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判,带你家少爷先离开。”季可安的松开了林书言的手,拉开车门立刻关上,从路边随意找了一辆车子,往和沈判相反的方向跑。
林书言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季可安已经跑远了,他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是他怎么可以让她这样做,季可安松手的那一刻,林书言感觉自己都已经窒息了。
林书言刚要下车,但是车门被沈判锁上了,林书言在季可安松开手的那一瞬间,心彻底慌了,没有谩骂只是冷声说道“沈判,把车门给我打开。”
沈判当然也知道季可安的心思,所以林书言现在提这个命令,沈判是绝对不会执行的,沈判突然发动了车子,车子开的速度非快,逐渐与刚刚那一片地区拉开了一段距离。
林书言又怎么可能放心让季可安一个人去面对那些人,即使保镖都跟在季可安的身边,林书言也不愿意,就像季可安不愿意让林书言涉险一样。
突然身后传出来一声巨响,是什么东西爆炸的声音,林书言缓缓转动自己有些胆怯的脖子,从后看到一个巨大的火花在身后散开,黑烟滚滚涌到林书言的眼前。
沈判是自私的,乔秘书也是,季可安也是!
“给老子停车,给老子停车,你听不见吗!”林书言把枪抵到了沈判的头上,沈判皱着眉,但脚下的油门还是没有松开。
乔秘书也愣住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合适,现在而言似乎什么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林书言用枪把车窗打爆,碎玻璃轰然掉在地上,从车窗跳了出去,沈判及时刹车,林书言滚到了地上,倒在了玻璃堆里。
乔秘书着急下车,把林书言扶起来,林书言甩开乔秘书的手,双手贴着细小的尖锐,朝着季可安的方向,走了两步突然跪在地上,乔秘书也不敢上前走,沈判下了车,林书言突然冲向沈判,迎面就是一拳“是谁让她跟来的。”
沈判没有躲也没有还手,他现在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刚刚做错事情了,但如果出事的是林书言,那才真是做错了事吧。
林书言眼角在缓缓的流泪,乔秘书扶起地上的沈判,这件事情他也有责任。
林书言拉开驾驶座,扭动了钥匙,乔秘书拍打着车窗“少爷,您现在去,我们要怎么和少夫人交待。”
“你们还能去给她一个交待吗!”林书言话说的无力,就刚刚的情况而言,林书言低头轻笑道“他居然有一天要轮到要自己媳妇来保护自己的时候。”
林书言的车子刚发动,掉了一个头,乔秘书挡在车前,企图阻止。
“少爷,少爷!”沈判边向林书言这边疯跑,边指着身后。
林书言拉开车门,浑身上下都是玻璃划的小伤口,林书言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模糊,他看不清远处来的人,是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所有的人的眼中都燃起了希望两个字,林书言站在路边像个木头人,不知道自己该动那只手,所有的车辆都停在了林书言的面前,车里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下来,但始终没有看到季可安的身影。
“人呢,人呢!”林书言对着黑压压的保镖嘶吼道,眼眶发红,他是多么没用。乔秘书和沈判提前按住了林书言的胳膊,林书言的力气突然变的极大挣脱开,林书言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去找季可安,他要去找季可安。
“总裁,这件事还是等凤哥回来处理吧!”乔秘书的话在林书言这里一点用都没有。
天已经蒙蒙亮了,路上的人变多了,事情就不好处理了,一旦上了报纸登上了头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乔秘书也不知道。
林书言脚步埋的很坚定,但刚刚的失落给他打击很大,眼底看着都要出血了。
手心是边走边滴,短暂的路程在他的脚步下似乎走了许久。
乔秘书不忍看林书言这个样子,在林书言的后颈给了一个力,林书言缓缓的倒下。
突然小雨哗哗地往地上落,声音像极了哭泣声,现在最重要的是带林书言带出这个危险的地方,沈判把驾驶座的位置交给了乔秘书。
他要去找季可安,不然他也没脸在去回到林家,也没脸去面对自己,对沈判来说,这件事情就是像羞辱他,他的本职就是保护林书言,但现在很明显自己没有做到自己的任务。
沈判独自开了一辆车,一个保镖都没有带,独自出行的目标要小一些,乔秘书和沈判对视一眼就知道沈判要做什么。
乔秘书把林书言递给旁边的保镖,拉住了要走的沈判,低头说道“小心点,平安回来!”
沈判哈出一口气,点了点头,车尾气逐渐消失在雨里,乔秘书拉开车门,他知道林书言醒来,自己要面临什么处罚,但愿沈判能把季可安安全带回来。不然,帝都的天怕是晴不起来了。
沈判去找季可安,乔秘书也有事情要做,这次是谁谋划的这件事情,怕不是一个人在背后操作。
乔秘书把林书言送到医院,立刻通知了傅子车,他没有时间照顾林书言,现在能找的只有林书言,而且林书言出事这件事情的消息要全部封锁,不能让有心人知道。
所以住院这件事情,找傅子车最合适。
傅子车从南方回来之后,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开始乔秘书见到,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那个爱玩闹的大男孩,光从外表看似乎突然长大了。
“乔秘书,找我什么事!”傅子车穿着一身灰色西装,冰山脸的模样,头发剪短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焕然一新。
乔秘书衣服也没来得及换,身上还穿着占满泥巴的衣服。乔秘书擦了擦脸,露出自己两个眼珠子“傅少,麻烦你看一下林总裁。”
“看你这样子,你家总裁是又出事了!”傅子车看到乔秘书的模样,不用脑子也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