然,这个孩子如果能生下来,就只能喊我爸爸,如果生不下来,那就会有另一个孩子叫我爸爸。”
“不能伤害她。”季可安也有一瞬间想放弃这个孩子,但是她舍不得,所以既然选择了保护这个孩子,那就不能让林书言伤害她。
“所以我给了你选择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林书言已经解开了她的浴袍,两个人现在也算是坦诚相对,“在家里还穿什么裹胸呢。”
季可安突然被林书言抱起来,靠在墙上,“宝宝,说爱我。”
“快说爱我!”
“说爱我!”林书言还在季可安的耳边诱导着,季可安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愿意说吗。”
季可安扒着林书言的肩膀,像是漂浮在海上的即将面对死亡的人,拉紧了最后一块甲板。
“宝贝,说爱我。”林书言吻上了季可安的唇瓣,撬开贝齿,季可安发出一阵阵呜咽的声音,听起来及其的诱惑。
林书言对于自己的问题十分的执着,等听到了季可安的肯定的话,才把人抱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