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乔秘书也没有想到季母会在格林集团动手,这个季氏总裁的胆子也是蛮大的,在林书言的地盘对林书言动手,简直就是在拔龙须。“给我一间房一间房搜,搜不到人,就去把季家给我炸了……”谁的面子在乔秘书这里都不如林书言的命来的重要。
“是是是!”经理听到乔秘书的话,立刻吩咐下去,“乔秘书,有没有可能季总把林总带走出酒店了。”
“不可能!”乔秘书心情平静下来把整个房间从头扫了一遍“这个房间给我检查一遍,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放下。”
“把监控调给我。”擒贼先擒王,这点道理乔秘书比季母懂的透彻,经理摸了摸了自己的后脖颈,他觉得今天这颗脑袋可能保不住了。
林书言有意识但是没力气,被人拖到房间里,漆黑的环境,看不清里面的摆设,但是浓郁的香水味刺激着他的鼻尖,林书言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这就是你们总裁的待客之道。”
“这是给林总安排的大餐!”林书言看着床边亮着的红点,“季总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是他太大意了,没有想这个季总居然是个疯婆子,做起事情来就真的是不管不顾的那种,香气越来越浓郁。
保镖把灯打开,凸显的疤痕显得整张脸都狰狞,说出来的话也是毫不客气“林总,放心,季少看到这样的场景,一定会十分难过,今晚之后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格林总裁夫人,只有季家少爷。”
女人扭动着细软的腰肢,还没碰到林书言的衣角,就被林书言踹翻在地上,“哎呦!”
“林总裁好好享受。”林书言盯着地上还没缓过劲的女人,季母这一个计策用的真是一箭双雕,既可以让季可安死心离开自己,又能用这个视频来威胁自己,让自己给季氏出资。
“哼!”林书言扯开自己的领带,慢慢走向地上的女人。
女人开始脸上还有些不大高兴,但看到林书言无意间裸露在外的胸膛,也就不在挣扎站起来,顺势躺在了地毯上,像一副美人出浴的图画,让人看了直流鼻血。
林书言走近女人,女人期待的闭上双眼。
林书言掀起地毯把女人裹住,不顾女人的挣扎,用皮带和领带扎住,像踢球一样,踹到旁边的墙角,女人本来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还没睁眼反应过来,头磕到了墙,瞬间晕厥了过去。
林书言就坐在地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没有力气去摘掉墙上挂着的摄像头,刚刚坐完那一系列的动作,已经让他浑身满是虚汗了。
乔秘书把所有的楼道口的监控全部都调了出来,现在的耽误之急不是去找季母算帐而是要先找到林书言。
“乔秘书,要不要报警啊。”报警这件事情,经理可不敢自作主张。
乔秘书看了一眼身后的站着的虚胖的男人,经理吓的直往身后走“不能报警。”
画面刚好出现在了一个楼道口,看到一个带着鸭舌帽的人上了电梯,乔秘书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他刚刚似乎看到了什么人,希望不是他所想“转到电梯的画面。”
乔秘书眼睛一眯,本来想不给季可安打电话,不想让季可安担心,但是看到画面里的人,貌似这个人已经知道了。
到现在为止,乔秘书还是不懂季母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是为了那三十亿根本没必要,比较在帝都里能出的起的三十亿的还大有人在,没必要就非要找格林集团来借。
“难道真正的目的不是总裁,是……”乔秘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季可安打了个电话,想问问情况。
“季母现在在那?”季可安的手机已经被季母从窗户上扔了下去,乔秘书怎么打,季可安都不可能接到。
经理本来还以为今天来了个大单子,大客户,这下可好是个大胆子的大客户“在七楼。”
“所有人跟我一起,去七楼。”乔秘书现在就算是心急如焚,也要冷静下来,季可安和林书言都在季母的手里,一切都不能轻举妄动。
季母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心头仅有的那一点愧疚瞬间化为乌有,“自己把头发剪了。”
季可安拿起剪刀慢慢站起来,季母对于手上的血迹一点都不在乎,季可安这一刻突然想到了季母在她小时候经常和自己说的话“流这点血又不会死。”
她到底在期望着什么期望着季母能对自己手下留情吗,还是看在自己是她亲生……女……儿子的份上放过自己。
到底是什么时候,自己的母亲变成了这样,那个给自己买糖果,哄自己开心的人是面前这个女人吗。
季可安对季母甚至连一句“妈妈”都叫不出来,她永远也不会原谅季母,当然季母心里也没有对季可安有半点内疚。
季母端起茶几上的清茶,吐到嘴巴里的憋着的那一口浊气,看到季可安一缕缕的头发落地,心里舒畅多了。
季可安也没有都剪掉,只是稍微把长的明显的……季可安把头发抓在手里散落在季母面前“你满意了!”
季母贴心的把杯子送到季可安的面前“对于你这样乖巧的行为我自然是很满意,这样才有点季家少爷的样子。”
季可安甩开季母的手,杯子顺势掉在了地上,季母看着地上的杯子,季可安知道就算自己把枪口对着自己心脏来了一枪,季母的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这个女人根本从来都没有在乎过自己的死活。
“他在那?”季可安的耐心逐渐被消磨干净。季母得意洋洋的拍了拍手,满脸的自信仿佛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