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言过了几天没有季可安的生活,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整个格林集团现在都处在了一片乌云的笼罩下,林奶奶还不知道又这回事,时不时还会打电话让林书言经常带季可安回别墅看看她,林书言嘴上是应着,但现在人都不在自己身边,怎么带回去看。
两个人唯一有联系的就是一部手机,林书言想到这便心烦不已。
季可安把自己的心定下来,老老实实的一步一步在走向季氏的内部,四水要订婚的消息,她也知道了,这是她好朋友的订婚仪式,她一定要去。
“进来不用先敲门吗!”季母把文件递给旁边的唯唯诺诺的小秘书。
“我明天要出去一趟!”
“去那!”
“去南方!”这就是季可安现在的状态,无论去那都要和季母报备,然后一个人出门,身后跟着一群人,季母给季奶奶的解释是保护她,但就季母心里那点小算盘,她还是清楚的。“我是来通知你,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的。”
“知道了!”小秘书抱着文件溜了出去,把空间都交给了季可安和季母,这样的争战还是少参与为妙。
季可安处理好季母交给自己的事情,就离开了公司,比起在公司待着,她还是比较喜欢回季宅。
晚上吃完饭,季可安从浴室里出来,桌子上放了一张飞机票,是去南方的飞机票,季可安把毛巾从自己的头山拽下来,捏着飞机票的一角,转过头看着紧闭的房门。
季可安要去参加四水的订婚仪式并没有和林书言说,她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瞒着林书言比较好。
林书言也没有和季可安刻意的提起这件事情,如果让季可安知道傅子车要去参加四水的订婚仪式的话,那这件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但有一点,在傅子车和季可安之间选择,那林书言肯定是没有半分犹豫选择季可安。
“你今天是要睡在我这是吗?”
“你就收留我一晚吧!”傅子车这话说的委屈,他现在是有泪哭不出来。
“别吃安眠药,你会吐血,也别喝酒,你会流血。”林书言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桌面上,“乔秘书,进来一下。”
“别麻烦乔秘书了,我就在你的沙发上凑合一晚。”
乔秘书可不会听傅子车的话,推门而入,傅子车嘴唇有些干裂的出血“别送我回去。”天知道他是怎么从自己母亲的监视下跑出来的。
“带……带他回林家老宅。”林书言本来是有这个打算,看到傅子车眼中的哀求,便也放弃了。
“是!”傅子车跟在乔秘书的身后,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抱歉!”
林书言不是没听到傅子车说的那句话,他和傅子车是从小长到大的,什么时候记忆里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现在变成了这样。
傅子车坐上了飞机,傅母才被告知傅子车去了南方,傅母在傅家发了疯,她知道傅子车肯定是去找那个丫头了,为了那个丫头连自己的妈妈都不要了吗!
傅母着急忙慌的要去把傅子车找回来,却被傅父一把甩到地上,“你看看这个家让你闹的,现在还像去抓人,抓什么人,一切不都是你儿子自愿的,人家小姑娘逼你儿子了吗,人家小姑娘就没有爸爸妈妈了吗!”傅父很少对傅母这样说话,平日了两个人在傅家也算是相敬如宾,但这一次傅父是实在忍受不了了,看不出来这次是林书言带傅子车去的吗,她要找谁闹,找林书言吗!还嫌自己得罪的人不够多吗!
傅母现在可没有傅父考虑的周全,她不能让自己儿子去找那个狐狸精,抱着傅父的胳膊一口咬了一下去,佣人上来阻拦,傅母被拉开,嘴巴还喊道“那是我的儿子,是我的儿子!”
傅母被傅父关到了房间里,说是什么时候傅母不发疯了,才放傅母出来。
傅子车一落地,就感觉到了寒意,林书言把身上披着的大衣扔到了傅子车的怀里,乔秘书把两个人送到酒店里“谢谢!”
“呵,你小子欠我可不少,这辈子还不完那就下辈子还吧!”林书言说完走到里间换衣服,他既然来这自然要先去见一见明天的男主角。
乔秘书在门口一直候着,门被傅子车打开,“乔秘书。”
“总裁在吗!”乔秘书伸着头像往里面探探。
“里面换衣服!”乔秘书看了看傅子车,摸了摸鼻子,又走了出去顺便把门给带上了。
林书言前脚刚进酒店,季可安后脚下的飞机,四水站在出口处拿了个大牌子,左右摇摆不停,身边还站了一个紧张兮兮的男人。
“小心!”秦捷在四水快要摔倒之际,抱住了四水的腰。
四水往前走了两步,离开了秦捷的怀抱,秦捷笑着摸了摸四水的头。
“可安,这里这里这里!”四水把牌子往身后一撂,不管不顾的就往前冲。
季可安看到四水跑过来了,迎面躲开。
幸好四水既是刹住了脚步,秦捷看到四水跑远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四水哀怨的推着季可安的行李,看着面前交谈十分融洽的两个人,气鼓鼓的走开了。
“你好,我是秦捷!”
“我是季可安。”
“听四水说过。”两个人总共就说了三句话,就把四水惹生气了。
秦捷口水都快说干了,季可安冷眼瞥了一眼四水,扑腾的四水立刻变的一脸乖巧的模样。
四水那是吃秦捷的醋,就是在吃季可安的醋,秦捷把两个人送到四水家里,什么话也没说,季可安看着身边欢乐的人,轻轻的问了一句话“你真的要嫁给他吗!”
“不嫁,你带我逃婚啊!”四水说的没心没肺,让季可安都想给她脑袋直接来一巴掌,让她现在清醒清醒。
“他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