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车在重症病房里,没躺几天就醒了过来,干涩的唇舌说不出话“妈!”
这一声呼唤,彻底润湿了傅母的眼睛,“子车 你终于醒过来了,担心死妈妈了!”傅母穿着蓝色的衣服,抱着傅子车的头,眼泪鼻涕都流在了枕头上,傅子车盯着天花板,“她还是走了!”
傅母现在对四水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一个姑娘要坏到什么样子,才能把自己的儿子折磨成这样。但她知道自己儿子有多在乎那个女孩,“子车,妈去叫医生啊!”
傅子车闭了闭眼睛,还是没能让眼泪倒流。
陈露得知了傅子车出了这件事情,就再也没来过医院,傅子车出事之前一直都是她在照顾,万一傅母把这事算到她头上了,为了安全起见,陈露特意躲了两天。
“医生,医生,我儿子怎么样!”傅母的两鬓添了不少白发,眼下的乌青,让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厌厌的。
“傅少 没什么事情了,在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医生被傅母摇的晕头转向,傅母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子车,子车,医生说你没事了!”
“妈,别哭了!”其实傅子车本来在重症住了一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的,但是因为傅母强制性让傅子车在重症待着。
“妈不哭了,妈不哭了!”
“妈,我想回家!我不想在医院待着了!”傅子车被护士推到了普通病房,看着忙乱的傅母,傅子车心里也止不住的心疼。
“等你好了,就带你回家,妈带你回家!”傅子车苏醒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尹慧是最开始知道的,但却不是第一来看傅子车的。
先来的人是林书言,“阿姨,能单独和他聊一会吗!”
傅子车露出苍白的笑容点了点头,傅母还是有些不放心,什么话是她不能听的。
“没想到,你这身体已经烂到这个样子了!你这是为情所困,为情所伤吗!”林书言坐在椅子上,乔秘书站在林书言的身后,傅子车张口欲言又止,林书言对着身后说道“你先出去等我吧!”
“是!”乔秘书把公文包送到林书言手上。
看着乔秘书离开的身影,傅子车才说道“她还好吗!”
“好啊,好得不得了!都快订婚了!”林书言说着,把公文吧打开,拿出里面的请帖。
傅子车抬手都没什么力气,只能用眼睛盯着林书言手上的信封,“这是什么!”
“我们公司一个董事的请帖!”林书言摇了摇手上的东西。
“与我有什么关系。”
“猜猜新娘是谁!”林书言把信封打开,里面是粉嘟嘟的。
傅子车本还没什么兴趣,突然抢过林书言手里的东西,打开,从里面滑落一张卡纸,上面印着的是合照,背面是请帖的内容。
“看到什么感觉!”林书言把公文包放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嗯,他最近心情还蛮好。
所以一听到他醒来,就立刻带着好东西过来了,好东西自然要学会和自己的兄弟分享。
“你……”
“忍住,千万别喷出来,不然我这套西装就废了!”林书言站起来,从旁边抽了一张纸,塞到傅子车的手里。
傅子车看清了上面写的邀请人,是自己的名字,她邀请自己去参加订婚宴。
她换掉了手机号码,要卖掉自己的房子,离开了帝都,现在给自己送请帖,傅子车想着想着笑出了声,伴随着几声咳嗽。
“你是不是要死了!”林书言就是看似无害,其实毒狠过人。
傅子车盯着林书言的眼睛“我要去!”
“去找罪受吗。”林书言就是要刺激傅子车,他要是在不振作,最后就废了。
傅子车不在回答林书言的话,看着窗外的风景,目光飘向远方。
可能开始,是四水胆怯,没敢迈出那一步,但后来,是傅子车没有处理好身边的人和关系。
林书言清楚,四水清楚,傅子车最清楚。
“帝都最近可能有会有个位置腾出来,看订婚宴,还是去参加竞选,你自己好好考虑。”傅子车攥紧了手上的纸上,棱角划破了他浅层的皮肤,他也没知觉。
林书言拉开门,“阿姨,子车说他有些饿了,问您能不……”
“好好好!”三个字之后,就没了傅母的身影。
乔秘书低声说道“总裁,留傅少一个人在这!”
“他需要点时间,整理自己的心情!”乔秘书收起公文包,跟在林书言身后,自家总裁真黑,那请帖明明是给他的,他硬是伪造了一张,给傅少。
以后千万不能得罪自家总裁,乔秘书现在多希望跟在林书言身边的是季可安,他最近有自己会随时猝死的感觉。
季可安这几天一直都和季母和平相处,不得不说季母看人的眼光很准,季可安开了几次会议,反应都还不错。
但是也没放松对季可安的管制,两个人意见不一致的时候,季可安也是和她一起商讨,这都是因为那次季奶奶给季可安说的话。
“可安,觉得你妈妈怎么样!”
“她……是一个很好的总裁,一个领导者!”季奶奶笑了两声,她平日都看的出,季可安和季母次次见面都是针锋相对,根本没有母女情谊。季可安也不想掩饰,这就事实。
“你觉得她不是一个好母亲,是吗!”
季可安不说话,只是扶着季奶奶的手腕“你父亲去世的时候,季家乱成了一锅粥,你爷爷年龄大了,也太久不掌权了,根本镇不住董事局的人,后来你母亲没办法,硬是扛着,那一段时间是我们季家最难的日子,都是你母亲,所以你也不要怪她,对你这样。”
季母对季可安做的事情,季奶奶也稍微听到点,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季母现在又是这个性子,所以她只能劝劝季可安,别人说没什么用,季奶奶说话季可安还是会听一点的。