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判可不敢离季可安太远,这要是少夫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出了事情,那别说找到总裁了,就是自己都能把自己弄死,这也太没丢自己的面子了。
沈判想着,耳边擦过一枚子弹,身后应声倒地,沈判摸了摸耳尖上的温热的东西,看到刺眼的颜色,沈判立刻回过神来,跟上了季可安的脚步。
他家少夫人这么厉害的吗,怎么一直以来没有人和他说呢,但转念一想也是,季家少爷能是一般人吗。
沈判现在可不敢在走神了,这是战场大忌讳,刚刚自己就犯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错误,沈判现在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眼睛睁的圆溜溜的,
“少夫人,要不要调派直升机过来。”
“丛林茂密,就算用直升机也不一定能找到人。”季可安压下草堆,发现石窟里有两具已经变成冰棍的尸体,尸体的旁边还有散落沾满泥垢的衣服,季可安看到衣服上的血迹,她心里突然抽动了一下,林书言应该是受伤了。
现在要快点找到林书言,季可安此时此刻心急如焚但是没什么好办法,只能一点一点的搜寻,采用地毯始的搜寻方法。
很危险,可能还会遇到敌人,但是季可安必须往前走,每走一步自己的心都会颤两分,她害怕等下一次看见的如果不是敌人的尸体自己该怎么办。
沈判也看出了季可安的思虑,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季可安,本来他嘴就笨,而且他自己也担心的不得了,乌鸦嘴现在是不能说话。
突然天空飘起的毛毛细雨,有密林挡着倒也没觉得有什么,能在这里的人,都不知道是从阎王殿门前滚过多少圈的人,谁会畏惧这一点小雨滴。
可能是两个人心有灵犀的缘故,季可安顺着自己的感觉往一个方向走,林书言突然要乔秘书原路返回。
沈判跟在季可安的身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相信走在前面带路的人。
折断的草声都能引起一堆人的注意,这个时候精神都是高度紧绷状态,遇到了就是不是你死就我活的战争,季可安丝毫不退缩,沈判觉得如果季可安来林家,凤哥的位置可能就保不住了。
当然自家少爷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媳妇去做出生入死的事情,季可安把沈判的表情全部都收在了眼底“不要走神,这附近肯定还有人。”
季可安曾经被季母放在各种地方体验生存游戏,这样的地形她以前也待过,想要活的事情长一点,那就尽量少移动,少呼吸,少逼逼。
“有人来了!”沈判躲在石头堆后面,季可安趴在一旁茂盛的草丛里,枪口对着外面,季可安细细的听着脚步声,突然从草丛里冲了出来。
“少夫人,小……”心字还没有喊出来,季可安已经扑到了那个微凉熟悉的怀里。
沈判感觉自己刚刚差点就被吓死了,季可安从隐蔽的地方冲出去的时候,一下子脚尖的血液都冲到了脑袋里面,差点就像花洒一样喷出来了。
“你……谁让你来的!”林书言扔掉手里的枪,抱着季可安,他很感动但是感动之余是担心,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能让自己媳妇来。
季可安听到林书言的心跳声情绪才逐渐缓和下来,“没有谁让我来,我自己要来的。”
她知道林书言是担心她,但同样她也担心林书言。
沈判把头往下缩了缩,他劝过了没用啊!自家少爷是什么眼神,要吃了我吗!沈判往旁边挪了挪,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总裁,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虽然沈判带人来了,但是敌人在暗处,他们在明。
林书言拉着季可安的手,乔秘书想去扶林书言,但被林书言的眼神吓退,季可安知道林书言受伤了,刚刚在草丛里看见他的行走的动作就不对。
林书言还想装作正常的样子,不让季可安发觉,但他忘记了季可安原来的职业。季可安知道林书言是在自己面前逞强,但现在不是坚持的时候,他们要快点下山,但林书言如果这样走下去,估计等到人都找到他们了,他们还在徘徊状态呢。季可安把林书言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身上。
保镖把两个人围成一个圈,一点点向外面的阵地移动,短短的路程一支团队走了快一个小时,季可安把林书言扶到车子里,自己也做了进去,“沈判,有没有药箱!”
沈判点了点头,从后备箱把药箱拿出来,打开里面什么都有,林书言现在有点担心的就是季可安是怎么知道沈判来帮助自己。
乔秘书坐在副驾驶座心里也有这个疑问,但这样的问题只能私下去问沈判,季可安解开林书言绑着的布条,把血淋淋的东西扔出窗外,药箱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止痛药,沈判无辜的耸了耸肩膀,他从来不用止痛的东西。
季可安拿出手术刀,林书言看出了季可安的顾虑“你动手吧!”
“你把眼睛捂上!”
“你身中刺刀都不怕,这点小伤怕什么!”林书言的唇瓣有些苍白,是失点了血,让他的体力有些不支,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
季可安手速极快,手法娴熟,子弹取出来,林书言的额头都是虚汗,但他一声呻吟都没有。
季可安知道子弹的用处,所以没有丢失,给了乔秘书。乔秘书把子弹放在手心里,眯着眼看了一会,又放回口袋,这样的事情不适合他来坐,应该交给凤哥,他对这方面比自己研究的要多。
季可安把林书言的腿上的伤口缝合好,用纱布包住。
突然一阵枪响,是从头顶冒出来的。林书言把季可安拉到怀里,紧紧的抱住季可安,他不能让她在下去冒险。
季可安挣脱开林书言的怀抱,轻轻吻在林书言的唇瓣上,干涸的河床有了源泉,就努力的汲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